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毫不示弱地直视莉莉丝的双眼,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
"够了!"
莉莉丝松开手,后退一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
“不管她的事情了,你也知道污染马上又要爆发了,我就问你,是要我们一起死亡还是扛过这次之后我把你分离出来处理掉!”
(摊手)
“还能怎么办呢,哎,为了那孩子的安危,我当然是同意咯。”
——
火堆哪里不能待了,风越来越大,雨也越来越大,坚持着爬行了许久,或许是老天眷顾,枃茗终于发现了一个避雨的屋檐角落。
她用仅剩的力气在地上用手臂前行,将自己的身体拖到稍微干燥些的地面上。但这点距离,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的艰难。
惨白色的长发黏在枃茗惨白的脸上,她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呼吸。每一次肺部的起伏,都牵扯到骨折的肋骨,痛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咚咚咚。
勉强绕着屋子爬了一圈,手臂终于触碰到了类似木质的结构。轻轻一推,岁月的气息扑面而来。
“咳咳...你...你好...有人吗。”
轻轻的用着嘶哑的声音呢喃了几句,也没听到任何回应。
还好,没人,自己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不会被人看到。
枃茗爬了进去,蜷缩起来,想要汲取一丝暖意。雨点打在房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场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呢?
屋内还算干燥,外面的风也灌不进来了,稍稍给了自己一些缓冲。
虽然脑袋疼的和浆糊一样,想不起来很多事情了,但在这荒郊野岭地方有这样一间小屋子,想必也是有主人的吧。
枃茗用手腕轻轻的摩擦着地面。
嗯,没什么灰尘。
“我就...我就借个屋檐,躲个雨...休息一下,咳咳咳!”
枃茗自言自语着,像是在和什么人解释一样,又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的动作牵动着肋骨的伤。
可疼了...
稍微缓过劲来,枃茗就一点点的挪到了门口,在旁边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了起来,头埋到自己的手臂下方,尽可能的保证着自己的体温不下降...
或许自己大可以爬到床边...床上吧。
但不知道为什么,意志抵触着自己这种不礼貌的行为。
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我好害怕......好冷......
微弱的呢喃声被雨声淹没。枃茗闭上了眼睛,意识逐渐模糊。
如果没有人能够发现她,也许,这就是她的结局吧。
孤独地,悄无声息地,死去。
——意识陷入了黑暗。
“呃呜...呜...”
在角落蜷缩着的枃茗眉头紧皱着,汗水顺着额头从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滑下,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手臂也不由自主的捂着鼓胀的萝莉孕肚,伴随着触手卵的跳动,萝莉幼躯也随之一抽一抽的。
“哈呜...呜嘤...”
外面的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独属于夜间的清风柔和的吹拂着,和森林的宁静不同,屋内,小血仆忍受着腹部传来的剧痛,不安的扭动着。体温高吓人,灼热的空气伴随着她的呼吸而呼出。
“嘶...好痛,连觉都不让我好好睡了吗...”
终于,我被腹部传来的难耐的疼痛唤醒,钝钝的感觉在大脑里回荡,虽然没有休息好,但还是比睡前好多了。
但也只是精神状态而已,浑身上下比睡前还要强烈的无力感提示着我:再不吃点东西,或许就要饿死了。
我微微的晃了晃脑袋,手腕贴上了自己的额头。
“呀!”
缩手。
出乎意料的温度把没有准备的我吓了一跳,强烈的不安和恐惧随之涌上了心头。
虽然忘了些什么,但是生物对死亡的恐惧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
此刻,我也顾不上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原则问题了。
找点东西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嘎吱~”
我推开了木门,一点点爬出了为我遮风挡雨的小房子,就在爬出了一点距离之后,手肘和膝盖再次触及到了熟悉的,松软的泥土。
已经干了,而且,裸露的皮肤也感受到了温暖的阳光。
“应该...应该暂时不会回来的吧,呼...”
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我像是在劝说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