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哈…狗的那个……呜哦!好恶心——”
坐着的情况下,亚里沙没比大型犬大到那去,她能闻到它呼在脸上的带着狗骚味的恶臭喘息,让她不住的反胃,干呕的冲动一阵大过一阵。至少不被挠痒——到现在这尊严粉碎的状况,唯有这点可以给她绝望的心情带来一缕小小的安慰了……吗?
“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嗝!为什么嘿嘿嘿嘿嘿明明哦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哦呀,我可从来没说过会结束哦。”女仆们看来还没玩够电动牙刷,又把它开到最大功率,紧贴着亚里沙脚底,熟悉的刺激产生熟悉的痒感,唤醒了熟悉的恐惧。亚里沙已经彻底崩溃,涕泪不加节制的往外涌,嘴里的娇喘与笑声组成一曲狂乱的乐章。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放过我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哦哦哦嚯嚯嚯!”
“真是个变态呢。”女仆咬着她的耳垂,字符像魔咒一样钻进脑子里,“被那么多人看着,还会从狗交里获得快感啊。”
是这样吗?我真的是个……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完全就是母狗啊!”也不知道谁“贴心”的拿来一块镜子,她能看见,所有人都能看见,她身上趴着一条狗,她居然不自觉的扭着腰迎合着。
是啊,我是,我就是——
“母狗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呼呼呼狗的肉棒在里面动来动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身体自己舒服起来了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一块理智的砖墙变成了废墟,双手摸上她自己的胸部,揉捏着乳头,她感觉到快感已经逐步的到达顶峰,肉棒也恰好在这一刻准备完成,粘稠的白浊喷出,灌进她的阴道。高潮势不可挡的快速到来——当然,她也不打算再挡了。
“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进来了进来了?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给我更多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那边,你也看得见吧。”玲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蓝原。亚里沙已经调教完成,的这边这个还没变乖呢。
女仆们没在蓝原身上重复亚里沙的调教方式,她们特地没有卖力地惩罚她,只是一个劲儿用堪称温柔的手法挑逗着蓝原。
“呃……别以为这样就……哈啊……”
身上的几双手若即若离,像拂过轻纱一样划过乳房,一对巨乳可以容得下好几只手,所有的手都严守底线,绝不造成过大的刺激,只留下酥麻的丝丝快感。
毛笔在乳晕上画圈,粉红的乳晕已经不知道被涂了几个来回,乳头早就应激的起立,通红发热,却没有人碰它哪怕一下。
私处也是同样的遭遇,几只羽毛交替着拨撩着阴唇,有时女仆会捻起羽根旋上两圈,但在快感积累的一瞬又会抽走。脚底虽然也是羽毛,但鉴于痒感并不那么容易高潮,倒是辛勤的工作着,但也不会到先前急攻时那种发疯的程度,而是按着固定的节奏,从足尖到脚跟来回拖动,由羽毛本身的属性维持着不强烈却连绵不断的瘙痒。
搞什么啊!巨大的落差让蓝原无法适应,明明之前痒得感觉脚都不像自己的,搞到那样子的漏尿高潮,现在却一点强烈的感觉都没有。
耳畔还听得见那个女孩的叫声,实话说,真是可怕啊,那么的疯狂,那么的……舒服吗?身体的燥热一直停不下来,身上敏感的地方全都在被玩弄,但一点可以释放的快感都没有啊!
“就这点……呵呵呵程度嘻嘻……等那个变态老头嗯啊死了也拿不下我……”
“嚯,真有信心啊。”
“嗯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在嚯嚯嚯玩什么把戏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我可不会嘿嘿嘿嘿嘿高潮到呜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