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曲儿就想看到她这样,这才是玩物该有的状态。
将曹雨娇立起来的铜杆是空心的,最下方有一个圆柱形的底座,那便是放碳的地方,在罗曲儿策划曹雨娇的处刑时,就已经计划好要把杆子烧热来折磨她了。
曹雨娇感受到一旁炭盆带来的热浪,由于被戳在杆子的最高处,她看不到下面男人们在做些什么,但是她清楚地知道,那群家伙正在将烧红的热碳倒进底座里,准备将铜杆烧热。
“怎么样,曹姐姐,开始烫了吗?”罗曲儿眯着眼睛,戏谑地问着。
“我、我我……我——”
曹雨娇慌张起来,她的确感觉到插在体内的铜杆逐渐发热了,直到了一个她无法忍受的温度。
“啊啊!啊啊——!不要啊——!!快、快停下来!好烫!好烫啊——!”
曹雨娇剧烈地挣扎起来,比刚刚凌迟她时挣扎得还要剧烈,没几下,她再次尿了出来。
这次罗曲儿及时地躲开了,曹雨娇的尿液浇到了地上。而此时,一名家丁掐着揪着曹弘景、曹弘烈两个男孩两个男孩的后颈上了戏台,将他们押倒在曹雨娇胯下,迫使曹雨娇的尿液浇在他们脸上。
最先感受到亲姐姐“洗礼”的是曹弘烈,他自从被哥哥教训了一顿后再不敢反抗,乖乖地被押着跪倒,然而被姐姐的尿泚在脸上时还是本能地抬起双臂阻挡,表现出抗拒的反应,口中叫了声“姐姐”却发现此时说话就会有尿溅进嘴里。
曹雨娇见到弟弟,极力地想要憋住失禁,却绝非易事,再加上铜杆的温度仍在升高,痛苦不降反增,失禁只会越发地严重。
好在这一泡尿结束了,留给曹雨娇的只剩下炙热和痛苦。
曹弘烈被结结实实地尿了一泡在脸上,待这泡尿尿完,他才有机会抹干净脸抬头看看姐姐——只一眼,他便被吓住了,曹雨娇人不人鬼不鬼的残破模样将成为接下来几年里反复出现的噩梦。
然而即便如此,曹雨娇仍然心系着弟弟——此时她的很多内脏已经焦糊了,疼痛多少有些缓解了,她的挣扎逐渐减缓,终于可以低下头看看被自己失禁的尿液淋得满头满脸湿漉漉的曹弘烈,满眼的歉意与心疼。
“烈儿……对、对……”她想道歉,此时却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咽喉,说不出话来了。
她只觉得肚子胀胀的,低头便看到自己的肚子鼓了起来,应该是深入体内的那根铜杆的关系。这鼓鼓的肚子压着曹雨娇,让她说不出话来。
曹弘烈呆愣愣地看着,直到被家丁揪着头发走下舞台都没缓过神来。
紧接着换上了曹弘景,他亦是被曹雨娇的惨状吓住,嘴巴哆哆嗦嗦,似乎想说些什么。
曹雨娇“呃呃”地哼叫着,她想叫声“景儿”,但始终如梦魇时那般发不出声来。
“尿啊,曹姐姐,到你的下一个弟弟了。”罗曲儿冲过来,揪着曹雨娇的头发恶狠狠地命令道,看得出来,她对于刚刚尿她一身的事儿的确有点生气。
可是曹雨娇蠕动着身子,无论怎么努力都挤不出一滴尿来,很有可能泌尿系统已经被铁杆炙热的温度烧坏了。
“好吧,我来帮你——别这样看我,我可是好心呀~,只有一个弟弟得了你赏的圣水,另一个没得赏多不公平呀!”
罗曲儿接过家丁递来的匕首,一刀戳进了曹雨娇鼓胀起来的肚皮,用力向下一划,一瞬间,红的绿的黄的全流了出来,罗曲儿伸手便进了曹雨娇的腹腔内,翻找起来。

跪在前面的曹弘景忽然崩溃地大喊起来:“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快死吧!!快死啊啊——!即便是曹家香火也不值得你受这般非人的苦啊——!!”
说罢,他扑地长拜,似在佛前祈求一般,而这次他在求姐姐放弃,早些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