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被…侵犯了啊……]
这可能是我大脑能组织出来的最后一个念头了。
…………
铃兰:“嗯嗯,博士的雌穴,无论用几次都和最开始一样舒服呢。”
我:“呜啊?!……嗯啊?……噫呀啊啊啊啊???”
在铃兰的雄根侵入我的体内之后,我的嘴巴就丧失了浪叫和呻吟以外的语言功能,这毕竟是没办法的事,从狐耳大小就等判断出来我和铃兰的血统差距之大,当耳廓狐少女的雄伟性器插进我的阴道时,我作为低贱雌性渴望为优秀雄性传宗接代的基因开关就被打开了,全身心都只剩下了取悦雄性和排出卵子受精这类原始的欲望。即便如此,我还是能听懂铃兰的话,也是稍稍想起第一次被铃兰强奸时,自己也是完全无法抵抗的,或者说那根本不算是强奸:没戴上面罩的我,正面遇见支棱着大耳朵的沃尔珀少女,直接就腿软得瘫倒在地,随后就是铃兰说什么就做什么的情况了——根本没有强行,我也没法拒绝。在第一次被铃兰的大肉棒拓开蜜缝时,比起破处带来的痛苦与羞耻,我更多的是想要讨好和侍奉侵入的阳具,因为对于我这样的下位种而言,能被铃兰这样高贵优秀的雄根选中是无上的幸运和恩赐。
铃兰:“第一次和博士做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个姿势吧?博士是不是很喜欢从后面被我这样侵犯呢?”
我:“啊啊啊?喜欢什么的…嗯啊?…那种事情——咿啊啊啊啊?”
12岁的铃兰身高不到1m4,体型和我相比还是娇小了很多,如果不面对面做,她很难抓到我其他部位作为发力点,所以铃兰更习惯直接抱着我的臀部肏弄我的雌穴。尤记得第一次被她强奸的时候,我是跪倒在地,背对着铃兰被推到了墙上,然后她就握住我的臀瓣掰开了我未经性事的阴唇,将雄根突刺进小穴了。而现在,铃兰的小手也捏着我的屁股,摆动腰部用力将龟头撞击在我的子宫颈上。即便我之前已经湿了下面,但铃兰的尺寸还是太夸张了,如果没有事先完备的前戏,不管是第几次一下子就彻底吞进她的整根雄茎还是好痛苦的,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几乎是被劈开了一样,体内的肉被野蛮的挤到了一起。但我只能咬着牙将痛苦的哀鸣堵在嗓子眼里,如鸵鸟把头藏在沙地中一样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之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我知道铃兰不会有丝毫的怜悯,毕竟能做上位种的肉便器都是我难得的荣幸了,期待能在做爱中被平等的关心是僭越。我对于每次交合中铃兰会不满意的地方都刻骨铭心,因为看似乖巧的狐族萝莉会偶尔会因为我的一些不合规之举而操持着她胯下的巨无霸大发雷霆,如果我能多了解一些沃尔珀种族的规则和风俗就好了,可惜我失忆了,每次犯错的学习成本都高得吓人,生气的铃兰说不定一整晚都不睡觉的肏弄我直到天亮,第二天还有作为博士的工作呢,所以我只想尽量取悦身后正干得起劲的小小少女,反而抬高了自己的臀部方便铃兰继续打桩般的活塞运动着,她也不停的将自己的欲根深深送入我的蜜穴深处。
铃兰:“真舒服啊~博士,博士啊,你也很舒服吗?”
我:“哈啊?!舒、舒服?!啊啊啊?!我很舒服啊?!!!”
铃兰:“呵呵,说谎!”
铃兰银铃般的笑声在此时格外的渗人,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小小的手掌用力拍在我撅起的臀瓣上,这一掌带着源石技艺的力道,巨大的痛麻感让枕头也堵不住我的惨叫声了,我害怕的浑身发抖,不大的两只耳朵都吓得贴合在我的头皮上,这也是雌性面对发怒老公的本能反应。铃兰却又温柔的抚摸着自己刚刚拍打过的部位,轻轻的说:
铃兰:“罗德岛的大家都教导我不可以说谎呢,博士作为大家的依赖,怎么可以不以身作则呢?”
我:“对、对不起……铃兰!我、我不是故意……”
铃兰:“但博士这么说是为了让铃兰高兴吧,嘿嘿,真可爱?那么,有必要让可爱但撒谎的博士,真正的舒服起来哟~”
我:“我——嗯啊?!!!”
铃兰将腰向前猛然一挺,粗长的雄根几乎要把我的阴道贯穿了。虽然嘴上说着要让我舒服,但动作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柔,依然在蛮横的顶撞我的子宫,但即便如此,我的雌躯还是逐渐的积累出来了快感,这是对被上位种侵犯的忠实反应,每一次铃兰的龟头顶撞我的子宫,我的卵巢都会幸福的震颤不止,下位沃尔珀的本能让原本粗暴的性爱越来越舒服,我也越来越无法抵抗铃兰的肏弄,枕头中传来的呻吟声慢慢从痛苦变得甜腻,更多的淫水被持续抽插的肉棒牵拉出我的小穴,我知道早就完全屈服的自己只会对铃兰的暴行献媚,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