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好棒啊……主人……啊……请操死贱奴这条淫荡的母狗吧。”一捅到底的肉棒狠狠地撞到花径尽头的花心上,瞬间产生的巨量快感与些许痛苦直冲脑际,使克丽丝蒂发出真诚无比又自甘堕落的恳求。
欧文见状微微一笑,开始挺腰做起活塞运动。由于赶着去吃早餐,他自然懒得再做九浅一深之类能够保障女方体验的技巧,只求尽快完事,因此每一击都一插到底,以最强劲的力度推动着龟头反复敲打阻隔着子宫与花径之间的花心。
克丽丝蒂虽是转化奴,但被迫入学的这段时间以来,也在欧文的调教下各种房中术技巧突飞猛进。面对欧文如此猛烈的进攻,她也不甘心示弱地调动花径的淫肉展开反击。当欧文没抽插上几下后,就骤然发觉她的花径仿佛化为了章鱼触腕上的吸盘,以无死角的绵密将肉棒紧紧包裹缠勒,使他想要往花径深处推进一点距离都变得以往费力许多,但为此换来的是给他更多更大的快感与刺激。
好家伙,这进步速度,之前调教过的女奴里没一个像她这么带劲的,看来她根本就不应该以男人的身份来到这世界上……出于调教师的自尊与维持主导权的需要,欧文当然不会把这份心中感慨诉诸于口,但久违的胜负欲还是被激发出来。
欧文揉捏克丽丝蒂的那只手掌放松对那团饱满凝脂的挤压,这倒不是他认输而放松了攻势,反而是为了腾出部分手指去集中挑逗那颗充血变硬的乳尖,这颗占据整个乳房的体积都可能不足二十分之一的器官,却是受到刺激后转化出最多快感的地方。
“嗯……呀……喔……胸、胸部……咿……乳头……好痒……啊……”随着克丽丝蒂发出酥骨一般的呻吟,欧文也马上感觉到她的花径对自己肉棒的包裹变得进一步紧密,甚至是能够控制那里的媚肉有节奏地配合着他的抽插来挤压肉棒。
“小瞧你了,不过这时候不服输可不是什么乖行为呢。”欧文说完,他扶着红发母狗纤腰的另一只手掌迅速贴着克丽丝蒂的后腰,沿着脊椎往下滑进她两座圆润高翘的臀丘之间的峡谷内,粗鲁地把霸占着菊穴的肛塞尾巴拔出来后,再分出两根手指撬开把守菊穴大门的括约肌,用力戳进她的直肠内。
“咿呀呀呀……哦呵呵呵……”克莉丝蒂吃疼的尖叫只持续了数秒,便重新变回甘美的浪叫呻吟。
然而欧文的反击并未就此结束,他一边保持着原先的抽插节奏,一边俯身凑到克丽丝蒂的耳边,伸出舌头开始轻舔她已经摘下了耳环的耳垂——这里本来不是克丽丝蒂的性感带,但经过转化仪式后,也就成了她的“身体弱点”之一。
“啊……连这里……呀……太棒了……嗯……主人……哦……好厉害……”面对着四处性感带同时遭受攻击下,克丽丝蒂的浪叫马上变得语无伦次起来。她的蜜穴在肉棒的大力抽插下一次次带出大股爱液,朝体外四周疯狂飞溅,欧文的腰腹反复撞击臀肉发出的啪啪闷响变成为她的淫叫之歌所作的伴奏。
虽有一座雪峰硕乳被欧文捏在掌心,却毫不妨碍另一只乳球随着娇躯因抽插带来的晃动掀起阵阵乳浪波涛,还能在抖动震颤的过程中不时旋转一圈后重重地砸在欧文的指骨上,为男人带去额外的挤压。
乍看之下克丽丝蒂已经在欧文的攻势下全线溃败,只等在他的控制下单方面积累快感,最终在高潮的绝顶呻吟中投降认输。但实际上欧文已经感觉自己有些快顶不住了,他确实在疯狂攻击没错,可在这种“贴身肉搏”中,男性的进攻力度越猛,承受女性的反击力度也越大。
克丽丝蒂的翘臀被他撞顶得掀起阵阵肉浪,可也在被动地反复挤压他的腰腹,他的手指在她的菊穴肆意戳压抠弄,可手掌也被两座臀丘死死夹住,充分享受着这两片凝脂的按压,未被手掌掌握的另一个乳球的碰撞也同时干扰着他对克丽丝蒂的乳头的逗弄。她的耳垂是双方身体接触面积最小的战区,可那一头及腰遮臀的鲜红火发每天都在他的要求下用花瓣泡水清洗,一直缠绕着一股浓郁的芬芳,这种集中于嗅觉的非肢体接触反击,对欧文的精神影响更甚于她身体的另外两处。
而双方的主战场,也就是克丽丝蒂的花径内,媚肉褶皱有节奏的收缩迎战欧文的肉棒撞击抽打,而从逐渐张开的花心内持续泄出的阴精不断冲刷着他的龟头,都在一分一秒的时间流逝中削减着他对精关的控制。
该死,这样下去搞不好会输,作为主人的威严就保不住了……意识到战况再拖下去对自己越发不利的欧文注意到美眸已经半翻的克丽丝蒂,粉色的香舌无意识地从火唇之间吐出并搭在唇边,她已经完全在女性本能的驱使下保持着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