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雨娇更是被他的剧烈动作弄得痛苦不堪,她甚至感觉被这家伙操弄屁眼的痛苦超过了凌迟的痛苦。
于是,在这个男人终于将一腔热液射进她的肛门里时,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随着她的放松,再加上男人刚刚太过用力,在他慢慢地抽出阳具时,曹雨娇的肠子也随着阳具的抽出脱出了肛门,变成了一团粉色的丑肉瘤坠在肛门下面,甚至拖到了地板上。
这将其他的男人们都吓了一跳,纷纷大叫着“肠子肠子!”“这婊子的肠子掉出来了!”
听到这话曹雨娇自己也吓了一跳,她试探性地晃了晃屁股,果真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坠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像条尾巴似的摇摇晃晃。
一时间,曹雨娇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身上其它部位的疼痛似乎都变得没那么明显了。
忽然,曹雨娇意识到了什么,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已经很糟糕了,忽然噗哧一下嗤笑了起来——
这群蠢货,在虐杀这方面果然不如罗曲儿在行,只顾着爽,拼了命地让我痛苦,却想不到再这么玩下去我可马上就要死了,这既能让我早点解脱,还不会取悦罗曲儿,后续免不了责罚,真是鼠目寸光!哈哈哈!
曹雨娇这样想着,不知怎的竟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她那千疮百孔、血流如注的惨状似乎根本不存在。
这反应,让周围的男人们愣住了,他们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已经残破不堪的女人体戳在杆子上放肆地笑着,似乎被这反常的表现吓住了——
女人又哭又闹的时候他们知道该怎么做,这放声大笑应该做何手段?没遇到过呀!
而这笑声,也激怒了台下用膳的罗曲儿,就像是看戏时看到了穿帮一样怒不可遏——看戏穿帮了应该叫倒好,看处刑穿帮了,罗曲儿准备自己演完“这出戏”。
她推了餐桌,皱着眉头走上台,男人们看到了愤怒的罗曲儿,纷纷退开,谁也不敢上前搭话。
罗曲儿叉着腰,站在哈哈大笑着的曹雨娇面前,一双漂亮的狐狸眼上面小眉头拧成了一结,冷冷地质问道:“你笑什么?”
曹雨娇知道此时不该笑,却止不住了,依旧不顾旁的放肆笑着道:
“曲、曲儿啊!我是没想到,你府上竟养了这么几个笨蛋,哈哈哈!……居然、居然几下就把我搞成这样了,肠子都掉出来了……再玩几下估计不等你吃完饭就把我玩死了,这不是扫你的兴嘛?
“一想到我死后他们会被你骂得狗血淋头的模样我就忍不住……哈哈哈哈~~!”
罗曲儿被她笑得怒意上头,她最讨厌看到自己的玩物在自己面前得意的样子了。她抬起小脚狠狠地踩了下曹雨娇拖在地上的肠子。
“唔哦!”
笑声果然戛然而止,曹雨娇立刻止住了笑,恢复了刚刚的满脸痛苦。
由于肠子被踩,她干呕了一声,几股浓稠的液体从口中涌出来。
“我让你笑!”罗曲儿愤恨地吼着,又踩了一脚地上的肠子。
“呃呕!”
曹雨娇再次痛呼一声,一阵干呕,残破的身体颤抖了几下,她尿了,正巧罗曲儿站得较近,尿流直喷出来,尿在了罗曲儿的身上。
这下,气氛变得比刚刚更冷了。周围的男人们捂着嘴憋着笑。而罗曲儿站在原地丝毫不躲,感受着尿液浇在自己身上,表情稍显诧异地看着曹雨娇,默默等她尿完。
头一次,这是曹雨娇被罗曲儿囚禁以来头一次在被折磨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尴尬,等她尿完,看着罗曲儿的脸变颜变色,不由得挤出一丝讪笑——
她的确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太疼了,不过这也的确让她小小地报复了一下罗曲儿多日来的凌虐。
罗曲儿端起了玉琼香,一对狐狸眼睛眯成了小月牙。她盯着曹雨娇,话却是对着周围的男人们说的:
“诸位,把火点起来,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家丁们应是,纷纷下了戏台,不一会儿便抱着一众点火物奔了回来。
“等等,什么?点火?”曹雨娇有些惊慌,她看着周围的男人们端来的炭盆、火折、铁钳,不由得哆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