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那张面具碎裂，想要看她从与己无关变得迷狂，因为我想抓住那只透明的水色蝴蝶。
她看穿得太过，精确地知道我龌龊的欲望。
所以，她知道我不会拒绝。
“呕……”大概是胸口还在痛，我又在干呕。
所以我轻而易举地骗自己相信，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个离奇的结论。
我惊讶于她的敏锐，也感到恐惧。
她知道我想干什么，所以才用这种我无法拒绝的手段，一点点打破我的防线。
等等，好像她又把一个问题巧妙地回避过去了。她到底是不是因为提前知道了考场安排才这么做的？就算是，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泠的一切，像是一团粉红色的甜美毒雾，让我想起以往看过的动画和不健康作品里，魅魔的吐息。她那不合常理的愤怒，像烟草里辛辣的刺激，总藏在那种甜美上瘾的味道里，给人当头一棒。
“是你自己要思考的吧？”她满含笑意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恶意的踩踏感好像又在裤裆处同时复现。
“不能思考？”我苦笑。
我惊恐地发现，她好像彻底和我的性欲绑定了。我还是无法拒绝这种甜美的诱惑，即使已经知道她心怀恶意。
所以我只能蜷缩，尽管胸口和阴茎都在隐隐作痛。可我大概已经无药可救。
我的身体正在因为她的恶意而兴奋。
插板的白色荧光闪烁，房间里不再安静，一种性器与手摩擦的滑腻的声音和喘息一起响起。
正如先前的一百多个夜里一样。
现在是：疼痛、疼痛的快感。
疼痛，但不能放弃。意识到了，反而更不想放弃。
第十九章 孔
夜里惊恐发作，我已习惯不再抵抗。
小泠手里拿着一本半开的书，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双腿叉开，一只脚上袜子半穿半褪，另一裸足则放在我的头顶，用脚掌轻轻摩擦着我的头发。
她慵懒地斜眼看向手里的教科书，然后用脚掌拍了拍我的头：“谭柯同学，这个问题我不太明白呢。”
我努力抬头，像是猫蹭人一样，用脑袋顶着她的柔软又不失力度的脚掌：“你说说看。”
“为什么这个地方要这么做？”她好像连题目都懒得读，伸出那只拿着书的手，递到我面前。我的脑袋在她的踩踏下，迎着阻力抬起。
那饱满的隐秘之地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再一次展现在我面前。
我曾经目睹她透明的爱液从那圣地滴落，滴落在那张第二天我就坐的桌子上。
我吞了吞口水。
她的脚猛地抬起，用脚跟狠狠敲了我的头：“你在看哪里？”
我的鸡巴很硬，我知道。
跪趴在地上，它在我的两腿中间，让我整个人向内蜷缩，它坚硬地抵抗我的大腿，坚硬地昭示它的存在。
“咕……”我隐秘地哀嚎起来，鸡巴因为她的动作膨胀得更难受。
她又用脚碾了碾我的头：“谭柯同学，补课就是这个态度吗？”
我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小泠同学……”
“给我看书啊！”她的笑意恶劣，把我的笔记扔在地上，整洁的书角马上磕了一个缺口。
“是哪里呢？”我顺从地问。
她把那只裸足从我的头上拿下来，用脚趾翻开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那页的一页，又用大拇指随便戳了戳上面的字迹。
“我看看……”我附身过去，试图看清我之前精心做的笔记。
她却一脚踩下，用力碾了碾，纸张皱成一团。
“啊，谭柯同学反应太慢了，所以我不想听了。”她说。
然后对我抬起那只脚掌：“你的书太脏了，就让你帮我舔掉吧。”
“唔唔唔……”小泠的脚掌里沁出刚刚流出的汗的味道，混合着那种我说不出的“泠”的味道，我慢慢凑了过去。
很难接受吗？应该是不难的。我这么想。
我伸出舌头，贴在她的足弓上。脚底要比舌头凉太多了，少女的皮肤滑腻，带着微微的咸。
似乎是痒，她因为我的动作缩瑟了一下。
我的鸡巴也因此跳动。
她皱起眉来：“你为了射精，真的有够恶心。”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我恶心了。”我泰然处之。
她连笑都笑不出来，把脚收回去，一脚把我的笔记踹走。我可怜的笔记，花了我整整半年精心写作的致胜宝典，就这么被她还黏着我的口水的脚一脚踹了出去。我看着在地上转了几圈又停下的笔记，叹了叹气。
“舍不得？”
“不是。”我趴在地上，仰视着她半躺着的身姿。脚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叉开姿势，露出那片我渴望又不可得的丰饶之地。穿着大概是冰丝质地的睡衣，胸口有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最上面的白色小蝴蝶结随着呼吸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