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感兴趣的东西。”
少女“说”完后,便从容地站起了身,向法蒂妮伸出了一只手。法蒂妮被动地握住了少女,而少女也牵着她,另一只手则放在了少年的双腿之间。
是的,接下来是“谈判时间”——两位互不相识的少女,围绕弗莱德所进行的,毫无保留的谈判。
5
法蒂妮并非是出生后就来到弗莱德身边的,恰恰相反,她是老弗莱德的战利品。被称为“嗜血伯爵”的男人,在王城维勒涅(Vellanie)下击败了异族帝国的兵峰,阵斩了对方大将并俘获部属无数。他的军队将两千余名战俘残酷地钉死在木架上,哀声持续数日不得消散。世人铭记了他的冷血和残忍,却鲜有人知道,这场屠杀之中的生者。
“大精灵”,异族骁勇将军身边神秘的女人。据传她是古老精灵一族的叛徒,也是那平和智慧种群里的野心家。她献身于那位将军,并与他诞下一个女儿——精灵千年寿命中难得的“结果”。维勒涅一战后她不知所踪,也未列于俘虏行列,像是云一般消散了;然而她与枭雄的子嗣,却被老弗莱德所俘,成为了他的战利品。
“送与你当奴仆吧,小子。”
对女人无甚兴趣的他,将年幼的精灵少女丢给了儿子——他的眼睛里只有功勋和杀戮,他的履历只需要鲜血来书写。可怜的精灵少女在几个月的囚禁和折磨下屈服了,在一位魔法师的见证下烙上纹章,与年幼的弗莱德订立契约,成为了他的奴隶——而那一刻起,“法蒂妮”便成为了她的名字,带着贵族们对东方女子香艳幻想的烙印。
世事难料,遭到背叛的老弗莱德在战场上失利,进而遭到了贵族会议的弹劾。审判剥夺了他的权力,可分赃不均且心有余悸的大贵族们莫衷一是,不敢将他处死,只得软禁在了某处流放地;难承其重的爵位在一番争夺后,不得不传递给了他唯一的儿子,也就是如今的少年弗莱德。
是的,战败被俘的异族将军之女,却成为了少年身边唯一的“亲人”。被母亲抛下的法蒂妮,照料着比她小好几岁的弗莱德,从此开始了深居庄园宅邸的生活。曾经为了活命而卖力的侍奉,却成为了她唯一的寄托。从小颠沛流离的生活,与精灵世代传递的知识经验,让她早早地成熟,同时担负起母亲、姐姐和女仆的职责。所幸,弗莱德是个乖巧聪明的孩子——离开了尔虞我诈的阴影,他也在法蒂妮的照顾下一步步长大成人,成为了如今英俊矫健的少年。
……
“这就是主人和我之间的事了。”
法蒂妮停下了叙述,撸动的左手也恰到好处地停下,将少年尿道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精液排了出来——粗暴的行爱让下体积攒了太多的压力,纵马飞驰又加剧了残精的累积;因此,细致体贴的侍奉,也是法蒂妮展现忠诚和态度的必须之事。弗莱德长叹一声,像是为过去的事而感伤,又像是为身体的轻松而慨叹。
“所以你呢?这位贸然闯入领地的小姐?”
法蒂妮托起脸颊,无名指和食指玩弄着垂下的一缕发丝,看向了这位“俘虏”:
“可不要告诉我,你是附近来捡柴的丫头片子。”
“我的事情,那就说来可长了。”
少女轻启朱唇,用着从未听过的语言讲述了起来。奇怪的是,虽然语音十分陌生,可话中的含义却像是轻柔的丝线般,准确而捉摸不定地回响在两人的脑海里。法蒂妮顿觉下身一阵湿润,这美妙的感觉似乎唤醒了灵魂中祖辈的记忆,让她在一瞬间品尝到升华的兴奋。她调整着呼吸,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握住少年的手感受着他的脉搏——奇怪的是,少年的脉搏虽跳得厉害,情绪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紧张。
“我是被弗莱德大人所吸引的——当然,他似乎也被我吸引着。”
“他的体内藏着我熟悉的东西,和我相互吸引的血脉。不过,他似乎还不知道。”
如果说法蒂妮的生平事迹是回转曲折、令人叹惋的话,接下来少女的叙述,却几乎让弗莱德和法蒂妮都惊讶得无以复加:一开始他们还只是简单地好奇着,可听着听着却渐入佳境,直到完全被叙述所吸引,沉沦于其中而不自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