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夫脚步一顿,愕然地看着自己的情人兼岳母。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逻辑:自己明明是担忧和愤怒,怎么在她眼里就变成了“帅”和“有气势”?
拉蕾娜没注意到他的错愕,或者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微微靠向他,带着铃铛声的丁字裤边缘若有似无的蹭过他的裤腿,仰起俏脸,用恳求与诱惑兼有的语气,小声地补充道:“主人,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能不能都像刚才那样?就像一个群岛之国男人对待自己拥有的肉便器那样对贱奴?更凶一点,更强硬一点的来命令贱奴好不好?”
克里夫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随即又化作令他沉默的无奈——拉蕾娜在这个鬼地方呆了几年产生的改变,比她在洪都提岛上与鲛人共同生活了十年的改变还要大。
目睹告别日的刺激,混合着她被深度调教后扭曲的受虐倾向和对他畸形的依恋,催生出了这样一个荒谬又令人心碎的请求。她不是在寻求平等的爱,而是在索求一种被心爱之人完全掌控的归属感。
克里夫抬手重重地按了按自己的额角,虽然过去也不是没被拉蕾娜跳脱又糟心的请求弄得脑袋发疼,但这一回真的比过去所有请求加起来还要离谱。他看着眼前这张美丽却写满扭曲期待的俏脸,沉默半晌后还是败下阵来,作出一个认命般的妥协:“拉蕾娜,如果这样真的能让你觉得开心的话,我可以试试看。”
“真的?谢谢主人!贱奴好开心啊!”拉蕾娜顿时两眼放光,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承诺,俏脸上绽放出纯粹而明媚的笑容,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她几乎雀跃到要跳起来,清脆的铃铛声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如同一条得到主人首肯可以尽情放肆的小母狗。
克里夫看着她瞬间明朗的笑脸,心中却沉甸甸的,只希望回到洪都提岛后,拉蕾娜会在大家的陪伴下渐渐回复正常吧。
来到码头时,已是九点之后,天空艳阳高挂,码头的喧嚣几乎盖过了海浪声,本地的商人、搬运货物的力奴、异国的水手在这里各自忙碌。克里夫紧握着拉蕾娜的皓腕,警惕地穿过拥挤的栈桥,这艘名为“海鸥号”的远洋船并非炎夏帝国船只,而是一艘挂着珊瑚王国旗帜的远洋商船,正是克里夫计划中返回洪都提岛的跳板。
正如克里夫所料,船上的环境混杂而松懈。登船口的水手只是草草检查了他们的船票,连拉蕾娜的女奴身份证书都没看就匆匆放行,并未过多盘问,反倒是拉蕾娜在通过时,水手的目光在她丰腴诱人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看见她被爱液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丁字裤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就挥手示意她快点通过。
甲板上,十几个胸乳上刺有不同技能纹身的女奴正安静地跟在自己的主人身后,或搬运小件行李,或只是低头站立。船楼附近,一个水手正粗鲁地拍打着身边一个看起来十岁出头的女奴的小屁股,引来同伴的哄笑。
这场景让克里夫眉头紧锁,但同时也印证了他的判断:这艘船上,携带女奴的乘客和水手并不罕见,他们两人混在其中并不算特别引人注目。
拉蕾娜低垂着眼睑,顺从地跟在克里夫身后,丁字裤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赛雪欺霜的肌肤和曲线惊人的身材,尤其是那对即使在女奴中也显得过于硕大的乳峰,以及乳肉上罕见的元素四环纹身,依然如同磁石般吸引着一些目光。一个穿着考究、带着两个随从和一位书奴的胖商人,在擦肩而过时,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拉蕾娜身上逡巡。
“嘿,朋友。”商人停下脚步,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对着克里夫开口,眼睛却黏在拉蕾娜身上,“你这女奴品相真不错,一看就是难得的上等货。开个价?或者,租给我一晚上?价钱好商量。”
商人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书奴立刻会意地打开一个小钱袋,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钱币。
克里夫马上挡在拉蕾娜身前,高大的身躯散发出不容侵犯的凛冽气息。他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报以斩钉截铁的回答:“她是我的妻子,把你的臭钱和脏念头都收起来,再敢多看一眼,我让你尝尝海水的滋味!”
“妻子”一词如同惊雷,不仅让胖商人愣住了,连他身后的书奴和随从都露出错愕的神情。在贸易联盟,女奴就是女奴,是财产,是物品,哪怕被娶作奴妻,她们的身份中重要的是“奴隶”的那部分,而不是“妻子”的那部分。
胖商人脸上的贪婪马上被一丝尴尬的复杂情绪取代。他上下打量着克里夫,又看了看被克里夫护在身后,虽然低眉顺眼但确实不像寻常女奴般谄媚依恋的拉蕾娜,眼神里的轻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情与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