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和普奴各拿了一串糖葫芦，兴高采烈地舔着。
我看着普奴小心翼翼地咬着山药豆的样子，心想果然符合大众对黑人的认知。
不过考虑到他的身世，喜欢吃山药豆大概是因为它们容易消化？
街边微风吹拂，清雅的发丝轻轻飘动，她的脸上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但当我望向普奴时，却看到了他那双藏在阴影中的眼睛——里面藏着某种原始的渴望，仿佛随时会化作野兽。
我压下心中的不安，专心看着清雅。她在夜晚的街头显得格外动人，让我想起了我们刚相识时的样子。
那时她也总是这样纯净澄澈，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但现在...我不由得看向普奴手中的糖葫芦。那串山药豆被他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两颗。
昏黄的路灯下，他的牙齿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刚刚吃过人肉似的。
我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清雅身上。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优雅大方。
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虽然胸部略显丰腴，但这正是我最喜欢的部分。
想起我们恋爱时的点点滴滴，我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那时清雅总爱拉着我逛街，试遍所有的裙子。她的眼光独到，总能挑出最适合的款式。而如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家女装店的橱窗吸引。
那条红色碎花长裙，搭配上清雅的白色肌肤，一定会很惊艳。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痴痴地望着那条裙子。
清雅见我驻足，不解地问：怎么了？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温柔，但语气中少了往日的活力。
自从昊昊离开后，她确实改变了很多。以前那个爱美的少女，如今连购物都提不起兴趣。
我指着橱窗说：这条裙子很适合你。要不要去试试？
清雅摇摇头：太年轻了，不适合我这个老太婆。我急忙劝道：怎么会呢？你穿上一定很漂亮。
普奴在一旁吃着最后一颗山药豆，含糊不清地说：妈妈穿什么都好看。他的语气倒是十分真诚，仿佛真的在为自己的母亲着想。
我揉了揉太阳穴，或许是我太多疑了？
最终，我还是说服清雅走进了那家服装店。店内的灯光柔和，映衬得清雅的皮肤更加白皙。
老板娘热情地迎上来：美女想买衣服？试试这条红色的吧，今天刚到的。
清雅拿起那条裙子，在灯光下仔细端详。我能看出她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但很快又被忧虑取代。
自从昊昊走后，她很少再添置新衣。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去试试吧。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喜欢红色的。
她的手还是那么柔软，也不枉我天天做饭被油烫的呵护她。
普奴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晃来晃去，时不时偷瞄清雅丰满的胸部。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只是装作没看见。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清雅开心起来，而不是计较这个侏儒黑鬼的举动。
店内空调开得很足，清雅的裙摆轻轻摆动。我看着她纤细的腰身，不禁感慨时间的无情。
当年那个爱打扮的女孩，如今却为了儿子变得这般朴素。
普奴不知何时已经凑到清雅身边，仰着头说：妈妈，你想买就买吧。我有钱。
他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钱包，里面装着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现金。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拆穿他。这家伙连身份证都没有，哪来的钱？八成又是去哪家工地偷来的。不过...这种事目前还轮不到我操心。
清雅感动地看着普奴：昊昊真是长大了，都知道心疼妈妈了。
她的眼里泛着泪光，声音有些哽咽。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最终，清雅还是决定试试那条裙子。她走进试衣间时，我透过帘子间的缝隙，仿佛看到了曾经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