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那至少今晚睡觉的时候,要留在博士的体内哦。”
我:“哦,这倒是可以吧……”
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想要再问一问又觉得好像已经触碰到了铃兰的某条底线,只能顺从的搂住了怀里香香软软的小狐狸,想着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还要工作时间也不早了,就这么抱着铃兰睡觉好了。
铃兰:“不过呢,虽然我不想影响博士的工作,但如果第二天晚上看到博士擅自把铃兰的精子从小穴里拿出丢掉,还是一定会狠狠的惩罚博士不听话的身体哦~”
我:“?!什么——???”
我惊恐的望着怀里的沃尔珀萝莉,她那翡翠般晶莹剔透的大眼睛里闪着饥渴的目光,煞有其事的舔了舔单薄的粉唇,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我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只能心有余悸的抱着铃兰进入了纷纷扰扰的梦乡。
相比于“每早七点按时起床叠被子刷牙晨读十分钟诗歌选集后前往医疗部门认真学习源石技艺的使用……”的铃兰小姐,只要没有紧急情况,身为“大人”的博士我作息并不算严谨,只要能完成每天的工作,不管是阿米娅和凯尔希都不会有任何怨言(但是老猞猁确实会狠狠的瞪一眼十点才到办公室的我0.0)。今天也是八点半多我才睡眼惺忪的从被窝里爬起来,起身确认铃兰已经离开后,准备换好衣服随便去食堂找点儿吃的就去上班。
我:“呃…………这个避孕套……”
我想起了昨天铃兰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威胁,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又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感觉即便留着这个避孕套在体内上一天班,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所以穿戴整齐后,我把面罩稳稳戴好,也就出门了。
今天的一切都非常顺利(至少上午是这样的),凯尔希依旧因为我的迟到而脸色阴沉,阿米娅依旧忠心耿耿的将文件整理成垛码在我的案头,体内的避孕套也没有任何的异样,顶多是小便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下就没太有事儿,而最重要的铃兰,今天也和我打了几次照面,笑靥也如平时一般阳光和可爱,没有任何意外……而不出意外,意外就要出现了。
凯尔希:“博士,这是今天下午你要会晤的新干员。”
我:“好的,谢谢你,凯尔希。”
接近中午,看我认认真真干了半天活儿的老猞猁终于表情柔软了一些,将一份简历递了过来,上面的照片和文字则令我浑身一激,那标志性的巨大耳廓狐双耳实在是太过醒目,让震惊从我的足底直冲天灵盖。
我:“呃……这位…女士…和铃兰是什么关系?”
凯尔希:“正是小铃兰的母亲哦。”
她的代号,是“忍冬”。
我:“………………”
因为这件事和肚子里多塞了一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我的午饭吃得心不在焉,也终于到接见新干员的时候了。我如坐针毡的待在会客室里面,平时清晰冷静的头脑现在乱成一团麻,我不知道是否要向铃兰的母亲坦白现在自己和她女儿的关系,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位从叙拉古远道而来的杀手女士。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整理心情,门就被推开了。
忍冬:“您好,罗德岛的博士。”
我:“……您好,英格丽女士。”
铃兰的母亲,忍冬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相比于身穿蓝白蓬蓬裙娇小可爱的铃兰,忍冬高挑纤长的身材,藏匿于黑色的风衣和西服中,非常有标识性。橘黄色的双眼如同手术刀般锋利,显然并没有意识去掩盖她平时作为杀手的锐气,左眼下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却仿佛是一抹淡妆更凸显了她身为沃尔珀上位种的高贵美貌,至于她头顶两侧的狐耳和身后的狐尾,相比于年幼的女儿更加庞大且极具威慑力,与毛色相同的淡茶色长发随意的在左边扎成一束辫子,似乎只是某种并非是想把发型管束好,而剩下的长发则披散开来,垂到腰部,显得非常自信和从容。在忍冬的目光中,我第一次感到铃兰留在自己小穴内的避孕套是这样的违和与难耐,甚至下体都有些发热的趋势了。不幸中的万幸是我现在戴着独属于博士的面罩,可以将我的一切尴尬和不安完美的隐藏。我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失去了面罩,恐怕会瞬间匍匐在地乞求忍冬的蹂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