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我的网黄弟弟不可能这么纯情-下
南枝2026-05-28 10:20:24
他的下体已经湿滑一片,射了个两三次,像条狗一样被摁在床上操得呼吸不匀。噗滋噗滋的淫荡交合声,双方不知疲倦地射精,混合着床嘎吱作响的老态,组成了一场堪称狂野的交配。
“哥…我好痛啊。”
烜庚的表情怔住了,终于迟钝地表现出了宛如施舍的怜悯,放慢了抽插的频率。
“……哥,我觉得好痛好痛。”
疲软的老虎鸡巴从后穴滑出来发出淫荡的“啵”的一声,再有气无力地低着头。南枝没有转过头来,即使他们趴伏的床褥已经糟得不像样了,他的语气好像会扯着后穴的疼痛一样收了些口风,听起来轻描淡写,但又在发抖。
“这真是我做过的最糟糕的一次爱了。”
“……给我洗个澡,等会记得把钱付我。”南枝从那个破破烂烂的出租屋站起来,虚弱得像风吹过的影子,他扶着墙壁,表情恹恹的,精液默不作声地顺着他的大腿滑了下来。
卫生间的瓷砖缝里糊着水泥,依然简陋得紧。没有浴缸,没有洗发水,老式的淋浴喷头佝偻着腰,像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咳嗽着,让水声变得断断续续。
烜庚顶着一身汗湿的毛发,腰身的抓痕,极富耐心地给南枝洗了澡。
两个家伙都变得湿漉漉的,毛发是水,眼里也是水,像两条运气不好的落水狗。浴巾却也只有一张,南枝没有接他的眼神,裹着浴巾就往外出去,在地板上踩出湿答答的水痕。
烜庚什么都没说,只是拿干毛巾草草擦干,出来给南枝吹头发。
南枝乖乖地任由他抓弄自己的头发,像一只毛绒小狗。
两人只剩沉默,也再无对视,就像npc对话的义务结束以后,他们就不会再有更进一步的表演。
烜庚把过烫的吹风机放回去,他坐回床上,看南枝呆坐在枕边,裹着过于宽大的浴巾,像一个脆弱的壳子,把自己装在里面。
烜庚靠了过去,南枝对他的靠近无动于衷,对他的触摸也无动于衷。暴风骤雨过后的平静最让人难熬,南枝漠然地看着烜庚握住他的右爪。
你要给我斥责,还是给我巴掌?
烜庚只是抚摸着他爪子上交错的岁月的疤痕,十指上泛出浪花那样细碎的创,带着叹息的死去的老茧,最后他将这只狼狈的爪子紧紧握在掌心。
“练了这么久吉它,一定很辛苦吧?”
“比起他们,我还是更想看见你上场。”
“……你应该拥有一个更大、更美丽的舞台。”
灰狼怔住了,他面庞上凝固的所有面具一瞬间崩裂开,炸成无数碎片。所有的防备和所有的假装抽搐着流出尖锐的血。刺猬那伤人的表面剥落后露出了一颗赤裸裸的、柔软的心。
怦怦、怦怦。
他像是极度疼痛那样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哽咽着小声哭泣。
“……你为什么。”
一股疼痛的腥味哽住他的喉咙,让他的眼泪烫得再也蓄不住,流着泪哭了出来。
你为什么就是不讨厌我?
你为什么就是不离开我?
为什么?
为什么啊?
“……我明明对你那么差劲,我那么努力地赶你走了。”
看我穷困潦倒的窘迫,看我歇斯底里的敌意。
你应该抛弃我、背叛我、公布我的一切不堪,再拿起得意洋洋的剧本……
烜庚只是握住了他的爪子,包覆住灰狼的颤栗和狼狈,再平静地目睹他的一切丑态。
“我不是来救你的。”
“我是来爱你的。”
……
“然后呢?”苏姐撩了一下额前新烫的卷发,矜持地端着咖啡,却挡不住那八卦又急切的眼神。
“啊,被拒绝了呗。”烜庚把报告整理成一沓,被震惊的绵羊小姐喷了一身咖啡。
“……我才买的衬衣。”烜庚的微笑中带着明显的杀意。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擦——所以你们俩就这么掰了?”
“嗯。”解决完一天的工作,烜庚终于长长地出了口气。“……他说我们不合适。”
他的目光挪到一旁的花瓶里,上面的花朵开得正艳。
南枝送他到走廊,天色显得昏昏欲睡,含着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晕开了淡淡的月光,所以一切都很朦胧。
南枝让他等等,所以他在走廊的栏杆这里耐心地等待着。
风还很炎热。
“……烜哥,我没什么能送你的。”
“我就送你一朵花吧。”
南枝递来了一朵白色的、普通的花。花瓣很软,茎叶舒展着,开得并不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