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笑我清、笑我浊,与我又有何干?能够与如此美妙的一位天使共赴,哪怕是裸露在再多人面前的一场淫乱,又和一天前的倾心交合有何分别?
啾……啪……啾……你的唇好甘,好甜。倾身献吻,浮在肌肤上的绳索勒出深红的洇痕。
知道吗,我们在床上的时候,我经常想起做信使这一路上,曾被流匪捕获的遭遇。想象如果你和我一同遇到这种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和我一样喜欢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烛龙小姐啊,你还能不能保持从容,哪怕生命和尊严都成为俎上鱼肉?
柔软的乳球相阖,软肉互相挤压成饼。双手被绑住的两人,只能如此抚慰彼此的身体。昨日啃下的红梅还剩下一朵不起眼的骨朵。长此厮磨的唇侧,香唾缓缓地沿嘴角垂落。莫斯提马坏心眼地歪过头,舔着邱蔚亭的颊角,把晶莹的液珠重新收入口中。
“嗯……”想要低下头回应,但双手被吊得过高让邱蔚亭的身体只能自始而终地保持挺直,那对平素被裹胸布雪藏的饱满乳果,也蓬松地抒发开来,吸引着木寨内所有人的目光。虽然莫斯提马竭力在舔舐,但仍有一些涎水悄悄溜走,沾染在天使和烛龙互相挤压的柔软白嫩之中,随着上下磨蹭化作水丝。
四下里的呼吸声逐渐粗重。即便是刚在芙蓉和炎熔体内发泄了最多次的男性,也不可能对着这样让人垂涎的画面而无动于衷。一根根肉棒重新挺立起来,向暧昧中的二女问好。然而面前一幕有如天仙下凡受缚,美得过于出尘,反而轻了亵渎之念。
终于有人忍耐不住,掏出阳物从后方探入邱蔚亭双腿间。只感觉那素玉般的双股,虽是圆润饱满,却无一丝余赘的软肉,而是带着习武之人的紧实。再往双腿内探去,便能感觉女子阴户已起春潮。若非天性放浪淫荡,在如此之多的人面前裸身受辱,怎可能主动湿起来呢!
“这边这个也不错,好软的大腿!”另一边的莫斯提马背后也被男性占据了。与邱蔚亭不同,信使小姐的白腿软弹如豆腐,肉棒伸入中间,便如进了桃源蜜穴一般被挤压起来。和着莫斯提马分泌的汁液,很轻松便后入了堕天使珍贵的子宫。两人仍忘我接吻着,似乎同时从身后进入她们的男性只是她们之间的情趣罢了。
男性的圆柱一次次在腔穴内进出着。粗糙的手从身后捏住两瓣香臀,似乎想在紧致的皮肉间抓下一块肉。邱蔚亭与莫斯提马热吻着,也能感受到贴到自己后背的男性岩石般的肌肉和粗壮的喘息。任一性别的肉体她都很熟悉,即便双手被绑,她也能用掌侧贴着衣服感受到后入自己的人澎湃的心跳。她咧了咧嘴。
“哦,哦,啊啊啊啊啊!”身后的黑衣人身体猛地一僵,接着是大幅度的颤抖和男根一插到底带来的舒爽。刚刚插入没多久的他没有余裕地、歇斯底里地把大股大股的白浆泄入斐迪亚被龟头叩开的子宫口,甚至怒胀的男根还在前压,恨不得把睾卵都塞进她体内。诅咒声随着剧烈脱力的喘息,贴着邱蔚亭耳畔响起。“骚婊子,被绑成一块肉了还不老实——嘶——啊——”
邱蔚亭的尾巴一扭一扭,从身后男性肛门和弹袋正中的会阴穴挪开几寸。方才她精准地用尾尖最细最硬的部分,略施小计便让这家伙缴了所有的存货。湿淋淋地,从被扩成圆洞状的牝户淌了出来。如此轻率的泄精,自是引起一片哄笑。
“你这婊子——嘿!”恼羞成怒的黑衣人扯起那根紫鳞蛇尾,用力之大,毗邻的小巧肛菊都被拉扯成了三角形。他啐了口唾沫,粗大有老茧的手指并拢朝着肛穴里猛刺。邱蔚亭腰肢前弓,私处的爱液把精斑冲出了几分,然而那粉红如少女的阴唇很快复位,就像从未有人光临过一般。
“呜呜,呜——”
一直接吻到喘不过气,莫斯提马身后的黑衣人也在堕天使柔软的小穴内射了精。而邱蔚亭身后的人已经换了两个,眼见第三人也要支撑不住。但看邱蔚亭云淡风轻,甚至把莫斯提马吻得呼吸不过撒口认输,把一条长长的银线拉到两人胸脯的架势,也不知是该说这烛龙天生淫体还是武学修炼所致。就连趁着两人分开横插一杠想要享受嘴穴的黑衣人,也在邱蔚亭口舌招架下很快被吸泄了精,直让后面的人空握着长枪不敢上前,只怕也在邱蔚亭身上献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