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唔嗯?博、博士……铃兰要射了喔,这就满满的中出给你了哦!”
我:“呜?啊呃…………嗯——————???”
我:[射吧、射吧、铃兰大人……把所有的一切都射出来吧……]
我的意识终归于混沌,平日机敏博学的大脑如浆糊一般晃晃悠悠。铃兰发出了幼女高亢的尖音,我感到自己小穴内的雄根发了疯一般抖动着,随后就是避孕套的橡胶质感充满了我的下体。铃兰的射精量堪称海量,多亏了罗德岛为扶她特制的安全套的高品质才能兜得住如此恐怖的射精强度,虽然我时不时会担心它被撑破而无法保护我的子宫,但事实上是尽管几乎每天都要被侵犯,我却从来没有承担过意外怀孕的风险——除了第一次被强奸时,我和她都没有任何准备,直接就被铃兰的肉棒强行中出了,并且那次粗暴狂乱的性爱后我直接被肏晕了过去,还好在72小时以内醒来并及时服用了避孕药,不然罗德岛的指挥系统肯定会陷入不短暂的停摆。
铃兰:“哈啊?……好、好舒服啊?……”
我:“……哈啊?……嗯唔?…………”
铃兰的泄欲终于结束了,她疲软的趴在了我的背上,我能感到铃兰胸前的两只小馒头软绵绵的顶着我。平时的铃兰,还是很可爱、很甜美的,很招每一个干员的喜爱,是大家的光,但为什么就是在床上对我时会这么可怕和粗暴呢?我现在也不明白,只是非常想要睡觉,浑身都好累,我的小狐耳都耷拉下来了,但是我也不敢面对铃兰表现的太着急,只能轻声细语的哀求她把性器从我的体内拔出去。
铃兰:“好的哦,博士。”
我:“嗯啊……谢谢你,铃兰…………”
铃兰的手指按在我的泥泞不堪的阴唇上,向外拉动着肉棒,我强忍着绝顶的余韵,细嫩的手指和小小的足趾都攥成了一团,终于感觉到铃兰离开了我的身体,但是体内的膨胀感却并没有随之解除。我疑惑的向自己的下身看去,竟然发现铃兰把灌满了她精液的避孕套留在我的体内,她真的只是单单把阴茎拔出去了而已。这种场景我不禁哑然,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伸手自己去拉扯那只灌满了种子浆的橡胶袋。
铃兰:“不可以哦,博士,这个是不能拿出来的。”
我:“……诶?”
铃兰柔嫩的幼女小手制止了我的行为,自己则钻入我的怀里,将软糯的小团子脸贴着我有一定分量的乳房磨蹭着,似乎在撒娇,又似乎在无理取闹。
铃兰:“我呢,一直想要让你满满的接下铃兰的精子然后怀上小宝宝的,要不是为了博士的工作我才不会每一次都戴好避孕套的,所以这次就让我的精子在博士的小穴里多停留一段时间吧。”
我:“可是、可是……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拿出来……”
铃兰:“嗯~明晚上床前可以吗?”
我:“啊?要我明天一整天都把它留在体内吗……这样我还怎么工作呢?”
我不知道铃兰为什么会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其实,虽然铃兰在床上对我显得非常强势淫暴,但丝毫没有影响她在平日中温顺乖巧的形象,对于自己的学业和我交给她的工作,铃兰总是忠实勤勉的完成,非常的听大人们的话。无论前一夜在床上的交媾是多么淫乱粗暴,铃兰也绝对不会影响我第二天的正常生活,更不会在工作时间强行向我求欢。甚至在和我保持肉体关系后,她在白天反而越发的可爱得体起来,学习和工作也完成得更快更好,也许是将不好的情绪都在晚上发泄到我身上了吧——但是今天她的这个要求,无疑是触犯了好几个月来的底线,我怎么可能下面塞着这个玩意儿全身心投入到第二天的罗德岛工作中呢?
铃兰:“这样的话,会影响到博士的工作吗?”
我:“呃……肯定会的…明天晚上怎么样都好,但是我不可能不取出这个东西啊……”
性欲平息的我不再像完全服从的雌性一样对着铃兰摇尾乞怜,而是有点回归日常的状态,如一个长辈劝解般,柔和的想要说服她。铃兰在我的怀里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种捕食者看待猎物的险恶眼神让我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违和,鸡皮疙瘩顺着脊背窜了上来,而铃兰的双手向下,将从我蜜缝中露出一截的避孕套下口打了一个结,防止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会随着我的动作而被挤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