“咕咚。”
门帘后面沉重的倒地声,还有肉体狠狠拍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异常响亮。
——那骚货总算是喷完了?啊拉....这话可不能说出口,这种脏话会给宝宝造成不良影响的。
脑子里这么想着的我,占用了大脑的一部分处理容量,结果走到我们的柜子前的时候,只是随手一拉就拉开了柜子。
伴随着清脆的木头破碎声,忘记开锁就直接拽的我直接把这个破烂复合板造出的柜门给从锁头上扯了下来。
呃....算了,反正看这个维护状况,老板大抵也不很重视这一部分设施。
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开始武装我的华华,小内裤,保暖背心,衬裤,毛裤,羽绒服,直到把他包回那个对严寒来说简直算是无懈可击的小坦克。
“哒”
打火机的声音还有新燃的香烟的气味从身后飘来,之前看还在池子里泡澡的中年女人,歪着嘴叼着烟卷走出了从洗浴区里走了出来,浑身滴落着池水的她肩膀上像扛着个蛇皮袋子一样扛着那条放干了自己女血的女肉。
之前还在风骚扭动的女体,现在只是个破烂的肉袋子,半断的脖子不自然的随着背负者的脚步抖来抖去。
我小心的拉上羽绒服的拉链并注意不要让合上的拉链夹到华华下巴上的嫩肉,最后再给宝宝围上围巾。
“走吧,儿子,回家。”
---------------------------------------------------------------------------------------------------------------------
干冷干冷的北风在我搬起那厚重的军绿色门帘的一瞬间,就猛烈的轰击在了我的身上,一些毛巾所无法处理的细微潮湿在这种可怕的温度及空气流动下顷刻间化为虚无还带走了我身上的大把热量,就算我是非常习惯赤裸行动的那种女畜,也很难抑制身上的寒战。
“嘶....哆哆哆”
颤动的扭动了一下女体后,我些微寻找了一下上风口,在儿子从搬着的门帘下钻出来之后,就把儿子拉在了能被自己这肥厚女体挡住可憎冷风的位置。
刚洗完澡的小孩子被冷风一吹可太糟糕了。
看看已经西边天际线上那已经快要消失在地平线上的亮斑,我猜测现在的时间还没有到四点半,如此一来,如果我们走那条集市街的话,也来得及在冬天的短白昼结束之前回到家里。
毕竟刚刚洗过澡实在不想再被弄一身泥浆,还能顺路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便宜的食材之类。
我拉着儿子,扭动着自己的肥厚女体,走向那条总是聚集着商贩们的商店街。
走过已经被埋藏在草丛中的废弃铁道线,以及因为从来没有车辆从而红绿灯约等于没有的干道,我的赤脚踩上了缝隙里生长着各种被踩扁的顽强杂草的水泥板路,此时我需要尽可能仔细的观察着脚下——因为有可能会有路过的可爱小动物留下的一些“可爱”的排泄物,要小心别踩到。
这是一条隆起于农田中间的堤坝路,用以穿过这夹杂在洋房小区之间的空地中见缝插针般存在的棚户区。
两侧的土堤下是已经变的光秃秃的玉米地,地里如今只剩下了被收割过后留下的尖锐玉米桩,成捆的干枯玉米杆被堆成一堆,靠在这田间地头,成为了那并不卫生的野战还有屠宰的理想场地。
那杆堆旁边被一根脆弱的玉米杆所刺穿的女畜大抵就是上述行为的结果,失去水分而变得酥脆的杆茎当然不足矣支撑一整只肥厚的女畜,以及没了头穗之后的长度也不足以匹敌身高,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那女畜此时正靠在垛子上仰着头,抱着胳膊,不耐烦的抖腿的原因。
——这种穿刺可以说堪称糊弄,别说致命,连固定女体都可以说是奢望,唯一的限制大抵是不太方便低头(然而软脆的干玉米杆其实想弄弯也是轻而易举),所以旁边穿裤子的男主人过会儿大概会被自己的女畜揪着耳朵拎回不远处那栋盖着大棚的小砖房吧。
这条小路并不长,只是三五分钟的脚程后,那农贸集市那种特有的浓烈香料味便从前面飘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