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然间,视野天旋地转,脖颈传来牵拽触感,两抹白皙晃入眼帘,双目随即浸入黑暗。
“呜嗯嗯——??”
柔夷轻抚,一股沁润灵魂的幽弥芳香逸入鼻腔,意识松懈,仿佛坠入了由蓬松的棉花所铺成的大床当中,绷紧忍耐的躯体也被温软所侵蚀,渐渐想要委身于这份美好不再苏醒。
可是——
【“不用想多余的事情……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
轻柔耳语自颅顶飘落,伴随着指尖轻抚发梢的温柔触感,指挥官将绷紧的弦脉稍稍放松——
可一股失禁般的诧然感忽地令他重归紧绷。
方才正是在射精前的最后时刻被胡滕搂入怀中,如果此时松懈的话,已经被快感渗透殆尽的精关必然崩溃,心头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将他拽向现实,刚要挺起的额头却又被轻轻按回软绵——
【“该放松的时候就不要忍着,即使你知道之后迎来的是空虚也无妨——选种你喜欢的方式,就这么待在这里好好歇息一下吧。”】
沁入神经丛的芬芳与面颊挤入软肉的触感一同蔓延,身下的棉花床像是伸出触手般将意识包裹,下体传来被左右夹住轻缓撸动的触感……
垂下的双手左右摸索,指尖于空气之中探寻着划动,下体处养成的肌肉记忆可靠地收紧尿路,将已经触及忍耐极限的过量快感堵在门外……
还差一点……只要找到那个——
像是看破了男人的心声一般,少女的右足抽离棒身,贴上指挥官的掌心,引导着他的指尖前往某个方向……
找到了!
稍带凉意的金属质感,外硬内软的皮革曲面,以及那仿佛仍残留着足底余温的顺软内垫……
指尖夹住后崖,将胡滕先前一直踩在脚下的厚底乐福鞋拽向身前,右手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将食指伸入鞋底空腔以托起精盒。
头顶仿佛传来如呼气似细微的轻笑声,不过这些都已没什么重要的了。
在收回原位的足掌因为惯性轻撞上肉棒根部的那一瞬间,稠密的浊液便沿着早已被先走汁所润滑过的精路涌出了马眼。
像是雨季来临时蓄满的存液悉数倾倒的河坝一般,高高昂起的阳物将龟首探入鞋腔,对着胡滕小姨曾经踩过的地方倾泻着积攒至今的库存弹药。
仿佛至今所淤积的所有压抑与不快都随着精液的排出而消散般心旷神怡,男人将全部的肌肉悉数放松,埋首于最信任之人的腿湾之中,享受着摇动在身下的两只小足夹拢棒身的排精按摩,吮吸着自胡滕那绵软的腿肉间逸散出的诱人体香,将足以让没有生命的制服鞋都因此怀孕的大量种液注入到了鞋口之中……
随着掌中制服鞋的重量缓缓翻倍,棉袜秀足夹撸棒身的节奏也渐渐歇缓,直到搭在鞋口的拇指也感受到灌注其中的液体所逸散出的蒸腾热气,男人才将托在胯前的满载精碗放回地面。
不想浪费任何一滴精液般,少女的双足交替刮过铃口,用尚未吸满先走汁的部位收集着仍在不时淌出的黏浊残液。
感到满足的指挥官为了不给如此体贴他的胡滕小姨添更多麻烦,决定双手扶桌撑起身子离开膝枕。
当他稍显害羞地转过身子以免暴露在外的半软下体蹭到胡滕时,一种被侧面伸来的两只软物上下夹住的熟悉凉意却再度攀上脊背——
“咳……胡滕,谢谢你,我已经……”
【“看来你忘记了——不太擅长忍耐的人其实不止你一个?”】
摇甩着软趴趴的棒身试图躲过捕食者的追猎,自身侧袭来的棉袜纤足却毫无磕绊地精准命中了试图败逃的软弱男根。
失去战意的肉虫像是落入敌手的战俘般,被随后赶来的另一只小脚碾到了足底,在那涂有精汁棉袜表面被体型远小于自己的两只软足揉滚嬉弄。
竖起左腿准备转身遁走的男人,在如电流般噼里啪啦通入脊骨的接连刺激下软了膝盖,只得继续维持着这种单膝跪地的半蹲姿势僵在原地,咬唇忍耐着视野边缘那条修长裸腿探入胯下后为自己带来的持续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