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状态下,他被胡滕的裸足自下而上托住棒身,缩腰后撤的退路也被竖直的左腿完全封死,只能像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罪人一样接受着由受害者操刀的龟责处决——
〖“指挥官……这样……会舒服吗?〗
而且身为当事人的少女,好像还因为过于脱线,而无法理解踩住龟头这种行为对男人带来的刺激之大——
“啊啊帝——姆嗯嗯姆嗯嗯嗯!!!!”
好不容易挤到嘴边的求救呻吟,又在外力的强制干预下化为了含糊不清的黏糊呻吟,指挥官因激动而大开的唇齿,被身后之人的柔夷趁虚而入。
两条纤长而灵巧的白皙葱指,就这么上下夹住了指挥官拼命摆动着的粗笨舌头。
投向前方的眼神当中闪过一丝惊恐,可仿佛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脚下活蹦乱跳的有趣肉棒上似的,面前的少女并没有要跟男人进行眼神交流的意思。
绝望之中,他只得将最后一丝希冀融入视线,求饶似的投向了骑在头顶的始作俑者。
可当他的目光与那饶有兴致的细长眸子切实交汇时,从她灵魂深处流露出的愉悦感就仿佛毒蛛泌液的螯牙一般,深深刺入到了男人的心脏之中。
长期的和睦相处令他渐渐淡忘了,这位在铁血阵营中地位仅次于两位领袖的幕后智囊,其实也有与外表相称的,冷酷而嗜虐的一面啊!
不同与曾经两人独处时那种浅尝辄止的小小情趣,今日的两人,在命运齿轮的微妙啮合下,都同时找到了能释放自己内心沉睡欲望的绝妙契机。
平日里手握缰绳的高位主人,如今成了被压在身下任人采撷的可悲囚奴,享受着爱欲倒转的甘甜滋味,少女将那撬开爱人唇齿的纤长指尖搅拌玩弄起习惯了主动进攻的粗粝糙舌。
总是能讲述出凝练箴言的这幅唇舌,如今在自己的掌握与支配下只能流露出毫无意义的支吾沉吟,这种从心底泛起的背德感沁润了她的花径。
一股幽糜而深邃的芳香从少女裙底飘出,逸入认命般放弃挣扎的男人鼻息。
随即,托起修长裸腿的宽厚背膀虎躯一震,原本在棉袜足底的搓动剐蹭下缩软回撤的红嫩龟头也忽地一下精神起来,只有在裸足托抬下才堪堪前伸的半软肉棍亦然恢复活力,棒身上蒸出的热气仿佛要直接将贴在其下的白细嫩足烫伤般令人生畏。
搭在龟头上小幅蹭搓的棉袜小脚稍作停顿,帝国那发梢上挂着几绺白浊的可爱俏脸从一旁探出,搞不清状况的懵懂眼神投向骑在指挥官肩上的胡滕。
留着干练渐变蓝墨色短发的高佻少女摇头表示无需在意,被炽热棒身蒸烫到的细嫩足背也绕离棒根,转为用足底踏向棒身,将刚昂起头来的雄伟男根再度踩回了棉袜足底。
又一声含糊不清的低沉呻吟拂过她的指尖,即使身下之人的那具凶物恢复到了比肩铁杵甚至超越常态的炽硬状态,也不会使他接下来的命运产生丝毫改变。
接连不断的碾压式足踏袭向棒身,哪怕每一次那肉棍都会变得比方才更硬几分,也无法摆脱龟首被压回原位与摆在那里的粗糙袜底摩擦受责的屈辱境地。
就算那圆首有了超越先前的硬化加持,也仍旧会在一次次的蹭挤中被帝国的足底绞出黏汁。
他的躯体先于大脑做出了行动,面对那纤瘦裸足试探底线般的踩头凌辱,耐心被消磨殆尽的男根绷直身子激烈抵抗,那完全充血后的柱身,此刻正如提拽重物时的小臂般血脉喷张;原本蔫红的龟头,也变得像是攥紧的拳头般孔武有力。
面对如此破釜沉舟的舍身一搏,骑在指挥官肩头的胡滕先是用赤裸的右足踩牢棒身,随后又将右手从他的嘴里抽回,以扶上头顶保持平衡,而那先前用来隔断男根退路的左腿则是屈膝后弯,纤长的玉指勾住袜口,轻巧褪下的那只尚未被种液玷污的纯洁棉袜,再行云流水地将其塞入指挥官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嘴里。
“姆唔唔!——呜呜!”
忽略裙下传来的闷重抗议声,顺利完成完最后一步处理后,胡滕终于能毫无顾虑地享受这只在自己诱导下一步步陷到蛛网中心的可爱猎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