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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云雨,床乱褥翻,一片的满地狼藉,糜乱的情声媚语戛然而止,旅馆中的一切,又归于了往来的平静。
乱糟糟的床铺上,两位身材面容皆是姣好的女郎赤裸裸的瘫作一团,更为健美的那位四仰八叉的卧于床褥,把手脚都压在了那位丰乳肥臀更胜一筹的妖媚女郎之上,呼呼的沉沉睡去。几个小时的颠鸾倒凤过去,瑞亚特和妮露兰诚然是累的不行,待彻底满足过后,便倒在床上沉沉的睡死了。夜前放下豪言壮语要把歌林榨干的言语,却似乎迎来了截然相反的结局,她们也没有料到,眼前这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子,却有着超乎寻常的巨根与超凡脱俗的耐力,连做爱技巧都是极为娴熟,更难以置信的是,他甚至还是一个处男!几个小时过去,纵是三人轮番上阵,那根巨棒也始终是金枪不倒,十几个来回下来,反倒是瑞亚特和妮露兰二人玩的精疲力尽,瘫软着黏糊糊的身子倒在床边,任由香汗与做爱的精液淫汁渗入雪白的被罩,不多时便倒头睡去,只剩歌林一人坐在床角,沉默着抽着一根廉价的香烟,不知在沉心思虑着什么。还未睡去的月冥,眼见歌林似是有些苦恼与烦闷,转身又趴在了歌林的后背,又开始言语戏谑起来。
“你这家伙,今天在我们的手上处男毕业,那可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怎么还摆着一副苦瓜脸?对咱们三个有意见不成?”
“怎,怎么可能,这么幸运的事,我哪敢……只是,有些事情比较麻烦……”
“哦?什么麻烦?那不妨说给我听听吧。”
“……其实还是钱的问题,我的父母生前曾欠下别人巨额的钱财,现在,唉,恐怕是攒半辈子都不一定能攒的下来了……”
“这么多?呵呵,你这家伙莫不是不知道我们的身价如何吧?反正肉都送你了,只要转让给别人,天大的债务都偿还的起,你的脑瓜子不至于这都转不过来吧?”
“知道是知道,只不过,就这么把你们转给别的陌生人,怕你们会不愿意……”
“蠢蛋,又不是不能复活,再说了,我们都是你的肉了,还需要在意肉愿不愿意?”
“那,那好吧……”
浅睡了些时辰过后,待众人醒来,又是一日的翻雨覆云,直到是精疲力尽,红霞满天,快入了夜,歌林跟瑞亚特和妮露兰交代了他的欠债问题之后,几人才终于开始收拾起了着装,朝着歌林债主的方位赶去。一路上,众人虽是谈笑风生,但对周遭环境异常敏感的月冥,却暗暗的感觉有些不大对劲——能让歌林父母欠下如此巨款的债主,必然该是一位身家阔绰的富豪才对,但为什么,他们去往的方向却并非是什么豪华的商业或别墅区,而是越行越远,朝着郊外的荒郊野岭走去了呢?
“喂,你这傻瓜,不是要去找你的债主吗?怎么跑到这种荒山野岭来了?你父母欠这儿的野狗钱了?”
“不,不是的,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喏,你看,他们就在那,就是那一块篝火那边。”
月冥扭头一看,果然是看到了一处火光漫漫的据点,可细细一看,却差点是没让她气晕过去——眼前的哪是什么富商阔少,分明是一堆粗鄙可憎的土匪强盗!这傻小子哪里是欠了钱,完全就是被这些混蛋给骗了!
“喂,你这家伙脑袋里装的都是糨糊吗?那是群土匪啊!你爸妈怎么可能欠他们钱,你是被人骗了还要帮人数钱的蠢货吗?”
“可,可是,他们甚至都知道我爸妈的名字,明明我爸妈都去世那么久了……”
“蠢材,你爸妈不也是魔物猎人,怎么可能没人认识?快点走,你真想白白让这种无恶不作的无赖们给占了便宜?”
“但,但是……”
眼见着自己实在是劝不动这个头脑简单的小子,月冥气不过,转身便离开了一行人,气鼓鼓的回去了城镇。瑞亚特和妮露兰听到了二人的言语,也是无可奈何。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被骗就被骗了吧,反正自己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两位女郎对了对眼,耸了耸肩,还是选择跟着这位曾救了她们命的恩人,朝着土匪营地的方向缓缓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