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肥肉其实只接收到了儿子那柔嫩小脸的一半触感,其实也不难推测小男孩还是盯着那一大池子大概可以让他在里面爽玩的热水,小孩子嘛,除了玩个爽之外其实并不很在意别的东西。
其实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讲,这个母亲完全不应该限制自己的孩子,毕竟那只是一洗澡池水而已,再脏能有什么太大的危害呢,真是控制欲强的没边的妈。
嘛.....我抓握着已经逐渐变得温暖的淋浴水,瞥了一眼那在池子里伸着懒腰,看起来马上就要出来的其中一只女畜。
对于这种看法,我的解释是:
“这种公共场合,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强的素质和公德心的。”
我把儿子拽了过来,用调好水温的热水仔细的浇上涂抹在儿子的全身。
“哗啦~噼里啪啦,滴答滴答”
水珠重重的落在池水水面上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一具女体从半米深的浴池里站起身来,浑身的洗澡水被表面张力搓成晶荧的水珠从光滑的皮肤上滚落,透风口透进来的昏暗阳光将被烫的有些发红的女肉体现出诱人的光泽,活脱脱一副美人出浴的样子.....大概。
“哗啦啦啦啦啦啦....”
水珠的掉落声停止了,但是水流声却依旧响亮——一大泼热水从那只女体巨大的腹部裂口里被倾斜而出,像是用盆舀起的水一般,这位女畜从自己被大开膛的肚子里倒出了少说有大半桶热水,平滑的水流顺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从肚腹里涌出来,顺着她的腿还有没完全修剪干净的森林重新回流到了水池里。
自然,这些水里面,混着这位“姐妹”的内脏碎片,体液,零星的血液,还有不知道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成分,这些东西的相当一部分,现在漂浮在浴池的水面上。
这位女畜她敛了敛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跳出了水池,旁若无人一般的岔开双腿,双手捻起自己的肚皮弯腰在地漏旁边抖了抖,又是一大捧混着大把肉碎和杂质的水被从她掏空的小穴和风骚的开到脖子根的开膛裂口里淌了出来——就算现在流行开膛开的高,这也有些卖弄风情的意味,那些在女体里沉淀成一坨的肉食垃圾啪叽的一声拍在地漏旁边,肉眼可见的堵塞了一半的排水。
其实我非常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在家里划开了肚皮,把下水什么能吃的都扔进盆里之后,相比花上好几块钱的水费,用装满冰凉的凉水的水管猛冲自己暖和的内腔,把地面上冲的到处都是自己的肉渣还得瘪着肚皮扫地而言,用上一月一交钱的会员卡,跑来大众浴池用温水免费洗肉显然更加实惠——付出的代价仅仅是没素质而已。
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似得,把儿子拉到了水流下面,将尽力调至微烫的水流泼洒在宝贝娇嫩的皮肤上,水温略微烫一点也总比冻到孩子要强。
“烫就抓妈奶子。”
儿子的小手按在了我的肥乳上。
“有点烫,妈妈。”
我轻轻的把开关往回拧了微不可见的一点。
拖鞋踩过水流的声音从我们母子俩的背后响起,同时还有一股洗澡水和肉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漫过我的后背,从肩膀处流了过来,几乎让我错觉自己走进了农产品市场。
我用膝盖跪在流淌着洗澡水的瓷砖上,把香皂的泡沫涂满自己的全手,仔细的擦洗着儿子的全身,从小朋友圆圆的肩膀,到还没长开的胳膊骨架,再到小屁股和雏鸟,感受着儿子在自己的照料下健康发育的自豪感,没错,我现在更重要的任务是疼爱儿子,而不是跟一个没素质的食材撒泼吵架。
我这么劝说着自己。
然而那位女畜站到了我们旁边的那个淋浴头下面,一大股子肉味从那被粗糙掏空的体腔里面冲来,几乎直扑跪姿的我的面门。
“咳咳”
倒不是要刻意的表达不满,只是这味道即便对于我这种没少做肉又在厨房里面打磨了数年的主妇来说也有点过于具有冲击性,不由得让我咳嗽了两口。
我把胶状的洗发水从已经有些发瘪的瓶子里挤出来,随手在自己的鼻子下面抹了一下,用充满香味的洗发露来些微的抵消一下肉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