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我把脖子开了,顺便冲一下澡,待会儿我死了把我扛回去。”
那女畜似乎从浴盆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对着还在池子里泡着的中年妇女说。
“嗯”
那个还泡在池子里,身体松弛的半老徐娘漫不经心的回答到。
就在我把洗发露在手心里搓开,让散发着香气的白色的泡泡挤满自己手心的时候,旁边传来了撕扯破布一样的声音,随后就是嘈杂的咳血声——大抵是那女畜用便携刀片抹了自己的脖子罢。
“噗呲。”
“咳咳,嗝儿,噗呲,咳咳咕咕.......”
我皱着眉头仔细的把洗发水涂上儿子发丝柔软的头顶,嘱咐华华闭好眼睛别让泡沫钻进眼睛的同时不动声色的跪行了两步,挡在了儿子和女畜之间。
咳血,血嗝,呛血的咳嗽,血泡的破裂声,混杂上洗浴时候的冲洗声,身边这位给自己割了喉咙的女畜在喷血的花样上堪比我家那死鬼晚上打呼噜的十八种方式,突出一个花样繁多并且异常令人苦恼。
我用温水冲掉了儿子头发上的泡沫,洁白的泡沫流过华华的身体之后蜿蜒成小白蛇向着下水口游动过去,却在半途被不速之客给染成了红色的血泡沫。
我用余光稍微瞥了一下旁边,那女人正如痴如醉的用温水冲洗着自己脖子上的豁口,喷溅而出的大股血液被热水给稀释,冲洗,变成血水顺着身体的曲线想脚下流去,得益于那风骚的大开膛口子,不少的红水直接倒灌进了她的身体,而我从一个厨师的角度来评论的话就是——这洗了肉跟没洗没啥区别,腥的要死。
她的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还有脖子上与肚子上的巨大伤口,或许是在感受那翻卷的开口的手感吧。
我冲洗,捋顺着儿子的头发,偶尔能感觉到火热的血点子打在我的后背上。
我关掉了水龙头,对着儿子叮嘱到。
“儿子,以后要是不是妈带你来澡堂,也不能进水池玩和泡澡知道不。”
“知道了妈妈。”
睫毛上挂着一点洗发露泡沫的儿子古灵精怪的转动着眼睛,满口答应着我。
——不过他的眼睛却总是忍不住的嫖向那个在水龙头的水流下依旧有些刻意的大声咳着血的半死女畜,虽然在家里也听过各种女畜在我的刀下媚叫呻吟,但是近距离看女畜对于华华来说也是比较新鲜刺激的事情了。
“等你以后长大了,赚大钱买了大房子,有自己的浴缸了,想怎么泡怎么泡好不好?现在咱们不泡这个公共的。”
我毫无心理负担的给儿子画着巨大的饼。
“好的妈妈”
儿子的眼睛很明显的在跟着那女体上的血流移动着。
“来,和妈一起冲一冲。”
我一把把儿子搂进自己的豪乳之下,重新开启了水龙,让清水尽情的淋在母子身上。
其实只是为了再给儿子冲一遍,顺便洗一洗自己,像我这样总是全裸的老女畜,随便冲冲也就差不多了。
冲过我女肉的水珠和旁边喷溅而出的血浆一样,噼里啪啦的溅落在瓷砖上,之后顺着预先搭建好的斜坡流进黑暗的深渊里。
我能感觉到儿子的呼吸平稳的喷涂在我的肚子上,有点热热的痒痒的,尽管现在的华华还只是头顶勉强能够到我下乳的身高,但是我很清楚,待到儿子个子窜起来,想必拿着刀随便一挥手都可以砍掉我的脑袋——毕竟他爹的高个儿基因还是很明显的。
我从塑料盆里取出干爽的毛巾,趁着热水的温暖蒸汽还没有散去,抓紧时间擦拭着儿子的身体和软趴趴贴在头顶上的头发。
至于身后的咳血声,这时候倒是适时的衰弱下去了,倒不一定是她体谅我们娘俩怕弄脏刚洗干净的身体,而只是单纯因为血快要流干,她快要死了而已。
捧起儿子的小脚,仔细的擦了干净,给他换上干爽的备用拖鞋之后,我头都没回的,拉着儿子挑起门帘,回到了更衣室,失去了洗浴区温水蒸腾而出的热水蒸气,这个更衣区简直可以称之为冰冷刺骨,尤其是对于身上还挂着不少水珠的我来说,液体蒸腾不停地搜刮着我这老女畜身上的每一丝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