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吹声老师,请传授我魅惑技巧吧!
南枝2026-06-07 10:04:55
“你只是身体比他强壮一些,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们俩应该都是第一次走远路吧。”白泽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烤手上的银针。
“是啊,我以前都是直接用传送阵的。”酒吹声得意地点了点头。
“诶,原来你早就用过传送阵了吗?”
不止是我,白泽居然也好奇起来,我们俩同时将目光挪到他脸上,倒让他有点短暂的不好意思。
“是啦……怎么样!”
白泽将铁针烤红,往我脚上刺了一下,我差点叫出声来,但又死死地憋住了。
该死,我才不要这么丢人!
“……我倒是听说只有族长和少族长才能用传送阵吧,如果身上没有委托任务刻印的路凭,那就只能经过长老会的允许。”白泽平静地说着话,反观我憋红了脸,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我以前不是少族长啦!”酒吹声连忙摆了摆爪子。
“哦?那就说明现在是了。”白泽露出微笑,酒吹声随即表情大变,这才意识到被对方诈了一回。
不过这头黑龙意外地没有反驳,或许龙族的骄傲让他们不屑于说谎。
吹声现在是龙族的少族长?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还未等吹声发作,白泽就先表示投降:“…好了好了,怪我,你快说些什么来转移这小家伙的注意力吧,我的肩甲都要被他捏破了。”
“……抱歉。”我小声地表达歉意,爪子刚要从他肩上抽走,又被他按住,放了回去。
“又没怪你,我倒是挺乐意的。”白泽冲我眨了眨眼。“就当是满足我的要求。”
这人真是的,明明是我在麻烦他,反倒被他说成“拜托我”。
“咳咳!”
酒吹声轻咳一声,我们俩同时打了一个激灵,眼神各自挪开。
“那我就说一点以前的事吧……这和某个拿大剑的家伙可脱不开干系。”
“什么时候的事?”白泽善解人意地接过话头。
“十岁啦。”
竟然这样小。
“那你小时候要穿开裆裤吗?”我问。
“……你就是欠教训!”
酒吹声一指点来,速度之快连白泽也来不及反应。我立刻中招,鼻子登时肿起一大块,有如蜂蜇,当真是又痒又痛,难受得受不了。
“我错了,求师傅收了神通吧!”我连声痛叫,适时地表示已经了解到了自己的愚蠢。
“……哼,知错就好。”酒吹声两眼神光一收,随后闲闲闭上了眼睛。
……
后山连乌鸦都不叫,年少的酒吹声左爪拿着卷轴,法杖轻微摇动,在吟唱后指向远处的石壁。
“火球!”
一颗巴掌大的火球嗡地从他的法杖尖端飞射而出,击打在山体表面,震下无数灰尘。
“火球!”“火球!”
他好似魔力无穷无尽一般猛力地攻击着面前的大山,无数火球飞射而出,将岩石的表面破坏得千疮百孔。
赤红的火焰频繁又毫无节制地向前飞逝,形成了一条笔直的火线,岩石破碎,山体的表面被熏得焦黑。
“火、呼…火球!”
第一百九十七颗。
这是何等恐怖的数字,让龙族同龄的自称天才的少年们看了都几乎要羞愧得自杀。
黑龙喘着气,将手里最后一颗火球抛甩而出,却在半途中湮灭成了灰黑的火星。
失败了。
不过盏茶时间,他的表情就肉眼可见地疲惫下来,不停地流汗,感觉浑身的肌肉都疼得不行。酒吹声扶住树干,喘了两口气。
年少的他尚不足以负担如此庞大的魔力负荷,但这并没有让他停下。
“火……嗬!”
酒吹声的表情变得极为痛苦,他跪下来抓着地面的草,接着手掌变得焦黑一片,法杖滚落到另一边,卷起几片草叶。
他抓住掌心的那个带着深蓝色纹路的菱形护符,那个护符缓慢地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疯狂吸收着他周围纯净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渡入他的身体里面。
酒吹声盯着边沿的那根法杖,普通的橡木长棍带着弯钩,平平地躺在那里,没人去捡。
他更加用力地抓紧了护符。
还要更早一些。
还是在后山,少年酒吹声抹了把脸,浑身带着锋利的割痕。
他的面前生长着一朵普通的玫瑰花苞,玫瑰的每片花瓣都由红色的刀刃组成,旋转着绽开,飞射向四面八方。接着它再次分裂,像是一群钢铁铸就的黄蜂四散飞舞,发出密集的令人颤抖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