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萨兰咬着牙,忍住自己内心的纠结,还是从面容骇人的士兵手里接过了工作,将奥讷尔的半边身体压制住,现在卧室里就只剩下四个人了,而唯一待宰的家伙则仍没有放弃抵抗,继续扭动着想要摆脱束缚,被捂住的嘴
希梅莱站起身,把房门反锁,拉上了铁链将其卡死。
“那么,在你变成共有的处理器之前,先让我最后享用一次独占的快乐吧”
“欸——?长官——?!”
萨兰心里一惊,没注意自己的手都已经松开,奥讷尔抓住机会又是一阵激烈地原地翻滚,害得帮忙的菲丝莱茵少校差点没能
“继续把他架住,上校,这不是你今天第一次犯错了”
“抱歉长官,我只是——您没跟我说过今天还要做这种事,难道不能以后再——”
“你在开玩笑么萨兰上校,我裤子都脱了,怎么可能就此罢手呢”
希梅莱凑到那双燃气怒火的眼睛前,戏弄般地捏了捏他的鼻尖,
“我知道你在这短短几十天的相处中对他产生了一些禁忌的感情,不过出于义务 我还是要提醒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一直以来都是谁在给你机会,谁把你从法庭上保下来,凯莉.萨兰小姐,你是有选择的,也一定是明智的,对吧?毕竟自从2134年7月1日在那所监狱里的事件发生之后你就不可能从这条船上下去了哦”
萨兰脸色霎时阴沉下来,终于也不再多说任何一句话,将奥讷尔的手臂死死抱在怀中。
希梅莱嫣然一笑,对她的态度满意至极
“事不宜迟,为了不让你等太久,开始吧”
她蹲下身,帮他解下腰带和长裤,光溜溜的腿一下子显露出来,再往上则是纯白色无助的内裤及其遮挡住的......
在那之前我以为自己是绝不会屈服的,然而蒙蔽在阴翳里的脆弱本质早就已经被那些深谙人心的家伙洞察,萝拉.希梅莱也是其中一个。这一切也终于使我明白,在如此一个由铜管小号、长笛、单簧管和大鼓送葬的的时代谁也不能避免沦为工具的下场,有时候就是要为一个理想,、一个未来,为了抽象遥远的宏大理念而去牺牲所有人看得见摸得着的眼前,跟所泯灭的其他千千万比起来,我这样的大概还算走运......至少我是罪有应得。
对于希梅莱今日所表现出的异常和直率,有些猝不及防也是十分正常的,唯一感到奇怪和愤懑的便是锁住男人肩膀和大腿的两个女人,她们力气如此之大,以至于让他四肢有些发凉。
“喂?喂?!你干什么,希梅莱,立刻叫她们放开我,难道你想明目张胆地犯下强奸罪行么”
“哎呀,哪又有什么不合适的呢?反正你和萨兰上校也习惯了在这里做爱吧”
她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谴责,言语似乎只会徒增趣味。
“求求你了,萝拉,我不想去柏林,放我走吧——”
“嗯——?”
她松开叼在嘴里内裤碎片抬起头,豪爽地笑了起来,
“这种时候才叫我的名字,想起来要跟我套亲近了?不过你倒是不必拉扯这些旧事了,既然已经知道我骗了你,那就当作是互相利用不就好了?那天在伯格霍夫别墅,你一口一个“亲爱的萝拉”,不也是在骗我么?”
“但是......但是...那好吧,随便你摆弄,放我走好吧?”
希梅莱满脸通红,一通胡乱撕扯之后扑到了他的身上,完全失去了理性一般四处又舔又摸,最后贴到了满头大汗的脸前,
“你当我性欲上头把脑子给烧了是吗?呵呵呵~等你被那些虎狼女人变成肉便器的时候?,以我的职务地位想侵犯你多少次都是可以的呀~?”
她肆意汲取着男人藏蕴在衣服中的独特气味,不禁满脸陶醉地仰起头,
“嗯~身上的气味没什么变化啊,这么看来就算跟你纠缠上的女人再增加百十个,用起来也不会有差异呢,你说呢,奥讷尔,跟任何女人上床时都会诉说爱意的你应该对将来的种马生活更加自信吧?”
“滚开啊————我才不要变成你们集体取乐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