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抵在另一只干燥趾掌空腔间的龟头一起。
仿佛潮吹般激烈颤抖着的粗壮茎杆,以及在袜趾包拢下无处可逃的悲催龙首,能将娇小的驱逐潜艇整个人都挑离地面的宏伟阳物,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缩在小姨的棉袜足底瑟瑟发抖。那平日里都耀武扬威高昂着的神气龟顶,也在胡滕的摸头杀下失了威风,成了只会失神般开合马眼而吐不出精水的牍上之鱼。
【“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只讲事实,别耍聪明。”】
被强行榨喷出尿道口的几缕薄水打湿了袜尖,胡滕暂停了对男根的责难,可那纤嫩的足趾,则因被黏液沾湿下意识地交搓起来,仿佛悦动在琴键上的灵动音符般催促着被包在趾腔中的敏感阳物作出回答。
“……帝国说要——嘶!………………我想被帝国治愈,她抱了我,我产生了邪念,对不起!”
被胡滕收拢足趾的动作挠得浑身一颤,男人用最精炼的语言概括出事情的原委与经过,还顺带借着低头致歉的动作缩了缩腰,这才避免了被接踵而至的残酷龟责逼至潮吹的悲惨结局。
【“「治愈」啊……看来你最近攒太多,甚至是到了不发泄一下,就会随机对身边人出手的地步呢……”】
螓首轻昂,审问官稍稍思索了一下,随后便领悟似的昂起了头,将那蔑视的眼神与断罪的话语一同楔进了男人的心里。
发觉事情仍在朝着不妙的方向发展,指挥官抬起双手试图争取最后一份怜悯,却被双足一上一下夹住棒身的动作无情打断。
随着踏在男根顶侧的右足缓慢而确实地前后搓碾起足弓下的棒身,男人意识到,如果今天自己不把那蛋仓里积攒下来的所有存量全部缴出,就别想再踏出这个图书馆一步了……
黑色薄袜勾勒出足部的精致曲线,胡滕小姨的两只秀足一上一下逼近男根,在接触的瞬间边开始轻轻挤压起了被夹在当中的粗硬肉棍。
在方才的龟责拷问中被快感压制到稍显萎缩的宏伟阳物,即使是半软状态下,也比少女的秀足要长出那么一截。
架在棒身下的左足像是要帮犯了错的孩子抬起头来一般,用足背轻轻撩动龟头,将下垂的圆首托到了能和蔑黄眸子对视的角度。
被导致自身受难的幕后黑手冷漠凝视,承受着视线中所夹带的刺骨寒意,先前不可一世地昂起头来的骄傲男根,此刻正颤颤巍巍地缩起身子试图逃出棉袜纤足的掌控。
【“哼……顺利时就肆意妄为,稍微受点挫折,却又一蹶不振了吗……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前辈」”】
被最亲近的秘书舰用陈述箴言般的无情语气刺中内心,又因脖子上的项圈而错失了低头逃避的机会,男人只能抿起嘴唇,心虚地别开目光以免与胡滕对视。
“……唔嗯?”
下身传来的顺滑触感令他感到意外,本以为接下来就是对不争气男根的蹂躏处刑,可袜足抚上棒身的动作却那样轻柔,仿佛是将孩童揽入怀抱的慈母般令人舒心。
受到意料之外的温柔对待,男人不自觉地将目光扫向下身。在那里,她看到女孩的五趾轻搭到棒身之上,像是在安抚哭泣的孩子般轻抚着他的后背。
方才开始一直受到忽视的柱身,此刻却被两只秀足捧在中心珍重对待,一抹感动在下体处荡漾、逸散,将稍显萎靡的棒身缓缓撑大,使他那伟岸的身形重现于双足之间。
在恢复活力的肉杆面前,少女那纤小的足趾显得如此娇小,即便如此,沿着棒身经络轻抚的触感仍能使男根感到故乡般的留恋与温暖。
渐渐地,需要被足背托起才能与胡滕对视的圆首,也驶离了那由足尖勾成的避风港湾,开始凭着自己的力量翘起脑袋探视未知以求成长。
感受到自裙下扬起的炽热视线,胡滕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押在男根上方的右足也稍稍前探,将拢住棒身的软沟由趾腔转换为了足弓。
“唔……”
被清凉而又松软的奇妙质感裹住棒身,男人的嘴里不禁露出些许呼吸般轻弱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