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吹声老师,请传授我魅惑技巧吧!
南枝2026-06-07 10:04:55
……
退房后我们打点了行装,又开始叫苦连天地爬山。
不同的是,呃,哀嚎的那个人只有我。
吹声虽然装出一副同样疲倦的样子,叫苦连天,实际上都没怎么流汗。
大概两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半山腰,山峰漫山遍野地开着红花,如一道火红的织裙。艳丽的颜色灼烧着我的眼睛,我觉得眼睛恍惚,像是在这浓烈的生命之火里失去焦距。花儿摇动时景象又纷乱摇动,如同蝴蝶展翅,缓慢杂糅成一个赤红的背影:高大、健硕,扛着一把威武重剑。
我意识到不对劲,重重摇了摇头,这才把这种凝涩感从脑袋中甩了出去,又恍惚着蹲下身,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真漂亮……”我喃喃自语着,低头抚摸着那火红的花朵,质感就像抚摸人的面部那样柔滑。这花生得极美,花瓣舒展而枝叶繁茂。我感到生命的力量在指尖流淌,生生不息、脆弱而又美丽。
“它们叫什么名字?”我问。
“这种花名叫驼返。”白泽抬头看了一眼远方崎岖的山路,更远处的平原接天连地,又被浓浓的雾霭掩藏了起来。
“驼返?”
“相传有一头骆驼临死之前向主人告别,但经过这个山涧以后骆驼又回心转意,最后走回家中,死在了主人的怀里。他的主人在骆驼的嘴里找到了这朵花,于是便称作驼返。”
白泽耐心地给我解释着典故,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
这样吗?这个故事听起来真是……
“不。实际上是驼返花有迷幻作用,骆驼食用以后迷失了方向,才一路走了回去,被自己那个又穷又老的主人撞上。”吹声懒洋洋地在后面补充:
“……”
“唉。”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走山路十分辛苦,有时甚至连山道都看不见,我们只能攀岩向上,再惊险地绕着峭壁走过去。
因为我的体能实在不算好,大部分时间都是白泽背着我过去,而吹声躲在后面露出诡异的揶揄表情,我只能有气无力地对他翻起白眼。
我们没日没夜地走着,篝火燃起又熄,最开始我们还能抱怨一下反复无常的下雨天气,后来连路边的蚊蝇好像也失去了讨论的价值。
噼啪。
火焰舔舐着枝叶,我们蜗居在山洞里,抱着膝盖盯着火苗。
我的表情马上就不平静起来,脚底传来一种极为难以忍受的瘙痒感,又痒又痛的感觉刺激得我坐立不安。
夭寿啊!
我痛苦地把鞋脱下来,龇牙咧嘴地对着火烘烤着瘙痒的部分,从趾缝里扣下来一团软泥状的、非常黏糊的东西。
这玩意整体呈粉色,摸起来像是一团惹人不适的鼻涕,像有生命力那样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试图从我指尖逃走。
“锦刺?”
白泽诧异地挑了一下眉毛,随即迅速用一根树枝将它穿起来,低头观察了一下。
“据我所知,锦刺非常温顺,它几乎只有一个寄生特性,会黏着在宿主的身体某处,最后与宿主的血肉连结在一起,成为一个新部分。”
……哪门子的温顺。我不禁恶寒了一下,不适地后缩了一点。
白泽只是失笑着摇了摇头,将它甩出了山洞之外。
“怎么了?”吹声非常敏锐地追问他。
“据我所知,锦刺只会附着在大型动物的身体上,或者被一些行动不便的动物当作自己的额外肢体。但在史料记载中,锦刺只会出没在温暖的水边。”
“北部沼泽?”我适时接了一句。
“是的。不过……啊,大概是我多想了。”白泽摇了摇头。
白泽低头看了一下我脚面上的伤口,他也学过一年随行军医,便提出帮我治疗一下。虽然我不愿意欠下人情,但为了更好赶路我也不再推拒,只能拜托他挑破水泡,再用治疗术帮我恢复一下。
事实上,治疗术并不是万能的。再生血肉的功效固然神奇,但也要保证身体里没有杂质。
就比如身上起了脓包,也要保证里面的脓水先排出体外,才能让身体更容易恢复。一般的治疗术只会将伤势恢复原状,乍一看倒是痊愈了,但是脓水却留在身体里,终究会成为隐患。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队伍里的术士治疗术并不高明,如果他们是精通治愈的精灵一族,那就不需要担心这种风险。
“我还没想象过我会娇弱得路都走不了。”吹声故意努了努嘴,表情要多怪有多怪,又被白泽拍了一下脑袋。“……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