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梅小姐的一场纯爱冒险,终将铭记的恋爱旅途
戏子琉璃2026-05-26 14:11:29
可她拿起那根狭长的注射器时,心里总有一个声音低低诉说着。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她烦躁的摇头,似乎要把什么东西赶出脑海一样。那个低低的声音说的她心头烦躁,她只是为了更加冷静的投入工作,这有什么错吗?
可那个小人仍然固执地低声诉说,像是可怜的幼儿园小孩子:“不……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她脸上的表情几度变换,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把注射器扔掉了。
她的双腿仿佛没了力气一般,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穹……”她低低的呢喃着,脸上那诱人的桃红色让人心跳漏拍。“你说的,倒也对。”
“某种程度上,人确实会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放弃本来理性的做法。”
“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竟然会让我也为之颤栗?”
穹是在无数旖旎的梦中醒来的,只能说昨晚他真的没睡好。
谁睡得好啊,刚和你共度良宵的妹子亲了你一口就跑了,留下自己一个人在床上晾着……只能说自己确实有点胆小,也许昨晚再去找一回她还有什么可以发生的故事?毕竟一个冷艳美人都能做出这种事情,那确实让人难以忘怀。
在梦中的阮·梅和他尽情的缠绵着,脑中全是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而这些画面让他不由得带入沉醉,甚至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床上那好大一块的痕迹——他很可耻的梦遗了。
那就只能去洗衣服啊,该死的是帕姆没在他的房间里装洗衣机,他还得去洗衣房偷偷摸摸的把床单洗了……否则叫别人看见根本就没法解释,或者说那就叫单纯的黄泥巴掉裤裆不是那啥也是那啥,现在去还能赶紧毁尸灭迹。
他揉了揉自己带着大大黑眼圈的眼睛,把床上的几张被单团成了一个球,提着自己的洗衣桶就往外走去。
熟练的将床单塞进了洗衣机,往里面加入洗衣剂……正在他打算将舱门扣死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女声又在她身后响起。
“洗这种沾染了蛋白质污渍的织物要用加酶洗衣剂,否则根本洗不干净。”
“你有脸说?”穹没好气的看向一边也正在塞床单的阮·梅,有种自己被看穿的无奈感。“自己能不能想想原因啊?”
“我当然有脸说,因为昨晚吻了你之后,我自己回去自慰了四次。”阮·梅像是谈自己做实验一样谈论起这种炸裂的话题,把穹吓得亡魂皆冒,赶紧上去捂住了她的嘴。
“妈耶你说话之前能不能过一下脑子!有些东西能说吗?”
穹连忙关上洗衣房的门,再次确认了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之后才放松下来:“姐姐,咱下次说这种炸裂的话题注意场合啊……”
“你害羞了?”
“我……”他看着面前女人似笑非笑的眼神,有种想给她屁股上来一巴掌的冲动。“你不知道什么叫害羞嘛?”
“不知道,更准确的说,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让我害羞的事情。”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湖蓝色的旗袍,头发也盘成了高高的发髻,相比于之前的婉约柔媚而言更多了一丝已为人妇的雍然,而这身旗袍更巧妙的裁剪出了她的身段,让人目不暇接口干舌燥。
“我怀疑你在诱惑我你知道吗……”穹启动了机器,顺手帮阮·梅也启动了洗衣机——他没忘记给两人的洗衣机里面都放了加酶洗衣粉。
“没有,这是我很喜欢穿的一件旗袍,颜色很干净。”她斜靠在一台洗衣机边上,看着另一边也靠在洗衣机上的穹。“这是曜青仙舟自己培育的冰蚕丝所织就的旗袍,穿上去倒是轻薄舒适,唯一的缺点是太娇贵,不能用洗衣机洗,也不能用热水洗。”
“不错,这样的一件多少钱?”
“不贵,也就两百万信用点。”
这个“不贵”再次刷新了穹对于钱的认知,毕竟他帮着三月七把他星际淘宝里面所有的衣服,镜头,照相设备全结了都没花超过五十万信用点。那些东西已经将三月七的房间都要塞满了,而现在阮·梅告诉他这件衣服价值四个三月七的购物车。
“……怎么说呢。”两人沉默良久,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你回去整了四次之后,我反而想笑。”
“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我自己啊。”穹一脸可惜的样子,像是在叹息自己胆子小的离谱。“我昨晚连自己动手都没有,晚上做梦……”
“噗……!”阮·梅听了这句话后眼睛都瞪大了,强忍着没笑出声来破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