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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届【叁孙杯】“恶女”主题m向小说征文大赛#23 泠

【叁孙杯】“恶女”m向小说征文2026-06-13 14:13:21


我可悲地发现,我已经变得只要和小泠接触就会不自觉硬起来了,不管她做了什么。
她的渗透又柔软又暴力,总是在我可以和不能接受的边缘刺探。用温和驯服的姿态,做着越界的事,让我慢慢在这种可悲地暴力温柔里逐渐习惯她的存在。
“明明你是为了自己的舒服,才接受的吧?”她的话语带着明显的钩子,我全身酸软。
“你在洗脑我。”我咬牙切齿。
她把我推倒在地上,然后隔着裤子,踩住了我的鸡巴,用鞋底碾了碾:
“真的不太乖呢,柯柯。”
“想的越多可能越错呢。”
“明明只要射精就好了吧?”她问我。
总是,总是用这样的问句!话语里全是问句的钩子!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我厌恶自己一旦被激起性欲就不能反抗的身体。
“是你在故意引诱我!”
“呵……”她笑了。
坚硬的鞋跟踩下,我坚硬又柔软的鸡巴被鞋跟挤压成扁扁的形状。或许它并没有变形,只是我感觉到我在变形。
“啊~把别人当猎物的话,就要做好自己才是被吃的一方的准备吧?这不是,基本准则吗?”
她的笑容恶意满满,我被冰封冻结的心在这一重击之下彻底碎成了碎块。
那双厚底的玛丽珍高跟鞋底确实很硬,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吗?大概是想不到的,毕竟,谁会注意这种事。
隔着两层布料,鞋底的坚硬和粗糙被柔化成带着力度的摩擦,没什么技巧地碾压着,就仿佛只是单纯要泄愤。
我的视线向上,她的表情却很轻佻,毫不在意,仿佛只是碾着什么破布。
“骗子。”我说。
她的面孔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傲,然后猛然加快了速度。
讨厌的咒语从她口中轻而易举地被吐出:
“射精,很舒服吧?”
“谭柯,最喜欢因为小泠射精了,是不是?”
我在她的脚下喘息,裤子完全被射出的大量精液濡湿,她娇俏的脸上全是冷漠,转头时留给我一个轻蔑的笑意:
“那,作为谭柯同学还是乖乖射精了的奖励,之后就放你一马吧。”
我狠狠抓住她的脚腕:“你这个!恶魔!”
“恶魔?”她吃惊地笑了。
“我是吗?”她问我。
我沉默不语。
一些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她从我手中抽出那只刚刚还在作乱的脚,黑色的玛丽珍高跟又在我脸上碾了碾:“装作‘弱势’博取同情的人是你吧?”
她轻蔑的表情,让我无所遁形。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具死尸,任由那只粗跟在我脸上碾动。
她的脸孔甚至连愤怒都不想展露给我,只留下精致的冷漠,然后,从那张可恶的口里,吐出一口口水,温热地刺痛我的眼睛:“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口水脱离口腔发酵的气味和她鞋底橡胶与灰尘的味道混合,我感到彷徨。
“有些话,你真该闷在心里。”
她附下身来,温柔地用手指擦拭掉我眼睛上的口水,然后塞进我的嘴里,正如那天她把袜子塞进我嘴里一样高傲:
“自己做的选择,就不要推给别人。”
我哭了,眼泪流在地上,像肥胖的蛆在地上扭。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此刻,所有道貌岸然的伪装全部被击碎,我为自己的卑劣感到恶心。
我讨厌自己,我喜欢小泠,也讨厌面前这个高傲的婊子。
她笑了,正如过去在我面前无数次展露的那些表情一样,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漠,让娇媚和无情融合。此刻我终于明白,面无表情的事不关己是真的,因为她是真的无情;我不理解的娇媚与妖娆也是真的,因为那都是骗子的手段。
高明的猎人与骗子,把我剖了个精光,内脏和脏污全部流了出来。
似乎是看我的样子太凄惨,她好像已经不想再多说,干脆坐到了我的胸口上,用我衣服的袖子擦了擦手。
即使体型轻巧,一个人的重量忽然压到胸口处,还是让我闷得喘不过气来。我甚至怀疑,我脆弱的肋骨会不会因此而断裂。我大口喘息着,试图获得更多的氧气来缓解我内心的苦楚。她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不断张合的口唇:“谭柯,你想做‘谭柯’吗?”
我只是一点一点地掉着眼泪,一边喘息一边哭。
她开始叹气,屁股的弹性和温暖在我的胸口上以压迫感传递到我跳动的心脏里。
“你想做‘谭柯’吗?”
她开始自问自答:“你大概是不想做‘谭柯’的。”
“你坏就坏在,不该自以为是地把别人当做猎物。”
然后抬起一只脚,把鞋跟踩在我的手上。胸口的压迫感随着她抬脚造成的重心转移和集中,让我更加无法喘息。
“你不想做‘谭柯’,所以才会中招。”她还是叹气,却没用鞋跟碾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晃着那只腿,用鞋跟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