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奴低着头走在后面,时不时偷瞄清雅的裙子。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他的眼神却像是要穿透裙子一般炙热。
我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随着离停车场越来越近,清雅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焦急:昊昊呢?刚才还在这儿的。
我一愣,连忙四处张望。确实不见普奴的身影。我的心猛地一沉,生怕他遇到什么危险,毕竟现在清雅好不容易好起来了,要再来这么一次‘失去儿子’的事说不定真完了。
你先在这儿等我,我稳住清雅的情绪,我去找找他。说完便朝来时的路跑去。
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不能让清雅再受刺激了。
刚转过街角,就看到几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围成一圈。
普奴被他们围在中间,小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可怜。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正要上前解救,却发现这些黑人手里都有武器,正面过去绝对就完了。
这群黑人似乎在找他要钱,手上不停地比划着。
普奴一边装可怜,一边不着痕迹地把口袋里的钱包往身后藏。看来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
正当我纠结要不要上前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
原来是一队城管正好巡逻到附近。普奴反应最快,大喊一声:警察来了!那些黑人瞬间作鸟兽散。
我趁机上前把普奴抱起来,他整个人都瘫软在我怀里,发出夸张的喘息声。
这家伙,明明刚才比我还猛呢,现在却装得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远处传来清雅焦急的呼唤声。我顾不得追究普奴刚才的行为,抱着他就往回跑。
我生怕被逮住跑的飞快,不小心蹭破了点皮,但无伤大雅。
身后还传来几个黑人互相推搡着逃窜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滑稽。
昊昊!昊昊没事吧?清雅一见我们回来,立刻扑上来检查普奴有没有受伤。
她脸上写满了心疼,完全没注意到我异样的表情。
没事,普奴嬉皮笑脸地说,爸爸刚好救我。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在炫耀什么重大胜利。
我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清雅牵起普奴的手,眼睛里泛着泪光:以后要跟紧妈妈知道吗?这么小的孩子,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她说这话时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责怪我平时不够细心。
我无奈地点头,同时暗自观察普奴的表情。
路上,清雅不时用湿巾擦拭普奴的额头,生怕他有什么不适。
普奴则乖巧地依偎在她怀里,像个真正的小孩一样撒娇。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终于走到停车场,清雅温柔地摸了摸普奴的头:下次不要乱跑,要听话。
普奴抬头看着她,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知道了,妈妈。
我启动车子,准备驶入主路。后视镜里,普奴仍赖在清雅怀里,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这幅看似温馨的画面,却让我脊背发凉。
一路行驶,我频频通过后视镜观察情况。每次看到普奴刻意贴近清雅,我就忍不住握紧方向盘。
尤其当他假装不经意间碰触到清雅的敏感部位时,我的手甚至会微微发抖。
清雅似乎完全沉浸在与儿子相处的快乐中,丝毫没有察觉异样。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始终挂着甜美的微笑。
看着她幸福的模样,我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为她的恢复感到欣慰,另一方面又担忧不已。
普奴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时而轻轻揉捏清雅的手臂,时而假装不小心蹭过她的胸部。
虽然动作不大,却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意图。我多次试图用反光镜捕捉他的表情,却总是被他灵活地躲开。
清雅依然沉浸在母子游戏的角色中,丝毫没有留意身边的危险。她温柔地抚摸着普奴的头发,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