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给妹妹留了自慰的时间,任由她将手指伸进两腿间抚摸。接着,在潮吹的一刻,按下了开关。
铡刀带着尖锐刺耳的呼啸声,从四米高的导轨顶端滑落。刀具落下时获得的动能与速度,足以干净利落地斩断任何颈项。随着“砰”的巨响,温莉娅惹人怜爱的脑袋从断头台前方消失,“扑通”一声撞到竹筐子边缘,将用来承接脑袋的容器撞翻,磕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心疼的温斯顿立刻赶来,伸手抓住妹妹的秀发,捡起滚落在地的头颅。由于在地板上滚了几圈,那缎子般秀美的黑发上,已经浸饱了自己的项血,额头上因为磕碰留下少许淤青,一条血痕从脸颊一直蜿蜒至下巴,光滑的断项处滴答滴答地落着血珠,显得分外凄美。
已经人头落地的妹妹,此时尚未死透,仍残留着一丝意识。被哥哥捧在手心时,她秀眉微蹙,古灵精怪的眼睛半睁着,小嘴微张还想说些什么。
哥哥立刻猜透了妹妹的想法,用阴茎抵住她的红唇。妹妹盯着哥哥的肉棒,因为砍头刺激再次变得坚挺如铁,看上去美味极了。
“看来,哥哥很享受自己的处刑?。”
妹妹笑了,努力用软榻的下巴和舌头,温柔地含住哥哥的一切......
温斯顿一边捧着温莉娅的双颊,反复抽插新鲜的头颅,一边欣赏起断头台上趴着的无头女尸死后的挣扎。
失去脑袋后,病弱体虚的妹妹,尸体反而前所未有的活泼。纤细的腰肢扭个不停,幼嫩的美腿来回地踢蹬,已深深插进阴道里的手指,依然在无意识地抠弄蜜穴,两片粉嫰肉唇兴奋地翕动,毫无顾忌地喷洒着骚水,让整个处刑变得越发的放浪淫乱。
生命已逝,娇媚依旧。
“呜呜......人家才不是小色女......”
妹妹的脑袋羞愧极了,根本不敢看自己身体不雅的举动,只能逃避似的卖力吮吸口中的阴茎。哥哥没有附和这自欺欺人的低语,而是更加粗暴地亵渎起妹妹的头颅。火热的肉棒在樱桃小嘴里横冲直撞,又湿又滑的舌面实在让他欲罢不能。
温斯顿抱着妹妹的后脑前后抽送,一边做爱一边呼唤着温莉娅的名字。阴茎一次又一次深深侵入脆弱柔软的咽喉,香软的小嘴完全包含住他的下体,甚至一度从断颈处伸出一点尖端,仿佛要用肉棒将妹妹的脑袋贯穿似的。
现在,他不必顾忌温莉娅是否会窒息,只需要遵循本能猛干她的美嘴,奸淫妹妹的首级。
这种感觉棒极了!
伴随着一阵巨大的颤栗,他一股脑儿交出了仅剩的存货,赐给妹妹一顿丰盛的饯别大餐。蕴含着生命精华的乳白在已经死去的首级中爆发出来,将无力反抗的头颅玷污成淫秽不堪的模样。
荒唐的欢愉过后,完全释放了性欲的温斯顿,终于回过神来。
这时候,妹妹无论是头颅还是身体,都彻底死透了。无论哥哥怎么捉弄,她也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反馈。只留下一个温柔的笑颜,平静地望着哥哥。那个每天偷偷钻进被窝,深受自己宠爱的小魅魔,就这样被他砍掉了脑袋。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感,迅速爬上温斯顿的心头。
很多老刽子手总说:“刚上床的女孩,立刻砍掉她的脑袋,是干这行必须跨过的门槛。”对于温斯顿来说,这道槛来得远比其他人更加沉重。
无论是行刑还是做爱,第一次总是最难忘的——特别对象不但是他的亲妹妹,还是青涩纯情的初恋情人,留下的记忆会更加深入骨髓、难以忘怀。
温莉娅,就是他生命中那抹皎洁的白月光。比白月光更具杀伤力的,是逝去的白月光。
他的心在这一刻枯萎。
作为前途无量的见习处刑人,温斯顿未来还会处决成百上千的漂亮死囚,身边注定美女如云,想要嫁给他或者成为他肉畜的姑娘不计其数。然而,他的心已随温莉娅而去,余下的只是空洞的躯壳,机械的按照要求逢场做戏,再不会真心相爱,也不会有穿上婚纱的妻子了。
即便心如死灰,温斯顿到底生性冷静、理智坚忍。他无暇沉溺于悲伤,简单整理好温莉娅的遗容后,掏出伪装夹带进来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