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个表情,一个可爱的噘嘴,靠在了门上。'其实我讨厌它。'
奇怪。上一次我这么说的时候,她并没有问题。她是更信任我了吗,还是只是想再听一句赞美?「真的吗?我真的很喜欢它。很独特。」
「是啊,好吧,你不需要一辈子都听那些愚蠢的笑话,比如Ass-turd。甚至没有一个好的缩写。」
好吧,那是发自内心的怨恨。我思考了片刻,她是对的。要么他们叫你「笨蛋“,要么叫你 「白痴”。两者都不怎么讨人喜欢。「是啊,我猜是的。但那些都是白痴。」尽管如此,按照我的习惯,我还是想试着帮忙。我能理解。我是故意以共产主义之父和最不搞笑的马克思兄弟命名的,这也不容易,有一段时间我试图让人们叫我「K”,但没成功。我唯一能想到帮助阿斯特丽德的是,「你总可以换个方式……阿斯特丽德这个名字来自星星这个词……也许人们可以叫你Star!」我对这个词加了一个俏皮的强调。
这让我得到了半个微笑。「可爱。但实际上这个名字与星星没有任何关系。」
这让我很惊讶。「真的吗?」这似乎有道理……占星术、宇航员、小行星、星号……都与星星有关。「你确定吗?」我立刻感到愚蠢和内疚,因为自以为自动知道得更多。「抱歉,」我在她回答之前说道。当然她会确定的。她可能几年前就谷歌过了。「那它是什么意思?」
「神圣的美丽,」她告诉我,但她不愿与我对视。「我的意思是,这只是一个名字,我知道这不是真的。」她松开双臂,上下挥动她的整个身体,仿佛她的丑陋是显而易见的。
不幸的是,她交叉的双臂原本遮挡住了乳头,现在不再遮挡,她的T恤仍然湿得足以让它们透出来。我盯着看。几秒钟后,我说:「你看起来很好。」担心我说得太久,听起来猥琐,我又说:「我是说,你看起来很棒。我是说,你没什么问题。」该死,现在我语无伦次了。而且还在瞥向她的胸部。
更糟的是,这次我确信她发现了,因为她自己也低头看了看,我想我听到了一声倒吸气,好像对湿衬衫下透出的东西感到惊讶。我抬头看她的脸,她在微笑,但那是一种紧绷的微笑,就像当你不知道该说什么时会露出的那种微笑。而且我可以发誓她的脸在微微泛红。她不愿意直视我的眼睛,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我们之间的地板。
「我,呃……需要换掉这些湿衣服,」她过了一会儿说,转身回到门口,只让我看到她的背影。「你在外面等,好吗?」
「当然,」我说,又说得太快了。「我不会在你换衣服的时候跟着你进去……」我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在她可能认为我在看她之后说这种话很愚蠢。不过她似乎没有反应,只是平静地打开了门。
「别走开,」她说,这似乎很奇怪。如果我让她感到不舒服,那么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我离开对我们俩都有好处。也许,我希望,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在盯着看……她才十二岁。也许她只是意识到她的衬衫是透明的,但没想到我注意到了。」
终于,门关上了,她在另一边,我开始恢复理智。她是否抓住了我,或者她对此有什么想法,其实并不重要。我需要尽快且安全地摆脱这个局面。我本不打算做任何事,但风险太高了,我可能会给她错误的印象,从而惹上麻烦。
然而……如果我就这样消失了,当她特别要求我不要这样做时,这会传达什么信息呢?也许她会认定我真是个临阵退缩的变态,并告诉她妈妈。或者,她可能会因此受到伤害。而且,还有一件事压在我的心头,以及我身体的其他部位。
我真的,真的得去小便了。
雨天似乎总能让我有这种感觉。我是说,我通常回家后可能会小便,但不知为何,在雨天或特别冷的日子里,这种感觉会更快地变得紧迫。我隔着门喊道,「嘿,呃,阿斯特丽德,你介意我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吗?」
门开了,她从门后探出头来。我能看出她的衬衫已经完全脱掉了。但她用门遮住了胸部,只露出了头和一只肩膀。「去吧,就在那边。」一只赤裸的手臂从门后伸出来,指向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