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四下张望,想最后再看看自己的弟弟,然而但是视线模糊,且晃动得很厉害,稍稍偏下头视角便偏移一大截,让她无法固定地看向某处。
该死!
怎么也看不清,她只好耐下性子,眯着眼睛到处寻找着,终于看清了一个人的脸——是罗曲儿。
这是谁啊?她好漂亮啊……哦,是罗曲儿,那个折磨了我很久的恶魔。她在做什么?她在笑?笑我马上要死了吗?
罗曲儿的确正在对她笑,随后曹雨娇看到了罗曲儿嘴巴在动,似乎在说什么话,但她已经听不见了。
紧接着,她看到罗曲儿端着玉琼香,眯起狐狸眼,点指着台下的某处,示意她向下看。
曹雨娇木讷地点了点头,看向了台下,两个弟弟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啊!她是在告诉我弟弟的位置,太好了,我可爱的弟弟,我的景儿、烈儿,你们……
忽然,曹雨娇的笑容凝固了,她忽然意识到,此时自己的两个弟弟正被绑在刑架上,4条小白腿被刑架束缚住大大地劈开,露出可爱的的小生殖器——此时因为正处于紧张的状态,从而直直地挺立着。
两具年幼白嫩的幼童身体剧烈挣扎着,稚嫩的脸上充满了惊慌和恐惧,似乎在大喊大叫着什么。
两个男人似乎是得到了罗曲儿的示意,对着罗曲儿的方向比了个“遵命”的手势,随后半蹲下来,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寒光一闪,干脆利落,两个家丁一人一刀,毫不犹豫地割下了年幼的生殖器,转身放进了彩蝶捧着的银盘子里。随后两人很有默契地接过了同伴递来的烙铁,几乎同时地将炙热烧红的铁头烙在了两男孩胯间流血的伤口处。
哧——,青烟冒起,隔着这么远,曹雨娇都闻到了肉体的焦糊味。
两个男孩显示因为生殖器被割下,两腿之间喷着血抬起了身子剧烈抽搐起来。很快又因为烙铁在胯间的烙烫全身的肌肉僵直住了。
最后两个7岁的孩子口吐着白沫,翻着白眼泄了全身的力气,瘫软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曹雨娇瞳孔收缩,看着两个弟弟两胯间的一片焦黑,眼睛瞪得大大的。
彩蝶捧着银盘子,盛着两坨幼嫩的男性生殖器,一跑一跳地蹿上了戏台,来到了罗曲儿身边。
罗曲儿伸手捏起了其中的一小坨,拎到了曹雨娇眼前,笑嘻嘻地喊着:
“哈哈!瞧啊,曹姐姐!这可是你们曹家的香火啊!”
小小的肉坨在罗曲儿两指间晃动着,也不知是曹弘景的,还是曹弘烈的——滴着血,残忍地展示在曹雨娇的眼前。
这是为什么?
有什么哽在喉咙里,曹雨娇问不出口,她只是讷讷地转过头,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罗曲儿。
那眼神里,包含着无数种情绪,质疑、难以置信、震惊、惶恐、愤怒、厌恶,还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冷静”。
这眼神,罗曲儿可太熟悉了,她最喜欢在玩物死前捏碎她们最后的希望,然后便会看到这种眼神,这也是最能让罗曲儿感到愉快的眼神——
看过几十次了,真是不会腻啊!
“别这样看我,我可没有食言哦~,从头到尾,我都只答应保你的两个弟弟活命,我可从来没答应过要延续你曹家的香火,不是吗?”
随后她扳着曹雨娇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去,看向台下两个弟弟的模样,在她耳边呢喃道:
“放心,我一定会让这两个小家伙活下去的!我还会给他们找个能养活自己的营生——
“去小倌馆里当男妓如何?以你两个弟弟的姿色,说不定能当头牌呢!”
罗曲儿兴奋地说着,伸出手指指向台下:
“你瞧,我已经安排他们给你弟弟展开调教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他们调教成最好最下贱的小公狗!幸运的话,让有断袖之癖的贵公子买走当个娈童,后半辈子也就衣食无忧啦!如何?你可满意?”
随着罗曲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个家丁手持着粗大的木制假阳具狠狠地捅进了两个男孩的屁眼里,两个男孩大叫着醒了过来,疼得两腿不断地痉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