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作为罗德岛的主管者之一,我要向您问一些问题,并确认一些信息。”
忍冬:“悉尊听便,博士……是小姐吧?”
我:“?……嗯嗯。”
好在与杀手身份不同,忍冬本人倒并不是一个非常冷若冰霜的女人,她稍微翘着嘴角含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有点懒散但迅速准确的回答着我提出的问题。其实我根本不想以这种面试的方式,但是凯尔希坚持这种模式会让新人们更快融入罗德岛的体系,还搞了一份问题清单要我背过,而显然面前的这位英格丽女士对此方式并不以为然。
我:“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请问您来我们罗德岛任职的最主要目的是什么?”
忍冬:“这个问题刚才问过了吧。”
忍冬漫不经心将十指交叉在一起,并没有和我对视。我感到自己戴着手套的掌心有点发汗,凯尔希设计的问题是故意这样弄得,她作为考了心理医学PhD的高知识人才,对此非常考究,处于某种理由必须要让我在最后再提问一次,这下可算是害苦我了。因为身为职业杀手纵横叙拉古多年的忍冬,对于这样的问题相当敏感,甚至可以将这种重复提问视为咄咄逼人的审讯,我真的不希望给铃兰的母亲留下太差的第一印象——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
忍冬:“哎……那我再说一遍吧,为了照顾女儿丽萨,既然博士小姐又问了我一次,那我多给个答案好了——为了从杀人工作中给自己放个长假。嗯姆,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嗯嗯,非常感谢您,英格丽女士!”
好在忍冬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我长舒一口气,也是时候结束这次似乎并不必要的“面试”了。
我:“那么,我们就到这里,英格丽女士您可以去——”
忍冬:“稍等一下嘛,博士小姐,我也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你呢。”
我的屁股刚刚离开椅子,手腕就被桌子对面的忍冬瞬间握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时候出的手。忍冬也带着一副棕色的皮革手套,即便没有亲眼看到,我也可以感受到上面凝着浓厚的煞气——天知道她戴着这副手套收割了多少人的性命。虽然忍冬的表情还是含着微笑,也并没有很用力的攥紧我的手腕,但她橘黄色的瞳孔有一种自然的威压和强势,被盯住的我感觉自己如同被扼住咽喉的小兽完全无法动弹。我只能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坐回了椅子上,我能非常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的避孕套充满了铃兰的精液,随着我的动作而产生了形变,顶着我敏感的穴壁,不知道我是不是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呻吟。
我:“那么,您请说?”
忍冬:“好的,主要是关于丽萨——”
又是一个瞬间,忍冬收回了她的手,开始围绕着铃兰提了很多问题。与冷峻的杀手外表不同,这时的忍冬显得温和又有母性,声音也不再漫不经心而是有种母亲的关心和试探。我能感受到多年不与铃兰相逢,忍冬其实心里是有些别扭的,那是一种没有尽到母亲责任的愧疚和渴望了解女儿更多的急切,所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情。身为母亲的忍冬,要比刚才平易近人多了,所以我也不禁将我对铃兰的了解,和我对她日常生活的喜爱和赞美,尽数吐露而出。忍冬对于铃兰的学习和成长打听得很详细,所幸我也确实没有落下平日对她女儿的注意,基本能做到对答如流。虽然不清楚忍冬的内心深处是不是有盘问和测试我的成分,但至少现在,这位美丽的沃尔珀女士并没有很为难我。
忍冬:“……很好很好,哎呀博士小姐,知道得这么详细,你对铃兰的照顾肯定是无微不至啊。啧,我来了罗德岛以后还得向你学习啊,作为母亲感觉我自己反而有些被博士小姐给甩在身后了哦。”
我:“啊啊,您太过奖了,英格丽女士,铃兰继承了您所有的优点,想必在日后的学习工作中会更进一步的。”
问得差不多了,忍冬的脸上绽开了真正愉快的笑容,我不禁有一点点得意忘形,于是也就多客套了几句,起身为比自己高大的沃尔珀女人打开了门,但是在下一个瞬间,我感到刚才握住我手腕的五指,按在了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