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放弃挣扎之后,她好像忽然变得对我失去兴趣,明明这是她要的不是吗?
我想对小泠射精。
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才好,斟酌着开口:“小泠……为什么总喜欢穿水色的衣服?”
她惊讶地抬起眼来,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问题,随口回答了一句:“随便挑的。”
“是吗?”我说。
我的水色蝴蝶,我的……
好想射精。
她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皱起眉来,露出鄙夷的表情:“我倒是没想过,你会干脆装都不装了。”
我没什么波动,还是趴在地上,任由火热的欲望在地上和大腿中间躁动:“毕竟小泠自己都说了,越挣扎绞得越紧,不是吗?”
她沉默了,也没什么动作,捡起被她扔到一边的袜子,一只裸足、一只裹着半掉不掉的袜子的脚,两只脚一前一后吧嗒吧嗒地走开了——像之前我来她家看见的那样。
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想射精。
但她好像已经不想理我了。
我默默地翻了个身,在小泠家的地板上,隔着裤子抚慰起了我的老二。
我都已经懒得再去分辨我对小泠究竟是什么感觉,自以为隐秘的性欲反而成了我被她踢倒在地上的把柄。
我现在真的很想射精。
已经不再是想要击穿那只水色蝴蝶,而是被水色蝴蝶引到了蛛网上,把自己越绞越紧。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过,可是我知道我已经射不出来。
狡猾的猎人,可恶的恶魔,把自作聪明的猎物引入陷阱后又弃之不顾。
我一点一点地呼吸,在地上匍匐寻找那本被她踢飞的笔记,然后把头埋了上去,试图寻找一点上面残存的香气。
回应我的只有之前和我日夜相伴的油墨和纸的味道。
啊,这个知识点我记得,那是我高一的时候的事情。其实学东西很难吧?要弄明白一件事真的要花掉很多时间。
我想起这行笔记被我做下的那个夜晚。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衣料的摩擦声和我笔尖的沙沙声。
我的脑子里容不下更多内容,现在下体释放不了的欲望让我极度焦躁。
“小泠……”我贪婪地吸收着笔记上的气息,呛人的油墨像是那一百多个夜晚里吞噬人心的怪兽的吐息。
我恶心自己,但我也想射精。
所以我瘫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就像要把种子变成大树,很多东西对我而言都太难了。空荡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人,只有我的笔记本发出的沙沙声。
我想弄懂,我也弄不懂。
书上的东西,我不想弄懂啊……
为什么一定要一直如此呢?
我无力地抚慰着我的鸡巴,但这只是徒劳。最后它软趴趴地死在我的手上,像一条软糯的鼻涕虫。
小泠家的天花板很高,阳光照射到地板上会在天花板上投出白色的光斑。
梦里那只水色的蝴蝶寄生进了我的大脑。
我真不想做谭柯。
第二十章 尾
小泠最后还是回来了,端着两杯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的汽水,踢了踢瘫在地上的我:“起来。”
“我想射精。”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粉白色脚趾,闷闷地说。
她翻了个白眼,把汽水放在玻璃桌上,一脚踩在我没有射精但是已经萎靡的阴茎上,碾了碾,然后故作惊讶:“是射不出来吗?真可怜呢。”
我默默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你真的很喜欢踩它。”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
鸡鸡正因为她的回来而欣喜,一点一点,从萎靡变得火热;尤其是在被她踩了一脚之后。
“是啊我最喜欢这样了。”我懒洋洋地回答。
她绕到我的正面,蹲下来捏我的脸:“谭柯,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不就想要这样吗?我盯着她打探的眼,对着这张表情总是乱七八糟地浮现、让人完全搞不懂的脸,开始自慰。
颜射在这张脸上想必一定十分淫靡。
我的手上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甚至会因此喘息出声。她看着我明目张胆的动作,似乎是气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你不许动。”
“我就动。”我分毫不让,“你又让我硬起来,总不能让我不许射精吧。”
她睁大了眼,好像吃惊于我的无赖:“你真是!”我却借着她手阻碍我的动作,将鸡巴塞进了她的手里,抓住她的手腕,让她给我手爱。
然后盯着她漂亮的脸,狠狠射在她手里。
她的小手包不住所有的白色的浓稠液体,正如起始之日从她头发上滴落一样,一滴一滴,顺着她的指缝滴在地上。
她盯着那滴落的液体,瞠目结舌。
我躺在地上,从下而上地看着她,开口:“你不吃掉吗?”
她羞红了脸,把精液擦在我的衣服上,然后把我从地上拖到沙发上:“坐好!谁要吃那种东西。”冰凉的汽水被塞进我的手里,我才发现杯底是一颗盐渍过的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