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哼哼,博士的小穴在不停的收紧呢,马上就要高潮了吧?真是好杂鱼的雌穴啊,明明我离射精还远得很呢。”
我:“嗯啊?!不、不是的?!哈啊啊啊?!!我、我没有——唔啊?!!!”
我苍白无力的否定被铃兰强硬稳健的活塞运动搞得断断续续的,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撒娇。一阵又一阵荡漾的酥麻在我的小腹深处扩散。即便隔着避孕套,扶她根茎表面的肉疣和颗粒还是紧紧咬着我阴道内壁的褶皱,藏在最里面的敏感点随着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被狠狠的碾过。铃兰对于这副使用过多次的下贱肉体了如指掌,比我自己更清楚什么时候能将我送上绝顶,也更加了解我雌穴的敏感点在哪里。老公她非常钟爱集中欺负我的G点,只要挺起雄伟的阳具,故意用雁首颈部向上凸起的伞冠狠狠摩擦我的那块蚕豆大小的微凸肉块,我的下半身就几乎要融化了。在濒临高潮的绝境,我能做的只是用枕头堵住还在泄出娇喘的嘴巴,以维持本身已经所剩无几的自尊,但脚丫却不停蹬着床单,被凌辱的雌穴反而夹紧了凶恶的巨根。
铃兰:“呵呵,现在就丢了吧,博士,高潮的时候可要好好说出来哦,不然我可没法随便停下来呢。”
我:“呜呜呜?!去了…咿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我丢人的哭出了声,好舒服好可怕好舒服好可怕好舒服好可怕好舒服好可怕好舒服好可怕……想要否定自己轻易征服的骚淫肉体,却又现在铃兰的性爱陷阱中无法自拔。铃兰却对我的屈辱的模样非常满意,她最深的将肉棒顶入我的肉壶最里面,几乎要压扁了我柔弱的子宫,伴随着浑身的激颤,我被平日乖巧可爱的沃尔珀萝莉送上了绝顶的巅峰。
我:“唔嗯——————???!!!”
铃兰:“这就高潮了呢,好杂鱼啊博士?,没办法,这样下流的小穴实在是太弱了呢,我还没有射精,就请博士继续努力吧~”
我:“哈啊?……不要…啊啊啊啊?…稍微停一下?…至少、至少…咿呀啊啊啊啊??…让我休息一下——唔哦哦哦哦???!!!”
铃兰完全不体谅还没有熬过性高潮体验的我,稍微顿了两秒就又积极的扭动着腰肢,操持着比刚才更加庞大的肉棒冲着我的阴道里插,她连姿势都懒得换,因为根本没有消耗多少体力,反观我却已经精疲力尽了,只能就这样翘着屁股,如一台劣质拟牝台一样按照铃兰喜欢的节奏,被她随便的肏弄着——这就是种族内的巨大差距,现在的我已经谈不上舒服了,而是生理性的将快感转化为摧毁意识的电流,在崩溃中一直的绝顶。面对强大的扶她上位种,我的雌性小穴实在是太软弱了,几乎每次被磨蹭过淫屄中的敏感点我就会一瞬间的潮吹,我能感到爱液从我的杂鱼肉穴中淅淅沥沥的溢出,将我自己的床单弄脏。大脑已经完全被肏成了一团浆糊,眼前失真只剩下一片粉色的淫靡氛围。我面朝下埋在枕头里,除了发出软绵绵的哼叫声什么都做不了。我的老公虽然不屑于更换姿势,却对我的鸵鸟政策相当不满,她伸长小手揪住了我的发梢,用力把我的脑袋拔出了枕头,向后拽去——值得一提的是,以前为了方便戴面罩我一直把自己的白发剪得比较短,但是铃兰更喜欢长发及腰的我,所以强令我蓄发,一方面是她的审美,一方面也是为了更方面后入我的时候能拽着我的头发肏我。
铃兰:“博士的小穴一直在颤抖呢,夹得我好舒服啊,是不是一直在高潮呢?真是下流啊~”
我:“啊啊啊啊?!!!嗯呜哦哦哦哦哦???!!!”
处于连绵不断绝顶中的雌性已经处于恍惚状态,完全再也说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语句。但至少令我感到安慰的是,铃兰应该也快要射了,因为我感到她的肉棒前端的伞冠正在逐渐的膨胀,那是扶她射精的前兆。我只要再忍耐一会儿,再忍耐一会会儿,今晚的侍奉应该就可以结束了……我被铃兰拽着长发仰着头,嘴里传出的浪叫仿佛带着回声一样逐渐模糊,我的意识也在慢慢的飞远,依稀能感到自己的臀部在被不停的撞击着,小腹内子宫被顶弄的不详感也依旧深刻,但是身体只要过了阈值反而会自己欺骗自己。渐渐的,我听到身后铃兰的喘息也愈发的沉重,现在应该要射了吧,我亲爱的老公,马上就可以让我休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