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炽阳缓缓从地平线升起,它散发的金色光芒驱散了港口城镇清晨的薄雾,为古老的石板街道与木制屋檐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克里夫提着简单的行李,步伐沉稳而急促,眼中带着一位高阶骑士在敌对环境中对任何潜在危险的戒备,紧随其后的拉蕾娜则穿一件仅能遮住乳晕的小号胸兜,两颗大如珍珠的乳头顽皮地在布料上突起,薄如蝉翼的纱披肩在晨风中轻舞,缀着铃铛的丁字裤随着她妖娆的步伐叮当作响,清脆的铃声在尚且宁静的街道上回荡,仿佛在低语她的存在。她的茶色眼眸闪烁着好奇与不安,扫视着这座即将告别的异国城镇,每一块石板、每一扇窗棂,似乎都在她的注视下诉说着未尽的故事,圆润的香肩上挑着两条肩带,连接着一个挂在裸背上的背包,里面装满了她从本地各处采购的魔法材料,这些体积小、重量轻、价值高的东西是她精心挑选的货物,只要乘船抵达另一个港口,一转卖就能获得好几倍的利润,这样他们俩回家的路费就不用愁了。虽说哪怕身边无文,凭借两人的实力暂时当雇佣兵或冒险者也能赚到路费,不过这样做无疑会拖延他们回家的日期。
两人穿过狭窄的巷弄,朝中央广场走去,那是通往码头主干道的必经之路。广场上早已人声鼎沸,远比平日清晨热闹,一股浓郁的百合花香暂时掩盖了空气中惯常的海盐气息。广场中央,一座高台赫然耸立,铺着雪白的亚麻布,四周点缀着象征永恒的常青藤与洁白的百合花,宛如一座圣洁的祭坛。几位赎罪教派的男性主教庄严地指挥一群神奴进行仪式前的最后准备。
拉蕾娜的目光被高台吸引,步伐不自觉放缓,铃铛声随之停顿,她的心跳却悄然加速,一种莫名的悸动在她胸腔内翻涌,既是好奇,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里要举行什么呢?”拉蕾娜轻声问道,铃铛声随着她的停顿而静止,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却又被那庄重又怪异的仪式感吸引。
克里夫皱紧眉头,作为一个外国人,他对这个群岛之国的了解恐怕还不如阅读了大量色情小说的拉蕾娜多。但他看见高台旁边那一排赤身裸体、被捆成后手交叠缚还戴着塞口球的美丽女奴,以及两两一组看管着这些女奴的战奴,感觉是要进行处决,至少这个氛围很相似。
“像是某种处决,快走吧。”不愿多看的克里夫拽了拽拉蕾娜的胳膊,示意她继续前行。
拉蕾娜也注意到那些女奴,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出头,由于魔药的作用,女奴在超过三十岁后容貌就不会继续衰老,因此无法看出真实年龄,她们的俏脸都染上了一层红霞,带着一种期待的表情,微微张开的蜜穴缓缓渗出丝丝水线,仿佛之前经历了一场激烈又充实的交欢。她们其中一两个,拉蕾娜甚至觉得有些眼熟,或许是曾在驯奴学院擦肩而过,或是在利普特商会的展示台上遥遥一瞥。
“是告别日啊,小妮子,你连这个都不认识?”一个站在人群外围的男人友好地解答了拉蕾娜的疑问,尤其是他看见拉蕾娜眼角下方的镣铐纹身后露出释然的笑容:“看来你当女奴的日子还不够长。”
“原来是告别日啊……”听见告别日一词,拉蕾娜顿时反应过来,这是她在驯奴学院接受一年调教里学到的知识之一。仅有年满四十五岁的女奴方可参加,在魔药失效导致美貌不复之前进行斩首,将她们的美丽恒定下来,头颅进行塑化后送进万颅塔保存。
她曾对这种风俗既恐惧又着迷,偷偷幻想过那既残酷又浪漫的场景,之前她一直身不由己,不是在驯奴学院里接受调教,就是在利普特商会的牢房里练习怎么拍卖自己,最后被拍卖后又被托兰德炼成了活木偶,失去了自我意识,没到想会在今天意外得偿所愿。
不好,我今年好像三十九岁了……拉蕾娜突然想起自己的年龄,心中猛地一沉,这个数字顿时驱散了她对仪式的猎奇兴致。她不再是纯粹的旁观者,而是与那些女奴共享着某种隐秘的命运。她的玉指更用力地摩挲着项圈,金属的冰凉触感与体内逐渐升腾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在提醒她时间的无情。
广场上的仪式并未因拉蕾娜的内心波澜而停滞。第一位女奴被战奴押解上台,她有着一头柔顺的栗色长发,高佻丰满的身躯在晨光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即使被塞口球封住了声音,她的嘴角仍挂着一抹甜蜜的微笑,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充满期待。她顺从地跪坐在高台中央,双腿岔开,向台下围观的人群展示自己过去因丰富的性生活而变成肥大拱起的肉蚌,娇躯微微前倾,纤细的美丽颈在奴隶项圈的束缚下显得更加脆弱。她的胸脯随着深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晨风中挺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负责行刑的战奴拔出长剑并高高举起,锐利的剑锋在阳光下闪过一抹寒光,战奴的眼睛半眯,似乎在测量挥剑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