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们叠起来,让那个堕天使给她舔舔!”
身体被横放,双腿分开架在桌上,还多用了一道粗绳。邱蔚亭看着被呈69状放在自己身上的莫斯提马,哑然失笑。又一批黑衣人换了上来,分别把阳物对准了两人与嘴巴凑近的牝穴,准备开始第二轮。
咕滋,咕滋……
男性与好友交合的器官就在彼此眼前。溅出的淫水残精沾上面孔。邱蔚亭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灵活舌儿主动勾勒着莫斯提马与男性交合处。另一边,莫斯提马也配合地俯下脑袋,舔吸着每次抽插时从邱蔚亭甬道带出来的精液。胴体摩挲乳房压成香饼,香艳景致令荒寨宛若重获春意。
或许先前的“表演”有些过火,或许一旁被塞进子宫继续“借种”的两名萨卡兹少女的呻吟声助兴。这些黑衣人仿佛完全不知疲倦,在两人阴腔、后庭和嘴巴内射了一次又一次。
“可恶的蛮子!妖人!敢在安西道行此苟且之事,回头大军一至,让你们化为齑粉!”地牢内有人嘶声。
女匪首回头,哂笑一声,高声道:“你们的大军早已离开河谷,现在正发往葱狐岭。乖乖陪我们在这木寨里养饲异种吧,没有人会来救你们。”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咳出口中的精液,身边的莫斯提马不知何时已经生生被干晕了过去,毫无生气的身体正被一前一后夹攻双穴。邱蔚亭也已精疲力竭,叠放在一起的皓腿间精浆溢满,她仍强自镇定,半趴卧着看向匪首。
匪首信步走到邱蔚亭面前,扶膝蹲下。她蒙覆面纱的脸距离她只有几寸。当的一声,好似金属砸在地面。邱蔚亭被一个耳光扇倒在地,她呻吟着蜷缩成一团。
“把这只斐迪亚和那个萨科塔都抬进地牢去,明天好好试试,用萨卡兹以外的种族下种会是个什么效果……”
四
干燥阴暗的地牢里,一个身影悄悄挪到唯一的地窗附近。凌晨的天空比黑夜还黑,阙口灌进来的不是微光而是带着沙砾的风。他挪动被捆绑在背后的双手,颤巍巍地,将一小叠纸片塞到了木栅的卡槽里。黑夜中传来羽兽翅膀的扑棱声,他松了口气。
倏然间,一个身影站到了他身后。即便黑得看不到一点光,他也瞥见了乳球圆润的轮廓,那上面淡淡的精液和紫牡丹香气剐了他的鼻尖。
“是你?”
声带摩擦,还有声音要从他嘴里迸发出来。但比他做任何事情都快的,一把镔铁匕首径直从喉咙楔了进去。切断气管上方一层薄薄的筋膜,腥甜的血反灌入喉。
凌晨的黑暗将他吞没。
“府兵听令,合围九龙城,救出岳参谋长!”
沙漠中大军开动气势何其浩大,扬起的烟尘掩蔽了半轮新日,安西道各部将领面色极为紧张。先是节度使遇刺,再是节度参谋回转路上遭到劫持。短短两日光景,光是禁军盯在他们后脖子上的目光就让他们在大热的金沙中生出一身寒毛。这些将领平日里攒足了威风,然而如今持有节度的黑蓑,居然能够与他们骈马而行。
奈何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没有主心骨的他们乃至三军将士,只能听着这帮子黑蓑行事。要知道这些黑蓑的首领,乃是那人鬼皆怕神祇莫问的大将军,也是勤王定策千军取首的两朝老将。
正因如此,对于这些将领来说,即便不是听了这些禁军的命令,救援作为下一任节度使的岳维,也尤为重要。
然而不管是禁军还是各将都未想到的是,匪徒据守九龙城山险负隅顽抗的画面,完全没有出现。那群黑衣人早早乘马立在山西麓的阴影之中,正有恃无恐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呔!交出岳参谋及被俘将官,饶尔等不死。否则,天威降临,顷刻之间要尔等粉身碎骨!”列于府兵阵前的禁军之中,手提银枪的鲁珀少女一骑当先娇声呵斥。四下府兵霭云压城,围在正中的黑衣骑队却泰然如山。倏然一声呼哨,黑衣骑队左右离散,便见一匹矮脚马上骑着身材矮小的女匪首。身后一骑是背着重剑的壮汉。禁军哄然,除了杨筱凡和呼兰通,彼此在黑斗笠下交换了一个带笑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