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滕轻抚胸口,以平静那颗因集中注意而加速跳动的心,不过在解决了一大问题后的现在,她却总是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蛮重要的事……
造成这种困扰的答案,在她抬起头来的下一秒被揭晓了。
“唔?——呜呜呜???”
与视觉信号同时传入意识中枢的,是另一位女孩那半睡半醒般迷蒙而疑惑的娇软呻吟。
而被胡滕所忽视的那个最大的麻烦,此刻扔在挺着身子气势汹汹地朝着斜上方泼洒精子。
【“啧!——你这家伙!”】
毫无怜悯心的一脚,直接将昂着脑袋噗呲呲到处乱射的顽劣肉棒碾进了精兜棉袜的所在鞋口。
“呜啊——胡……胡滕?!”
龟头传来几乎快要被踩扁的碾压触感,这才将男人仍旧徜徉于美梦当中的意识拉回了现实。
无视因错乱和反射抱住她大腿的男人,胡滕将坐在桌沿上的身体向前倾起——
至于支点,则是被裸足碾在精浸鞋腔中的那颗浑圆龟首。
“嘶——胡滕!你怎么——”
【“啧!——在怪罪别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这会儿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仿佛在男根上起舞的芭蕾演员般,胡滕动作利落地完成了转身,跨坐,腿绞这一系列动作,拿到了对指挥官的控制位,最后便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讲他的目光引向了肉棒方才那阵跨射的着弹区域——
在那里,是一位摊开五指,将挂满浓浆的掌心对向自己,两只缺乏干劲的眼睛困惑地睁眨着,明显处于混乱状态的棕发少女。
而相较于之前的深邃乳沟和白皙裸腿,此刻她身上所最引人注意的,便莫过于那黏连在发丝与指尖的,仍在啪嗒啪嗒流淌滴落的海量白浊了……
意识抽出了短暂的一瞬间来处理眼底所捕获到的视觉信号,随机便又被堵塞射精中尿路的憋涨酸涩感拽回了下身。
虽然眼前有太多麻烦事等待处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移开阻拦精液排出的障碍——
发动他那最引以为豪的坚韧意志力,指挥官顶着射精时浑身瘫软的无力感与下肢那长时间半蹲产生的麻痹感,直挺身子托起了胡滕的全部体重,解放了那被踮起的足掌碾至闭塞的尿道,将最后那几缕近乎无力到只能淌出铃口的可怜精浆排出了体外。
可即便吐出了淤积在精路半途的这些残液,也无法消解此次射精被强行寸止后产生的委屈与不畅,面对着时正跨坐在自己肩头,用那百褶裙下的修长双腿绞在脖颈两侧的罪魁祸首,男人的心中百感交集,而对如何摆脱被压制状态和再通过高潮排出残存余精的思考,则令他忽视了前方那个正在阴着脸向自己靠近的长发身影……
“……嗯?胡——啊啊!”
原本像骑在父亲肩头的孩子那样跨坐压制指挥官的胡滕,突然将左腿翻到了男人身后,将姿势改为了左足沿着他的后背站直,另一条腿搭在右肩上的骑乘体位。
对这样的变化感到困惑的指挥官,下一秒便被下体遭到清凉裸足托起的触感所吸引。
正当他准备呼唤爱人的名字以表示感谢时,落到龟头上的粗糙质感边将他的言语转化为了单纯的呻吟。
在经历了胡滕的“粘”首行动,以及连续三次的射精和方才的寸止后,指挥官那红润龟头的敏感程度已经被拔升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这种条件下,就算是涂抹了润滑液的黏软裸足踏上龟头,都会令男人产生想要缩回身子的逃避冲动,更别提擦在上面的是帝国那凝固第一发精斑的半干棉袜足底了。
如果有一种描述能够类比指挥官此刻感受的话,那估计就是长时间盘坐在地后,猛然起身时,小腿以下的部位传来的那种部位缺失般的血流不畅感。
更令人扼腕的是,由于第三发实际为强制性的破坏射精,男根的快感槽并未完全释放,由于还还残留着一大半欲望与对彻底高潮的渴望,所以男根并没有彻底软下来,而是保持着射精前的热度,在空中稍显无助地一怔一怔甩着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