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默然接过酒杯。
温蕾雅右手持杯,左手与养父交握,轻轻一碰杯,然后相互交臂,双眼注视着对方,一饮而尽。
“养父,轮到你了。”她轻声说道。
温斯顿随即也端起酒杯,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杯梗,像专业品酒师一样摇晃着。他注视着杯中旋转的禾杆黄色酒液,仿佛能透过这晶莹的琼浆,看透对面青春洋溢的女儿。
片刻的摇晃后,他停下动作,将酒杯轻置于茶几之上,询问道:“这酒你下了药吧?”
“下了药又怎样?我又不会害你。”温蕾雅脸上不禁泛起一片潮红,“你就不能装作不知,闭上眼睛喝下去吗?”
“不能。”温斯顿语气平和,并未显露出怒意。他轻轻倾斜酒杯,嗅了嗅酒香,接着说道:“你下的确实不是毒药,而是强效春药。温蕾雅,我应该告诉过你,我是你的父亲,而父女不能乱伦。”
“不对!我只是你的养女,并无半点血缘关系!”温蕾雅瞬间黑化:“不过是一个从未知卵子库里捡来的授精卵,在人造子宫里诞生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像我这样的‘玩具’多的是,随便就能找到一堆,玩腻了也只配扔进绞肉机里处理掉......”
“胡闹!”这次,温斯顿终于动怒了,狠狠甩了她一记耳光。
“爸爸,你竟然打我?”温蕾雅被这一巴掌打蒙了,连称呼都下意识发生改变。她捂着红肿的脸蛋,将杯子摔碎在地上,眼中含泪跑了出去。
对于温蕾雅来说,男人从小无微不至到近乎偏执的照顾,让这个本该被视为玩物的女孩倍感意外与惶恐。
她被养父宠爱得宛如一国之公主。
因此,对温蕾雅而言,单纯作为女畜献肉,早已无法报答男人的恩情。要偿还这份深厚的宠爱,无论是出于自己内心还是来自社会的教诲,选择都只有一个:她要成为温斯顿的新娘,为他生下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孩子。在孩子成年礼上,将自己作为主菜献上......
然而,最棘手的是,养父似乎完全不懂女儿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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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顿并未追赶温蕾雅,他知道女儿需要独自静一静。
自从女儿月经初潮到来,胸部和屁股渐渐隆起,类似的争执就屡屡上演,而且随着她的身体日益成熟,争吵也变得越来越频繁。
为了安全起见,他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了私人安保公司的号码。
“怎么,你家千金是不是又耍性子,离家出走了?”电话那头调侃的声音抢先响起。
“是。”温斯顿言简意赅地回答。
“别急,老兄。”对方轻松接过话茬,“像温蕾雅这么天赋异禀的魔女,连训练有素的战斗修女都未必是对手,路边的流氓混混更别提了,出不了什么事儿。”
“我清楚。”温斯顿沉声回应,“然而这是在王都,水太深,就怕惹上些得罪不起的人或事。”
“放宽心,你家小公主虽然有点倔,但她天生聪慧,是个见世面、知轻重的姑娘,懂得把握分寸。”对方宽慰道:“现在城市里的孩子都早熟。真要嫌麻烦,回头和她多上几次床,温柔地宰杀掉就是。像她这样恋父的丫头,一定不会抗拒的......”
“胡扯,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温斯顿严厉地叱责:“你的任务,就是保证温蕾雅的绝对安全。”
“嘿,当然。你是金主,你说的算。”电话里传来大大咧咧的笑声,“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天天吵架不是个事。思春期的女孩子,正处在恋父情结最为强烈的阶段,内心情感可谓波涛汹涌,身体也有了微妙变化。你得理解养女的心理和生理需求,逼她强行忍耐反而会害了她。万一她叛逆情绪上来了,随便找个地下屠宰场草草挨宰,你后悔都来不及......”
“那么,你认为该如何应对?”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现在这时代,哪怕是亲生女儿,和父亲做爱也是很平常的事儿,别用陈旧思维拒绝女儿的合理诉求。欢爱过后俩人躺在床上,好好讨论下未来规划,是读书、工作、结婚还是屠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