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我的网黄弟弟不可能这么纯情-下
南枝2026-05-28 10:20:24
鼻尖充斥着润滑液带来的薄荷味道,随着南枝指节的动作打湿指缝,滴落在床褥上,晕开一滩黏渍。
“……我只有一个要求。”灰狼的声音带着一点轻微的颤,但听上去还是平静的、冷淡的叙述。
“做的时候,不能看我的脸。”
“为什么?”烜庚哑着嗓子,他撑着床面支起身子,把南枝紧紧压住,每一块肌肉都与对方紧密贴合。像是坚不可摧的山将对方牢牢地保护在身下,他的表情又苦又辣,挤出一个很复杂的笑。“你就这么讨厌我?”
“对。”南枝不耐烦地蹭上他的腰,让柔软的股沟把那根急不可耐的肉棒夹住,不断地挑逗,磨蹭着对方。“你到底做不做?不做的话就出去……”
烜庚看着对方的脖颈,上面灰白的柔顺的毛发,像刺猬倒竖的刺,扎得他血淋淋地疼。他努力地忍耐着这种疼痛,下体黏滑的快感在他的脑海中刮来蹭去,混着精液和润滑的水引诱他操进去。他的眉毛皱着,最后凝合成了一种咬牙切齿。
“做,当然做。”
烜庚沉沉地吐气,抄起对方的腋下猛地用力一挺,将粗大的肉棒挤进了那窄小的穴口里,饱满的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感到了强烈的斥力,让他不得不退了一点。疼痛的肉壁皱缩着,一张一缩地用力呼吸,颤抖着、不停地分泌着透明的肠液,像倔强的流下的眼泪。
“这就不行了?”烜庚皱眉轻嗤了一声,更加粗暴地往里深入,啪一声撞开肠壁纠结的褶皱,像是碾过一道打湿的吻痕。烜庚就像在撞开对方的牙关那样用力地干着灰狼的屁穴,让细碎的闷哼从那张讨厌的嘴里挤出来。烜庚感觉那温柔的肉壁极有张力地收缩着,吸吮着自己、讨好自己、拒绝着自己,像是火热的最舒服的肉逼那样反复舔过他的整个鸡巴,让他像触电一样爽得上头。
越操对方的身体就越是软和,更像是瘫软一样被烜庚摁在身下,他如同摆弄玩具似的操得灰狼双腿打直。越干越是不满足,他像是野兽那样啃咬着对方的脖颈,试图去捕捉对方紧闭着眼的侧脸,再被对方闪过。
烜庚闷哼着,他在生气,他在灰狼的身体上留下自己凶狠的齿印,告诉对方拒绝自己的后果,而灰狼只是随着吱嘎乱响的床摇摆着躯体,咬着牙不出声。
这让烜庚有一点不甘心,让他觉得……
很失落。
烜庚想到灰狼在别的雄性面前表现自己,展露出那年轻青涩的身体,抚摸自己的腹毛,摇尾乞怜着耷下舌头,狗一样讨好,表演出一些不堪入目的、诱惑性的内容。他就忍不住痛苦地低吼起来,像是遇敌那样发出兽性的沉闷咆哮,烜庚用力一抵,将对方的狼根都操得挺直起来。
“啊啊……呜哦…咳、咳。”
南枝绷紧了身体,狼根被刺激得酸酸胀胀,不断流下透明的前液。
灰狼被反剪着两手,发出带着情欲的闷哼、软弱的啜泣,他紧咬着下唇,伴随着被顶弄到前列腺时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烜庚似乎格外想看到他失控的样子,从那冰冷的面具下面探寻一点真心。
好痛。
南枝紧咬着被单,任由汗水混着滚烫的沉默打湿面颊。
烜庚不知疲倦地在灰狼身上发泄着欲望,巨大的肉棒顺畅地出入着那肿胀的肉逼,不断将穴口撑得更大,扯出时又带出一节滑嫩的肠肉,再让胯部猛地撞上那肥软的臀部,漾起啪哒的脆响。
“慢、慢一点……啊啊啊,疼,哥,我好疼!”
烜庚只是无动于衷地交配着,他压低着眉头吐出热气,在对方两团柔软的臀部上撞开发颤的淫波,绵密疯狂的啪啪声把求饶打得溃不成军,床单几近要被抓成碎条。
烜庚放任着南枝在他身上留下抓痕,也许他享受着这次征服。他咬住对方的脖子,贪婪地嗅闻着这灰狼身上所有青春的香气,吸走对方一切令人心痒的品质,想要拆了这一身倔强又不卑不亢的骨头,要把他吃进腹里,要把心揉碎了射进对方的身体里。
反复的卖力打桩让红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迷醉,如同灌满烈酒那样露出酡红的醉态,烜庚喘着气,前额挑染的金色发丝垂下来,混着汗液黏在额头上。
他在床上跪得笔直,让灰狼跪伏在前面,撅起屁股来。烜庚满意地笑,他低声地笑,最后嘴抿成一条直线。
“呜啊啊……啊啊,痛…好痛…哈啊。”
烜庚扯住灰狼的尻尾,肉棒顺畅地拓入更深的秘地之中,极具倾略性的尺寸在灰狼的下腹留下触目惊心的凸痕,抽出时又牵起粘滑的丝,再反复浸润在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里。肥大的龟头不时撩拨着灰狼的痒处,像是对他的身体构造了如指掌地那样戏弄。南枝努力找着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没那么抖,却连嘴角的口水丝都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