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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羔羊在子宫中摇滚地麻木(上)

人仿2026-05-06 11:28:17

“不不不,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抱歉。”她慌张地摆手。

“没关系。”

“可以加个微信吗?有机会我们再聊。”

我们互换了微信,她打着哈欠出了门,在门外,她裹了裹风衣,往右走了。我把饭团放回冷藏柜上,然后又坐回柜台后面。大概坐了一个小时,送货的车来了,我和司机核对货单,扫码入库,然后把货物搬到库房,补全货架。货物大多是饮料,很沉,但是卖的很好。还有很多关东煮食材,在冬天它们的销量也很不错,老板跟我说它们几乎能占到营业额的三分之一。

我东想西想,手里做着日常的活计,到了交班的时候,我整理了一下,签了交班表,就出门去附近的网吧。对于我这种人来说,网吧算是比较经济实惠的地方,比钟点房要便宜一半左右,所以一般我都是去网吧。这时候天还很黑,网吧里通宵的人还没走,除了少数看上去精力旺盛的年轻小伙,大部分人已经没力气打竞技性很强的游戏了,都是在玩自走棋一类的,有些干脆就挂着视频睡着了。我在低配区找了个人不多的地方,开了台机器,戴上耳机,裹紧衣服,伴随着系统根据喜好推荐的轻柔音乐,进入了梦乡。

说梦乡似乎不太合适,因为我的梦大多是噩梦。我在网上查过,这是压力大的表现,不过就算是查清楚了原因,我也没法改变现状,日子依旧是这样悲惨地过去。我的梦也不全是噩梦,有些时候我会梦到以前上班的日子,下班后窝在家打游戏,那些游戏的经历有时候也会被大脑编入到梦中来。这些梦不是噩梦,但当我睁开眼后,从美梦跌落到现实的时候,感觉比噩梦还要可怕。

我是在一阵吵闹的鼓点中醒来的。我看了看歌单,平常充满轻音乐的“猜你喜欢”,今天不知为何混进来一首金属摇滚。我摘下耳机,站起来伸展一下,顺便看看手机充了多少电。网吧给手机充电是非常慢的,我从凌晨睡到中午也只充了一半。

微信上有一条信息,是徐梦发来的,她问我下午有没有时间,她请我喝下午茶。我看了看支付宝余额,回她“还是AA吧”。我一边打字,一边在心里嘲笑自己打肿脸充胖子。

我跟着导航,在地铁间倒来倒去,像只老鼠一样在北京的地下钻行。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地铁,终于能从地下出来了。地面上的阳光真好,钻进豪华的商场,里面游荡着不少时尚又年轻的女孩子,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的魅力,有好几个都让我幻视景星。看着她们单薄的衣服,我不禁会想那个想过无数次的问题,她们不冷吗?不过说到不怕冷,景星那个恶魔才是不怕冷,无论什么季节,她都穿着奢侈品的单鞋,令男人血脉喷张的那种。

我甩甩头,把景星从脑子里甩出去,专注在赴约上。我找到商场内的指示牌,按着找了过去,徐梦不在店里。时间确实还太早,于是我在商场里逛起来。我已经有几年没来这种商场里逛过了,里面除了传统的服装店和饰品店,还出现了卖各种新潮小玩意的店,以及很多看上去就很“年轻人”的花里胡哨的店。

在一家店里,我看到了昨天晚上徐梦穿的那件风衣,我走过去看了眼吊牌,价格高得令我咋舌,大概相当于以前我还在做软件开发时的半年工资。

“先生,这件是我们的当季新款,您是为女朋友买吗?”一个导购过来搭话。

“我就随便看看。”我赶紧放下吊牌,转身离开。

吊牌上的那一串数字,太烫手了。这时我才意识到,她的那句“Y大导演系”的重量,除了她自身的优秀,还有她背后的,金钱的重量。

“我已经到啦~”徐梦给我发来微信。

“我马上到。”我回她。

我迈开步子,一股突如其来的悲哀扯住了我的腿,我还是不要妄想和她扯上什么关系为好。即使我真的成为了她纪录片的主角,我对于她而言,也只是拍摄素材而已。我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她,而她只会透过摄影机的镜头看我,我们之间会永远隔着一颗镜头。在镜头前,我会被扒光,再以赤裸之姿,被解剖,被研究,被记录,每一个角落都展示在她面前,而她只是在镜头后面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