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荡出水波纹纹,赫然是大理王室绝学凌波微步!随后刀势陡然加快,朱衣之下
幻化出一圈火红影迹,竟然同时可以在左侧出刀震飞铜人铁棍,又右侧一记回旋
斩割开数名铜人袈裟,翻飞布片间,还带出几缕鲜红血线。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十
八铜人,面对这快若游龙的刀势和诡步,竟被逼得步伐错乱,铁棍脱手。不过转
眼之间,便败退作一团散沙!
无因方丈见状,脸色阴沉,显然未料到她竟能以一己之力撼动十八铜人阵。
眼中狠色一闪,随即身形一掠,凌空向我扑来!师娘余光一闪,迅速旋身疾退,
足尖轻挑,腰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折,红裙飞舞间,足下高跟寒光乍现,竟直
刺无因方丈面门!
「嗤——」
鲜血飞溅!方丈吃痛猛然倒退数步,捂着天灵盖,只见大股乌血自额头涓涓
流下,他脸色瞬间一片煞白,怒吼一声:「啊呀呀呀呀!若擒下你这贱妇,老衲
非插遍你身上的骚洞!肏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师娘冷哼,脚尖轻点,身形如燕般倏地错位变向,避开了横扫的铜棍,旋即
皓腕一翻,手中利刃闪电般直透数名僧人胸膛,惨叫声中数人倒地,阵型登时溃
乱。方丈见势不妙,眼中掠过一抹杀意,迅速取来金刚杵,重踏一步迈入阵中。
大杵竖劈恒扫而出,震得青石板砖翻飞,竟将师娘逼得连连后退数步。我看那金
刚杵上隐约泛起金光,夹杂着阵阵怪异梵音,显然灌注了某种佛门真力,气势骇
人。
眼看形势紧迫,师娘眸光一凝,猛地清喝一声,插在地砖上的十几把飞刀,
居然长蛇出洞般自行破空而起,长了眼一般组成一圈凌厉弧光,将逼近的僧人迫
得步步后退。就在这一瞬,她裙摆间再度凌空旋起,鎏金鞋跟宛若利刃般直取方
丈。方丈之前吃了一亏早有防备,周身护体真气顿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但那利
刃般的鞋跟骤然也生出一股逼人的七彩光辉,一路势如破竹,破开他佛光璀璨的
袈裟,刺啦一声,竟在他胸前赫然留下一道深及肋骨的血淋淋伤口!
方丈闷哼一声,踉跄退了数步,金刚杵都险些脱手。
师娘则稳稳落地,鎏金高跟踏在石阶,短刃横胸,红袂飞扬。
无因方丈枯瘦的胸膛皮肉外翻,一呼一吸间血肉淋漓,苍老的声音毫无感情:
「好!好一条咬人的母狗!既然生为女子,便要以男人为尊,像你这奶大腚
圆的贱货,哪怕功夫练到天下第一的地步,也摆脱不了身为雌畜的宿命!老衲必
将你活捉生擒,好生拷打调教一番!看看这身浪肉骚皮下掩盖的淫娃本质!」
「住口!你这无耻老贼!岂不知天下之人,皆愿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饶舌!」
方丈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清喝打断,脸色陡然由白转红,手中杵柄攥得嘎
吱作响,颤声怒道:「妖妇……你……你敢!」
不等秃头老妖再说半句,师娘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好似连弩般发难:
「我原以为你身披袈裟,口诵佛号,心怀慈悲,谁知却是满身脓疮、腐肉溃
血!你这大孚灵鹫寺,本该普度众生,消灾解厄,却被你污作邪祟巢穴,贻害一
方!佛祖若睹此状,恐怕都要自毁金身,以避其辱!寂照法师九泉之下,必定捶
胸痛骂,悔不当初传下衣钵,竟落在你这无耻之徒手中!」
「你自诩高僧大德,实则是只缩头乌龟!佛祖座下的护法金刚若见此状,恨
不得一掌拍碎你这脓包秃顶!三界众生,必将你剥皮抽骨,吊在佛堂屋檐上曝晒
七日七夜,以净人间污浊!」
「秃头老贼!你空活半生,谈禅讲道全是粉饰门面,一生未施半点济世之功,
只会收妖纳邪,助纣为虐!不过是披佛皮的魑魅魍魉,也敢在本座面前狺狺狂吠!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无因方丈听罢,胸口起伏如钟鼓雷鸣,两道白须颤颤巍巍狂抖不止,显然被
师娘那铿锵之言逼得半晌说不出个字来,最后居然「噗呲」一声,仰头喷出一道
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