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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醒来的夜里知更鸟和养父的乱伦情爱,肉体与灵魂中催化而熟的青涩果实

2025-09-26 16:50:06

“如果有酒就更好了。”
“为什么。”

“因为酒壮怂人胆,”他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盒,接着单膝下跪,承受着疼痛像一个真正的医学者一样,带着职业性的严肃和对爱情的胆怯开启这个意义轻浮却也无可诉说的魔盒,静静立在里面的银戒在通透的视线里闪着庄重的光芒:“我爱你,知更鸟。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长时间可以挥霍,但在这所剩无几的时间里,我只想与你携手共度,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看到有万千种情绪从那翠绿的眼中争先恐后的飞过,他无法形容那是何等复杂的情感,但当嘈杂的心跳声过去,纯净的月色河流降落于她的螓首,一片朦胧却也分外真是的帷幔中,直面自己难为情的话语的,是知更鸟相同分量的誓言。这话她在陪伴他的生命中已重复千百遍。

“我也爱你,爸爸,我也爱你,”薄唇轻启,想法具有魔力从水泥中生长出来,让违和的水泥高楼变作色彩浮溢鸟雀飞腾的秘密花园,盛放的野玫瑰丛疯狂地生长着,仿佛活了过来勒住他的颈脖:“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思念你,到成熟,到衰弱,到年迈,到死去。即便我们的爱确实略有不同,但我愿意更正这份情感,亦如您愿意为我面对自己的胆怯一般。”

当话语落地,医生苍老的心顿时感受到一阵火热的律动,这份律动持久且愈发激昂的充盈心间,令他感觉自己年轻了五十二岁。情绪受到了鼓舞,让他得以镇静、平和的将铭刻的钻戒嵌入她的左手无名指,张扬又安静,仿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他抬头,眼前,星河如繁花艳丽。

“来跳一首吧歌星,用你最拿手的,或是我教过你的,让这个过程更长一点。”
四肢逐渐轻盈,心跳愈发有力。他伸出手向她发出邀请,布满命运的掌纹不知何时消退了变得火红温热,如夕阳一般,使一颗心免于哀伤。而她当然乐意与他共舞,在舞台高歌时就有过这样的想象,更不用说此刻如真似幻的绮丽了。
“那......一、二。振翅高飞吧,你我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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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医生问那帮癖好高雅的贵族姥爷们和那帮幼童做爱是出于何种心境,又或做爱时想到了什么。胡子上了胶水,衣装整洁举手投足都充斥着金钱气息的他当时的金主们缓缓抿了口咖啡,回答他这种事情不过一种内心坦诚的表现,就像爱情一样自由,有话就说,肚子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而出轨背叛了那就是背叛了。但医生认为只是一种姣好的借口,他们能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是上层阶级,身居高位所以毫不在乎,家底丰厚所以所有的事情可以用钱摆平。这不过是某种猎奇的伪装,就像主人要求奴隶吃饭必须得浑身赤裸才行,至于一旁用来记录他们高洁嗜好的摄像机,那也不过是情趣要求的一环,无论如何都超脱不出粗俗的范畴。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眼界和心境也在慢慢变化开始接受并尝试理解那些不伦不类的东西或事情。直到四十三岁那年夏天,低俗的昔日重现在他给病人出诊的那间狭小的卧房里:他推门时,那人正在跟一个年龄不过十三岁的女孩做爱,如同苦役犯高大而结实的身躯压在脆枝般易折的身体上,充血的阴茎对着尚未发育的幼穴进行着抽插行为。也许是出于职业道德,也许是出于对那日尚未探究完成的猎奇心理,他坐到了一旁椅子上无奈的等待,二十分钟后看着那皮肤泛着蜜糖光泽的女孩握着几张钞票开心的跑了出去。
询问症状之前,他问他跟幼童什么关系,对方说父女。他不相信,因为他们年龄差的有点远,他又说没有血缘关系,他表示某种意义上的理解但还是不明白对方是出于何种原因才能跟自己的女儿性爱。临走时,他尚且良好的听力让他听见了他对于放浪又热烈的束手无策的爱的喃喃,然后关门时撞上了那个女孩,她问他父亲身体什么情况,他说没大碍,大概是长期疲劳和情绪因素导致的气短胸痛,去医院吊两瓶水吃点药多休息休息就好了。那孩子便向他道谢钻进了屋里。
然而实际情况是对方知道自己来不来都只有一种结果,请来自己只是为了给女儿一个安慰。他的肺癌已经进入Ⅲ期了,自己就觉得治不治都无所谓了,便想着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尽量多攒点钱好给她的余生一个良好的保障。他问他对女儿抱有的是哪种感情,对方毫不犹豫的说,是爱。

那时他就明白,爱情不仅可以不在乎身份、地位、性别,还可以无关乎年龄和关系。