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药后,温莉娅脑子里一整晚都是嗡嗡的,充斥着不能描述的羞羞事情。想要抚慰下体却又被贞操锁束缚,只能徒劳挤压自己的胸脯,帮哥哥口了一次又一次,把他榨干为止。
第二天,哥哥又带来了同样的药剂。这一次,身体反应更加强烈。她整个人好似“卵”虫上脑,疯狂张腿合腿,摩擦贞操锁缓解欲望。
之后的每一天,哥哥都带来这药。妹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连被手指触碰一下都能刺激到痉挛。想要涩涩的生物本能,完全变成一种残酷的折磨。温莉娅就像一个使用催情药剂过量的淫荡娃子,完全控制不了身体本能。哪怕直面死亡来满足仅有一次的高潮,也会在所不惜......
到了处刑前日,哥哥没有带杯子,而是用针头直接往她手臂注药。
温莉娅脸色变得赤红,白皙的身子犹如被烈火焚烧,连脖子都呈现出美丽鲜艳的玫瑰色,纤手不住往胸前肿胀的乳房抓来揉去,似乎有什么东西欲破胸而出。她像完全失去理智的痴女一般,四肢紧紧地缠住哥哥的身体,直到温斯顿依靠暴力强行挣脱,用手铐和脚镣将她铐住为止。
妹妹的饥渴让温斯顿都感到惶恐。现在他也只能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是唯一的办法。
很快,处刑日来临。
温莉娅虽被判处死刑,但鉴于她平日里表现良好,社会威胁性小,法院并未派遣血蔷薇修女押送。只是在卫星地图上简单规划路线,指示她按此行动。
这还是温莉娅第一次离开名为“家”的牢笼。
由于长期未接触强光,温莉娅的眼睛对于太阳的存在感到明显不适。和煦的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肌肤上,把她纤细的腰肢,嫩滑的双脚和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晒得微微泛红。突如其来的光明与身体敏感的反应,可把小丫头吓坏了。她跪坐在地,连惊叫的胆量都没有,浑身都在颤抖。
“没事儿的。”温斯顿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轻声安抚:“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知道,整个世界里,哥哥最好了?。”温莉娅可爱面庞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只有哥哥会把我当人,无条件的宠我,爱我,陪伴我,绝不抛弃我!”
“时间不早了,我们不要错过公共汽车。”温斯顿说着,伸出手扶起妹妹。妹妹乖巧地握住哥哥的手,紧紧偎依在他身旁。
尽管是通往死亡的旅程,但是只要哥哥在,妹妹就一点也不害怕。
王都的公共交通系统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覆盖了这座超巨型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温斯顿兄妹住在市郊,要赶往位于市中心的公共刑场,需要付出不小的努力。他们先挤公交车,穿过繁华的大街小巷,随后换乘地铁,途经两个支线,一直坐到古监狱站。
整个王都仅有三处公共刑场,分别设在圣马丁广场、河滩广场和司法院古监狱。这些地方都是商业繁华的路段,不仅交通拥堵,而且人满为患、供不应求。议会曾多次提议搬迁或扩建刑场,却屡屡受挫。官方说法是要维护传统,但坊间流传,实则是私人会所暗中向议员输送利益,才使得扩建计划迟迟无法实施。
不过,庙堂的纷争与兄妹两人关系不大。他们最重要的还是按时赶往刑场,确保不错过预约。一路上,俩人遇到好多青涩学生、时尚少女、白领丽人、家庭主妇,大家都匆匆赶往同一个目的地。出于好奇,妹妹和车上的同路人交谈了许久。
与温莉娅聊天的是位在校学生。她因为多次违纪被扣光学分,无奈预约了处刑。小姑娘给自己选择的是枪决:“近距离射击头部最棒了!这种死法既刺激又轻松,受刑人只需背靠刑柱闭眼站稳,瞬息间便结束了。”
“可是,步枪打头会破相的。”立刻有人跳出来反驳:“我看过集体枪决的视频,好多漂漂亮亮的美人儿,被子弹炸碎了后脑勺。哪怕运气很好的受刑人,眉心也要留一个黑漆漆的窟窿,难看死了。”
“其实电椅蛮不错的,受刑时酥酥麻麻的,像是高潮了一样。刑前还能和刽子手欢爱一场,然后让他把自己双腿分开,阴蒂夹上电极固定在椅子上,亲手按下处刑按钮,实在太浪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