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我的网黄弟弟不可能这么纯情-下
南枝2026-05-28 10:20:24
灰狼深呼吸了一下,他跪坐起来,前额的头发遮住了他一边眼睛,他伸舌舔去那根肉棒前端溢出的咸味,压紧舌根含了进去。虎根一点一点没入他的狼吻中,肉棒的尺寸对他来说还是过于吃力了,一下杵得更深,直逼进他的喉管里去,连闷哼和哭喊都捣成更细碎的呜咽。
“弟…我帮帮你吧。”烜庚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按住灰狼的后脑勺。
“呜…呼…!”灰狼在听到那个字后瞳孔骤缩,紧接着吻部被猛地撑大,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泄出来。肉棒进出得更加顺畅了,几乎是毫无阻碍的上下运动,肆无忌惮地操弄着他的口腔。灰狼机械地重复着口交的动作,温暖的口腔内壁带着滑腻的水,被肉棒翻搅出湿润的波浪,随着呼吸拼命地箍紧这肉棒的茎身,不停地收紧吮吸,服侍着这根气势汹汹的肉棒,几滴咸腥的先走液挂在喉管上,被他哽咽着咽下去。
南枝的眼泪很快就下来了,随着烜庚两爪对着他的后脑勺用力下压,他快要脱臼的吻部发出了些湿润的悲鸣,无比亲密地贴住了烜庚的耻毛。
烜庚用一种复杂的、享受的目光凝视着南枝的脸,虎吻垂起一个失望的弧度,又沉溺于欲望之中,挤出低沉的闷哼声。
烜庚坐着,灰狼跪着,两人明明挨得很近,烜庚却又感觉很远,他试图去理解对方发生了什么,但是下体的快感来得很急,一波又一波地刺激着他的大脑,他紧拧的眉头不得不松开了一点,无意识地呻吟起来。
“哈…啊。对……操,太用力了。弟,轻点,你吸得我受不了了。”
南枝费劲地吞咽着,虎卵随着抽插轻拍着他的下巴,他低声地干呕着,喉咙不断地鼓起又混着口水咽下。灰狼感觉自己的脖子很酸,他的额头紧贴在对方的小腹上,在那短短的耻毛上刮蹭。
“呼……呼。”他拼命地从被挤满的口腔内壁中搜刮着稀薄的氧气,嘴角不断地滴着水,牵着丝流在烜庚大腿根的花纹里滑动。他不断地吮吸着那粗硕的龟头,直到更多咸腥的粘液灌进他的喉管,他难受得夹紧了尾巴,灼热的呼吸像是滚烫的浪一样拍在烜庚的下腹上。
烜庚捂着脸,恍然闻到一股花香,像是纯洁的花瓣在他身上焚烧的味道。剧烈的香气让两人一下模糊了形状,孕育出了一阵迷蒙的白雾。茎杆迎着痛苦开枝散叶,顶开所有质疑和冷漠的石头,一瞬间绽放出摄魂夺魄的茶靡花。花瓣包覆着垂下巨大的花冠,蕊黄滴下甘甜的蜜露,从烜庚干燥的唇齿间滑进去,混合着汗水和全身的血往下体涌去。烜庚感到他在发热,全身的纹路都开始发烫,快感的情潮裹挟着他动弹不得,于是他咬紧了牙齿,下腹越来越紧绷——
幸福的火舌舔舐着他的面颊,却好像要将他烧死一样。
“哈啊…啊啊……够了,别再吸了!”
烜庚费力地阻止着胯下埋首的灰狼,伸出一爪推开对方的脑袋,硬得发直的虎棒咕啾一下从狼吻里黏水挂丝地拔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像是泉水一样控制不住地涌出来,顷刻间淋了南枝一头一脸。
“哈…嘶……操,还想射。”烜庚难以遏制地仰着头喘气,不断地挺动着胯下,衣物包覆的壮实腰肢扭动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的舌头不自觉垂了下来。南枝平静地看着烜庚爆射的勾人情态,伸手揩去眼睛旁边的黏精,再猛地攥住烜庚的虎根。
“啊…干他妈的…你在搞什么!”烜庚的肉棒猛地在灰狼的爪心跳了一下,尿道被挤压堵塞的感觉让他难受地挣动起来,宛如受制的野兽那样收紧了虎卵,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精液拼命地冲开桎梏,再在马眼处缓慢地堆积成厚厚的、绵软的沫雪,像肥满的油膏那样顺着茎身滑下来,又腥又黏的味道顿时弥散在房间里。
一股虎味。
烜庚沉着脸喘气,射精的感觉让他一阵软绵无力,一呼,再一吸。他看着南枝熟练地撒开手,脸上半点道歉的意思也没有。灰狼褪下身上那打了几个补丁的白色运动针织裤,再一脚踢到旁边的地板上,露出那穿着很透气的四角裤,披着短衫的上半身还套着一件风格比较嘻哈的浅色长袖。
“…我问一下,你是想操我对吧。”
南枝的面色很淡,就像刚才捏住了对方命根子的家伙不是他一样,他迎着烜庚怔愣的脸转过身去,扯下内裤的一角,摇晃着乖顺蓬松的尾巴,爪子抹了油开始在对方面前扩张。
两指自然地深入屁穴中,在他绷紧的面色中搅动,于反复牵拉中扯出一抹粉嫩的柔软肠肉,再随着滑嫩的指腹按压进去。烜庚的眼睛都看直了,他看着对方不自然地绷紧身体,在扩张时指节没入的频率,被那温柔的肠肉吸附进去再不舍地包覆着拽拉出来的湿软样子,呼吸急促了一下,虎根又不自觉直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