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犬整个趴在她背上,更原始下贱的体位方便犬类更高频次的抽插,肉棒打桩机一样撞进阴道又快速抽离,骨节给初次狗交的少女带来意想不到的超常刺激。
足底又被痒感包围,不知上哪又找来两只狗,舔舐着蓝原的足心。狗舌不大,但覆盖脚心已经足够,舌头钻进中央足穴,其上的凸起滚过足心痒肉,带给她疯狂的剧痒。
“哦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舒服嘿嘿嘿好舒服吼吼吼吼吼吼又要去了嗷嗷噢噢噢噢噢?”
好幸福,能高潮真是太好了。
一只狗厌倦了舔舐脚心上的汗味,晃着胯爬到蓝原面前,不等蓝原有所反应,将那只狰狞的肉棒贯入她的口穴,暖湿的舌头被迫与肉根亲密接触,反胃的同时她也对自己被虐而产生的快感感到惊讶。
背上那只狗首先没忍住,把精液灌进她的阴道,滚烫的精液刺激着肉壁,让她的爱液也喷了一摊。嘴里也紧接着灌满了腥臭的粘稠液体,肉棒还没拔出去,她也只能将这些照单全收,吞下肚去。
已经……彻底的回不去了……
玲的嘴角上扬,笑声聒噪却又美妙,毁坏别人的愉悦像毒一样根本戒不掉。她知道自己的主人也是同样的。
主人表面上没有丝毫表示,但心里也是一本满足,玲看得出来。
“主人,任务完成了。”
住崎啓一单手抚着玲的脸蛋,玲总是最让他满意,今天这出好戏他看得沉浸,活久了也许就是这样吧,总能看到美好的东西。
决定了,今天就待到两位小姐昏迷为止吧。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
天明了又暗,日升了又降,住崎府上的生活和天候一样循环往复,不过在循规蹈矩的日常事宜之外,女仆长的工作日程上又添上了一项。
打开门,地下室还是和以前一样空旷。顺手从门口的陈列柜上拿了根马鞭,走近地下室中心被锁在一起的一对玉体,手起鞭落,在蓝原的大腿上留下一道红印。
“噫!”
“真符合你身份的吠叫啊,该起床了母狗。”
蓝原呻吟着转醒,习惯性的收缩手脚,却感到紧实的束缚。不仅如此,身上还压着一条腿。亚里沙也被弄醒,对她们的体位感到诧异。
要想看清楚她们是怎么个体位,只能以旁人的视角来看了。两人头脚相反,两腿岔开,胯下相抵,一人身上跨着一只腿。一人的双手分别和另一个人的双腿扣在一起,两人以一种纠缠的姿态被拘束在地,乍一看还有扑克牌里字母牌图像的滑稽感。
和过去不同,蓝原醒过来之后没有大喊大叫,把头一偏两眼一闭,就没了动静。但亚里沙却相反,已经彻底接受自己雌犬身份的亚里沙现在只期待会遭受怎样的调教。
玲眉毛一挑,凭她的经验,蓝原此举当然不是已经屈服,不过是认识到没有希望而放弃挣扎。这可不行。尽管事实上没有区别,但照顾到主人的兴趣,现在必须下点猛料让她彻底断了念想才行。
“谁先让对方高潮的话,就答应她一个要求,包括放她自由,如何呢?”
话音刚落,蓝原的双眼提溜一转又有了神采。虽然玲的承诺很难说有多少可信度,但此时正是砧上鱼肉的她哪还有选择的余裕呢?亚里沙也莫名兴奋,倒不是她还有什么除了性欲以外的欲望,而是作为宠物自然的对主人的奖赏激动罢了。
“撒,动手吧”
“怎、怎么嘿嘿嘿嘿嘿或或或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或或或或你别想呵呵呵呼呼呼呵呵哈哈哈!”
经历过这样那样的调教后,亚里沙对这座宅子里的人——尤其是玲——的命令已经是绝对服从。蓝原心里的犹豫让她动作慢了一步,亚里沙已经率先动手,压下手掌,五只手指上下交替爬搔,在蓝原脚底刮出一道道凹痕,蓝原的脚底本就敏感,这些天的折磨下来,敏感度更甚以往,银铃般的笑声从小嘴里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