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急想逃离我吗?……看来是刚才施予你的惩罚太过严厉了呢……”】
脚下夹根搓碾的动作放慢了许多,由像是要催人勃起似的激烈滚压,渐退式地转化为了哄睡婴儿般的轻细照顾。
从穷追猛打的快感中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男人放松紧咬的牙唇,视线沿着垂落在脖颈项圈上的绞链转向胡滕。
灰薄的校服外搭下,袖口处那纤白的葱指早已将属于主人的皮牵环丢到了桌面上——她刚才就是用这双细嫩而秀气的小手,抚摸着男人的头与背,替他卸下了积攒至今的疲惫与苦闷……
而事到如今,自己身为一个男人,难道要从如此体贴着自己的爱人身边逃走吗……
将侧向一旁的身子转回面对胡滕的方向——只是由于下体还被两只秀足夹在中间,所以最终变成了斜对着的角度——指挥官以献出誓约之戒时的郑重态度,对俯视着自己的短发少女做出承诺——
“胡滕,我不会离开你的。至于刚才的‘惩罚’……不如说,那对我,其实也算是一种奖……励?”
在倒数第二个字脱口而出后,少女嘴角的弧度,终于上扬到了连沉浸于感动中的指挥官也能觉察出来的程度。不过虽然因此稍微迟疑了一小下,组成词汇的最后那个字也还是随着惯性脱口而出,等男人的大脑稍稍反应过来自己在不觉间因受到诱导而说出了多么恐怖的话时,少女那搁在桌面上的链圈已然被她重新握回了手中——
【“其实我也很不喜欢强迫……不过既然已经得到了本人的允许,那就是两回事了。”】
如平镜般无澜的脸上,此刻已浮现出了计谋得逞般的轻松表情,方才遮住眼角以扰乱指挥官思绪的渐变墨蓝色刘海滑向鬓角,从其下显露而出的蔑黄色的竖瞳也因感到愉悦而稍稍眯起。
发觉情况不妙的指挥官刚想做出挣扎式的辩解,就被下体处两只小脚狠狠绞向棒身的激烈触感打断了思绪,蹦到嘴边的话语则变成了内心感想的真诚流露:
“咕——胡滕!你诈我!”
被层层细线缚住周身,绑在看似棉花实则蛛网的猎场正中,仰视着那显出獠牙,优雅而戏谑地逼近自己的美人蛛,男人用那唯一能证明自己不屈意志的坚定眼神回瞪捕食者,回应她的,却是那明显抑制不住大快朵颐前喜悦心情的轻昂语调:
【“别担心,我又不会吃了你。只是……需要让「前~辈」再为这不知怀疑为何物的天真信任,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小代价罢了~”】
受欺的悔恨与下体遭到碾压的反射刺激汇成血流,催动因射精而疲软的阳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楞了起来。
无处发泄的愠恼盘踞在棒柱周身,男根像是要与欺诈自己的卑鄙猎食者做生命最后的困兽之斗般昂起头颅,展示着自己绝不屈膝的高洁风骨。
然而那达成目的后的压制位右足却在最该粉碎对手意志的时候抽回了主人身边。
感到一头雾水的愤慨阳物连一毫秒都没有多做思考,便宣告反抗胜利般扬起了脑袋。
而就当他的赤怒龙首昂至最高时,一股残留着些许余温的深邃黑暮便笼罩了他的视野。
而那缺席了男根自傲宣告的纤白裸足,此刻也完成回位,像是要粉碎反抗意志般搭在了刚被套进袜筒里的龟顶上方。
隔着那吸满了足底琼浆与先走汁水的温热棉料,迟钝的阳物终于理解了在刚才的这短短数秒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被棉袜套住了就是套住了,在主人授意前随便扯掉她只会招致更残忍的报复。
那愚弄男根般轻踏上包袜龟头的纤白裸足只是象征性地揉了揉马眼,便旋即抽身,又和另一只未褪薄袜的娟细秀足上下配合,替单纯到只懂得勃起射精的粗蛮雄物套上了缚袋。
被蒙在学生袜里的张狂肉棍开始时还不服气地乱翘身子,可等那小巧裸足将整只棉袜都套上棒身之后,抵在足尖趾痕处被香汗余温所侵蚀的他就只剩颤巍溢汁的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