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真的?”
手持三节鞭的舞蛇老人,赫然停下了动作,面带惊喜地看向了程策。
“供奉爷爷!不可!”
紫衫少女终于恢复了一些神智,她匆匆忙忙地出言劝阻。
“兄长糊涂啊!投靠贼子,我大方朝复国无望啊!”
很快运功接好了脱臼的手掌,蓝毒手痛恨地看着程策,这才怒吼出声。
这三人中也只有舞蛇老人较为理智,他张口却为出声,一老一少才安静下来,程策清楚,这是某种传音入密的法门,也不去理会三人,不过一炷香时间,紫衫少女便哭丧着脸,缓步来到程策身前,深深地拜伏下去。
“本宫……民女愿降。”
这位沈家王室的唯一遗脉,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程策大笑,抬手扶起沈凝烟,劈手朝窗外打出一发焰信,不多时,裹在黑袍中的高大身影,便影影绰绰地来到高塔之下,盏茶功夫,车驾、护送兵士,便簇拥在此。
“沈家王女,或许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便要尊一声‘沈才人’了。”
“楼下自有一应安排,想来殿下不会失信于圣朝。”
“沙云天,你沙海帮的安排,我心中有数。”
“这流花川东南的武林魁首,可要小心行事,免得让外人钻了空子。”
三言两语间,程策就已经立起了沙云天的沙海帮,那些没来得及第一时间投诚的帮派头目,无一不捶胸顿足,可谁让人家有旧情呢?沙云天却是兴奋地翻了个跟斗,一骨碌拜倒在程策身前,连连宣誓效忠不迭。
“如此最好。”
程策出言勉励了他几句,接着逾窗而去,云城的半空中,赫然响起一声大雕嘶鸣般的凄厉风声,众人回过神来,程策却已去的远了。
自此一月后,乱糟糟的南城,却是很快稳定下来,毕竟那几位“头部”帮派的首领,都摇身一变,成了吃皇粮的,哪里有砸自己买卖的道理?那些更不入流的小帮派,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就早早俯首纳贡。
程策自然乐得如此,一时间心情舒畅,对程笙的宠爱更是无以复加。
虽然很好奇,兄兄的薄衫上为什么会有一道掌印,但程笙很乖巧,没有多问什么,已然像是个本本分分的妻子,不去多问丈夫的日常所做。
他那乖顺的模样,加上近日以来学业有成,达标进入州治官学绰绰有余,便也乐得给这小家伙放个假。
“兄兄好棒!”
程笙欢呼一声,七手八脚地挂在了程策的身上,引得路过的下人们不由得掩面偷笑,快步离开,为这兄弟情深的一幕腾出空间。
“阿笙想去什么地方?”
爱昵地揉了揉程笙的小脑袋,程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秘密小情人。
笙二爷眼珠子一转,却是压低了声音,伏在兄长的耳边,细声细气地说了些什么。程策猛地瞪大眼睛,一把将程笙从身上薅了下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教人认出来,又待怎的?”
程笙眨眨眼,亲热地踮起脚尖,在兄长的唇上吻了吻。
“兄兄不说,笙儿不说,谁又能知道呢?”
看着幼弟抛来的媚眼,程策控制不住地幻想了一下,那诱人到了极点的场面,胯间的那话儿也不免挺立起来。
是夜,程策杵在别院的侧门,身上已然换了一副武者短打,腰挎三尺青锋,形容干练,端的是一副英伟魁梧的劲气。
“阿笙居然……日夜思忖着这事儿?”
盘桓了许久,程策还是不敢相信,乖巧的笙儿,居然会提出如此离谱的要求——扮做女儿家的模样,同程策携手邀游。
可这也并非不可能,程笙现在的这副模样,哪怕日常依旧着男装,却总也掩不住那副楚楚风情,加上嗓音本就细腻,雌雄难辨,眼下得了兄长的滋润,更是柔润绵甜,倘若外人闭上眼睛去分辨,定然要认为是个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