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吹声老师,请传授我魅惑技巧吧!
南枝2026-06-07 10:04:55
旁边倒着一只羚羊幼崽,它的身上没有伤痕,身体却干瘪下去,眼珠已经没了。像是浑身被吃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皮囊。
不断有猩红的黄蜂从羚羊身体里面飞出来。
“哥哥,你看,我成功了!”黑龙看到酒招龙从另一边走过来,笑得好高兴,他连忙双手下压,做出“肃静”的手势。天上的黄蜂顿时纷纷挣扎着落在地上,化为银白的流体,汇成了一朵鲜艳的玫瑰。
酒招龙难得过来一趟,因为他这段时间都跟随在族内长辈的身边,准备他的成年仪式。
黑龙看着兄长魁梧的身形:酒招龙赤着上身,系着简单的兽皮裙,强壮的躯干上画着无数斑白的油彩,这是力量的象征。
头生两角,颈佩狼牙,一双金眸吐纳群星。酒招龙走路间龙行虎步,长尾甩动,带着淡淡的压迫感。俨然一副成熟的少族长的样子。
哥哥越来越有族长的风范了!酒吹声看着对方背负巨剑的威武身姿,露出一双兴奋的狗狗眼。
快夸奖我吧,像以前那样!
“……哥哥?”
他看到酒招龙面色一沉,举起巨剑,将那朵玫瑰劈成了碎屑。咔嚓,那朵玫瑰迅速喷洒出红色的浆汁,带着些腐臭,洒入地里。
酒吹声的表情僵住了。
接着那些液体变换成了细小的红色蚂蚁,爬进了泥土之中。
“……这是什么?”酒招龙拧紧了眉毛,语气有些凝重。“你从哪里学的?”
黑龙不安地咽了一口唾沫。“这是我从族内的藏书阁里偷偷看到的……”
酒招龙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他左右环顾一圈,夺步上前,巨大的身形遮住了酒吹声眼前全部的月亮。
“你翻了那堆书?”
“我……”
“我不是说过不要靠近那里!”
酒吹声低着头不说话,酒招龙颇为头疼地看着自家弟弟,深吸了一口气,再缓慢吐气。他脸上的油彩像是跳舞一样拧出了不安的纹路。
红龙看着地上松软的土堆,猩红的蚂蚁已经消失不见。
“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展示,任何人!包括父亲!”酒招龙严肃地看着他,紧握住酒吹声的肩膀。“……这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紧接着他发现酒吹声好像十分抗拒他的触碰,肩膀疯狂颤抖着,像是被烙铁烫伤那样。
“嘶……抱歉。”酒招龙迅速松开了手。“你的身体?”
“我没事。”酒吹声说。
“弟——”
啪、啪。
鼓掌的声音打断了酒招龙的话语。
“做得很好。”低沉严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欣慰、满意的叹气,无限的慈柔。
月很静,从来没有一刻让人觉得这样冷。
风仍在吹,像是刮人骨肉的刀刃。
“……父亲。”酒招龙闭了闭眼,握紧了拳头,又瞬息放下。他转身单膝跪下。
“见过族长!”年轻的红龙抱拳行礼,脑袋埋在拳头的更下面。
酒吹声也跪了下来,以掌对拳。
再早一些。
酒吹声坐在树墩子上喘得够呛,半晌后才恢复过来。他把魔杖丢到一边,鼓起两边腮帮子,像是在生闷气。
“累啦?”酒招龙坐在他旁边,手上拿着那根短短的魔杖,露出揶揄的笑容。
“哼,练习魔法肯定累啦!”酒吹声瘪了瘪嘴,撇头歪向一边,不理会自家兄长。
“那当然了,我们家吹声是天才嘛。”
有人的小尾巴甩得啪啪响。
“……就算这么说!”酒吹声赌气一半也泄了气,没忍住勾起了嘴,“我今天也不继续练了!”
“别这样嘛,再用个火球看看?”酒招龙嘿嘿笑着,用魔杖在他眼前摇晃,像是拨弄狗尾巴草那样逗他。
“才不要!”吹声扭过脸去,不理他。
“嘿——这么犟,那给你这个呢?”酒招龙也不生气,在他眼前变戏法似的一抹,摸出一根深蓝色的菱形项链,戴在了自家弟弟的脖子上。
黑龙还在愣神的时候,他感觉体内的魔力流动变得更快,消耗的魔力飞速回涌,让他舒畅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这个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话不禁堵在了嗓子眼里。
“……这东西不是继承人才能用的吗?”
“那有什么?”酒招龙笑起来,冲他挤眉弄眼,“我先是你哥哥,然后——我才是继承人。”
“但是……”
“不许但是!”兄长高声打断了他,将魔杖递到他怀里。“你哥哥没什么魔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与其拿给我做装饰品,还不如丢给我们家小天才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