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蕾娜转回头,将广场抛诸身后,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蜜穴深处又是一阵强烈到让她几乎站不稳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花径,浸透了丁字裤,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束缚着美颈的项圈的触感从未如此清晰,仿佛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克里夫,不,主人……”女奴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克里夫坚实的臂膀上,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景象抽干了,茶色的美眸里翻涌着克里夫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既然有恐惧与迷恋,还有奇怪的向往。她纤细的玉指再次无意识的抚上项圈,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克里夫的心上:“你说,如果贱奴过了四十五岁之后,你会把贱奴的脑袋也做成镇纸,永远放在你的书桌上看着你吗?”
这个问题让克里夫如同中了石化术似的当场定住,等他终于回过神来时,用一种他自己也没预料到的严厉口吻警告拉蕾娜:“闭嘴!”
面对勃然大怒的情人,拉蕾娜吓得娇躯一缩,茶色的美眸中迷离的雾气被震散了些许,只是茫然地看向他。而克里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螓首,直视自己燃烧着怒火和担忧的眼睛:“不准再想那种事情,永远不准,听见没有?”
克里夫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晨间街道上显得有些突兀,引来几个路人的侧目。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广场上那血腥香艳的画面和拉蕾娜现在的状态让他心惊肉跳,他必须把她从那个深渊的边缘拽回来。
拉蕾娜被他的疾言厉色吓住了,眼中那点诡异的向往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错事般的怯懦和茫然。无法低头的她把眼瞳瞟向一旁,避开女婿灼灼的目光,小巧的鼻翼翕动,小声地应道:“知、知道了,主人。”
看到拉蕾娜这副样子,克里夫胸中的怒火随即被心疼取代。他知道她本来不是这样子的,奈何拉蕾娜落难在洪都提岛十年,又在群岛之国遭受了数年非人的对待,尽管她的纯真善良未被改变,但已经对她的观念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扭曲。可这样的变化又怎么能全怪在拉蕾娜的头上呢。
克里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语气缓和下来,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这些异端行为都是错误的,拉蕾娜。死亡并不能获得永恒,活着的你会笑会痛会哭,会在我面前胡思乱想,才是美丽的。”
“是这样吗,可是贱奴快四十岁了……”拉蕾娜的俏脸充斥着担忧的表情。
“年龄与魅力无关。”克里夫笨拙地组织着语言,试图驱散拉蕾娜心中那可怕的念头,随后他目光落在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明显深色的湿痕上,这是拉蕾娜刚才观看告别日试时身体最诚实又病态的反应。
眉头紧锁的克里夫连忙转移话题,指了指拉蕾娜的大腿内侧:“你要不要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拉蕾娜顺着他指的方向低头,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有多么严重。薄薄的丁字裤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蜜穴的饱满轮廓,湿痕甚至蔓延到了膝盖以下的地方,在阳光下闪着暧昧的水光。久违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俏脸上原本的红晕直接扩大,将其余的白皙肌肤都统统染红,仿佛成了一颗熟透的红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玉指局促地绞着身上那件几乎透明的薄纱披肩边缘。
“不、不用了,主人。”拉蕾娜的细若蚊鸣,螓首垂得更低了,只想尽快逃离这让她无比尴尬的地方,“等上了船,贱奴自己弄干净就好,现在去码头要紧……”
克里夫看着拉蕾娜羞窘难当的模样,便不再坚持,只是默默紧了紧握住她皓腕的手,拉着她继续向码头方向走去。广场的血腥和喧嚣被渐渐抛在身后,但那份沉重和拉蕾娜身上散发出的情欲气息却如影随形。
走了一段路,周围的行人渐渐稀少,只有海浪声和海鸥的鸣叫清晰起来。拉蕾娜似乎终于从羞耻和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她悄悄抬头,偷瞄着身边男人紧绷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刚才他强硬地拽走她,厉声喝止她胡思乱想的样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意外的在她心底激起一丝异样的涟漪,这是过去与克里夫相处中一直被他温柔呵护时所不曾感受的体验。
“主人……”拉蕾娜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语气中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试探,又蕴含着一种奇特的兴奋。
“什么事?”克里夫低头看她。
“刚才你硬拉走贱奴的时候,好凶,也好帅。”拉蕾娜的俏脸绯红未散,茶色的美眸晶晶闪亮,瞳孔中闪烁着一种混杂着情欲的崇拜。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樱唇,嗓音压得更低,仿佛是在用耳语的方式诉说着爱慕的情话,“特别有气势,贱奴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