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抽动着,股间已经泛滥着液体,小腹内已经承载到了极限,排泄物似乎就要跟着快感的高潮决堤而出,现在还没有泄漏全然凭着蓝原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玲不会看不出来,在这方面,她尤其乐于助人。
手伸进蓝原两腿之间,精准的找到那粒悄然变硬的红豆,仅仅两只手指轻轻的一揉。这一揉便拧开了阀门,淫水混着尿液喷出,迅速在地上积出一摊水洼。得到释放的快感令蓝原一时失声,身体绷紧,连意识都短暂的飘忽起来。
玲从蓝原身上站起,让女仆们将她翻了个面。将那只被打湿的手凑到她脸上。
“闻闻吧,你连狗都不如的恶臭。”没等蓝原回话,又啪的一声扇在她脸上,“你现在挺起腰求着交配,我还可以原谅你的无礼。”
想不到这一巴掌还起了反效果,蓝原皱起眉头,怒目瞪着玲。要说怕不怕痒,她是怕的。但显然和狗交配的事情要比挠痒啊高潮啊一类的东西严重的多。
“……有种…痒死我……”
这么顽固的即使玲也没见过几个,至于应对之法,她嘴巴一咧,想来是早有预案。
不过让我们把视线先转向亚里沙一边,比起进度缓慢的另一边,这边的进展可就顺利多了。
除了脚之外,闲不下来的女仆们已经把魔爪伸向了少女身体上的其他敏感带,这也让这边的声音里加入了一些除了狂笑以外的类型。
娇小的鸽乳被两只手掌捧在手里,肆意的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红梅被手指掐住,捏、按、揉、搓,手指灵活的改变,阵阵快感从胸前升起,脸上的红晕不止由挠痒带来,也夹杂着快感的刺激。
娇小可爱的东西总是吸引人的注意,即使是胸部也一样。下乳和侧乳被指甲刮搔着,在女仆们的手指下变成各种形状。女仆为了折磨他人而修剪的指甲在乳晕上画着圆圈,痒感和快感的交织使身体发生着奇妙的反应,身体似乎已经不再试图区分这两种刺激之间的差异,而是把他们混作一团,胸前的揉捏也会带来激痒,脚底的刮搔也有快感的发生。
“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痒嘿嘿嘿胸也痒痒的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下体太弱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奇怪的嘿嘿嘿感觉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电动牙刷在这里也被运用,虽然没被卸下刷子,但不意味着就比蓝原要好过多少。刷毛有规律的旋转着,摩擦着少女粉嫩的阴户,连带着少女抽搐的动作也跟着有了规律。一对阴唇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的开发,即使一点刺激也让她难以招架。
刷毛又围上阴蒂,它早就在不断的折磨下充血变硬,根根硬毛像针扎一样来回剐蹭着阴蒂,剧烈的快感令亚里沙即刻达到高潮。
“呜呜呜呜哦哦噢噢噢哦哦!!!”
对于纯洁的亚里沙来说,自慰别说做过,更是想都没想过的事情。作为她初次的高潮,这回潮吹可谓声势浩大。
先是爱液喷溅,顺着大腿流了女仆一手,然后是高潮后括约肌失控导致的失禁,尿液在空中画出一道弧形洒在地上。
“哈!简直和狗没区别啊!”女仆适时的发出嘲笑,无异于一计重击打在亚里沙的自尊上。自己这样裸着身体,因为情欲和快感嚎叫疯笑,甚至还不顾形象的随地排泄,和那些低等的动物究竟有什么两样呢?
道理当然不是这么个道理,但在痒感的折磨与女仆故意引导下,少女的思考已经出现的一定程度的偏差,人与兽的界定,竟然错误的出现了一丝松动。
而女仆们要做的,就是把握住这个时机,将这个裂缝扩大直到她彻底失去拒绝兽交的理智。
这边的语言交流可就没蓝原那边那么丰富了,女仆们对视一眼,第二回合即刻便开始了。
脚底的手指上下翻飞,拢、捻、抹、挑……手势的变幻叫人眼花缭乱,已经充血变得粉红的脚底上再度填上一抹又一抹的痕迹,痒肉被摁下又复原,痒感就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