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别太绝望,只要能挺过三轮,也就是一个半小时,我就算你们通关,让你们安全地下来。”
负责人弗尔加给“在座”的各位带来了个不那么坏的消息:眼下依然是有转机的,只要能顺利度过一个半小时的摧残,他们就能逃过被杀害的命运。六名兽人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里多了几分坚毅与期盼,只要还有机会能活着,任谁也不会放弃这仅有一次的宝贵生命。
当然,弗尔加给兽人们留活路的初衷并不是因为仁慈,而是不希望这些玩具在短暂的忍耐后就太早自暴自弃,毕竟绝望的兽人们随时可能自行触发手枪送走自己,直接死是死,受一顿痒带着屈辱死也是死,与其多受罪,不如早点了结,这可不是活动主办方想要看到的局面。
“放心,你活不过三轮的,你一轮也别想活。”
“哈哈哈,这帮畜生还真以为自己能活下来,小眼睛都瞪起来了,我要认真了,十个手指一起上喽。”
原先参赛选手们为了多体验会儿折磨猎物的乐趣,其实都有些放水,但眼看这六名兽人都打起了精神,他们就不必再掩藏实力了,几乎全员都用上了十指,着重地挖刨足心与肉垫这两处大部分兽人最怕痒的敏感足穴,速度快地连旁人都看不清动作。
“你们这些恶魔,放了他们,有种先把我绑上去啊,该死的B国人,我杀了你们。”
愤慨的吼声从03身后传来,是那只在刑讯室里和03有过一面之缘的橘猫兽人,他也被麻绳栓在这一长串的战俘队伍里。兔耳少年还依稀记得,那天自己被压在玻璃箱里搔挠全身,身旁不远处就吊着这只小橘猫,那会儿橘猫的阴茎上吊着个大瓶子,每次排尿都会加重瓶子的重量,看的03是目瞪口呆,不过即使是身负酷刑,当时的小橘猫也没有吐露半个字,确实是个不屈不挠的真男儿。
“我刚才有点没听清,你说什么?”弗尔加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大步向橘猫走来。
“我说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没有一点人性的怪物!垃圾!”
少年毫无惧色地怒斥着渴望千刀万剐的仇人,顺带还一将口唾沫吐在了对方的手臂上,那捉摸不透的男人继续维持着微笑,手臂上的唾沫星擦都不擦。
“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还敢口出狂言,我猜吧…是我这项目太温柔了?镇不住你?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其他的项目呢,保证能让你满意。”
男人朝队前的士兵做了个手势,队伍便再次被赶着前进,沿着公园的主路向北行进大约两百米后有一个巨大的铁笼,03之前就注意到这里了,里头蹲坐着二十多只瑟瑟发抖的小兽人,同样是赤裸着身子。牵住大伙的麻绳到这里就中断了,新到的兽人们被挨个踹进了笼子里,这里应该只是临时拘留他们的地方,等用刑的地方有了空余,这些小家伙就会挨个被拖去刑场。
“这只橘猫很豪横,把他带去玻璃台那边搞定。”
“你们给我死,你们这些恶心的混蛋,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在弗尔加的吩咐下,两名士兵连拖带拉地将橘猫少年带走了,少年的谩骂声越来越远,很快就听不清了。逞强的下场就是这样,其他兽人可能还会死的相对容易一点,但那只小橘猫,绝对是要接受最严酷的酷刑了,小灰兔唉声叹气地看了眼橘猫消失的方向,而后低头朝笼子里走去。
“慢着,你就不用进笼子,小兔子。”
墨镜男先前没有跟03产生过任何眼神交流,此刻却好像早已熟识般叫住了他:“你的代号是03对吧,到现在连真名我们都无从得知,不愧是C国的特种部队,嘴巴挺严的啊,我父亲和我提过你,说你是他最满意的作品之一。”
少年面色凝重地注视着笼子的铁栏杆,弗德对他所做的恶事是他一辈子的阴影,如今好不容易远离了残酷的战俘营,却依旧没有逃出他的魔爪,眼前的年轻人表面上看不如他父亲那么暴戾,但仔细感受的话,就能觉察到有股浓烈的邪恶气息正包裹着他的周身,直觉告诉少年,此人就是天生的恶魔。
见小兔子久久没有回应,弗尔加很自然地将手掌搭在了他肩上,食指一抬指向远处:“走吧,往河边逛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